她太不放心了,毕竟连清曾经说过他不能喝太多酒,否则会伤及性命。
现下这个情况她完全搞不清楚,除了先找到连清没别的心思。
躺在她下方的人眸光炽热,本是一双如寒霜的眼睛,却仿佛蕴含着熊熊烈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脸,他突然轻笑一声:“笨。”
随即一阵天旋地转,泱肆来不及思索他何出此言,人已经被搂着腰翻转,两人换了个方向,他伏在上方,滚烫的指尖在她的脸颊流连,而后吻又落下来,这一次更为猛烈,含着她的唇瓣重重地吮,勾着她的舌尖在齿间研磨,指尖缓缓下滑,引得她震震颤栗。
泱肆被这样高热度的亲吻弄得软化,眼睛染上迷蒙的雾,再也使不出一点儿力气,乖乖地躺着,献上自已的唇。
和身体。
嫁衣繁复,在他漫长缠绵的亲吻中也一点点被解开褪下。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已腰间的衣带上,双手撑在她两侧,终于舍得松开她的唇,眼眸里浓烈的欲火翻腾,声音哑得真的很像生了病。
“继续脱,泱泱。”
他怎么能误解她的意思?她一开始扒他衣裳,心里可不是想这样的。
泱肆撅了撅嘴,却还是被蛊惑一般,抬起发软的双手,扯散他的衣带,拉着衣襟往两旁拉开。
他配合她的动作,将双手从衣袖里抽出来,衣衫褪尽。
此时此景,这样的姿势,泱肆没出息地红了脸,挪开视线不太敢直视。
江衎辞俯下身来亲吻她的耳垂,声音钻进她的左耳:“昨日不是看得很高兴吗?”
昨日是昨日,她知道自已只能看不能吃,谁知道今日就被这人拉着成亲了!
她像那些没上过战场的小兵,踌躇满志又临阵脱逃。
江衎辞用一只膝盖挤开了她并拢的秀腿,跻身其间,吻从脖颈、锁骨再往下,热烫的唇贴在肌肤。
“不是想吃我?”
泱肆浑身战栗,大脑一团浆糊。
不是他说的不准拿传奇故事开玩笑吗!
现在又在说什么!
第250章 坠入凡尘
夜浓稠得化不开,一切都静谧下来,只有微风一阵一阵轻拂,撩起无限涟漪。
泱肆的视线里,只有身上那人纹理分明的肌肉线条和紧绷的下颌,俯下身来吻她时,发丝垂下,扫过胸前的肌肤,比窗外的微风更撩人。
后来她顾不及思考一向冰凉之人为何这般发烫,因为自已也变得灼热,热得需要寻找一个出口。
他给了她出口,但同时,却让她更加燥热。
他却说,一会儿就好了。
江衎辞居然骗她,他口中所说的一会儿,是天色逐渐明亮,他将她放入温热的水中。
又累又困,任由他给自已清洗,像对待一个小玩偶,擦干了抱回床上。
他躺在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
泱肆眼睛都睁不开,喝了一晚上的酒此刻像迟来的醉意,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醒来时,身边已经不见那人的身影。
想起身,却发现自已浑身上下散架一般,动一下就痛,也没有力气动。
想她一生习武,何时这样在没有受伤的情况下如此狼狈过?
推门声想起,往事不堪回首,泱肆拉高被褥挡住自已的脸,第一次竟羞于面对那人。
门推了一半,外面响起一道稚嫩的声音:“衎辞哥哥!”
是那女药童,他们兄妹俩都会把江衎辞唤作哥哥。
江衎辞重新把门阖上,望向跑过来的人,问道:“怎么了?”
女药童跑到他面前,往他手里塞了一个小瓷瓶,“这个给你!”
江衎辞捏着它,有些茫然。
女药童朝他勾勾手,示意他弯腰,在他耳边飞快说了什么,只见他脸上飞快浮现出一抹不可思议的潮红,直到女药童又蹦蹦跳跳地跑开,他还保持着半弯下腰的姿势,僵在原地。
远处正在采药的男药童见了一脸喜笑颜开蹦跶而来的人,几乎是可以笃定地道:“你是不是又出什么鬼点子了?”
女药童也跟着采药,把摘下来的药材扔进男药童的背篓里,“我这分明是善于助人!”
……
门再次被推开,泱肆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看他,与迎面而来的人对视上之后,又赶紧盖上眼。
那人走来,在床榻边坐下,许久,才出声道:“别闷坏了。”
泱肆拉下被子,闷声闷气地问他:“她给了你什么?”
江衎辞与她对视一眼,又挪开,清了清嗓子,才道:“药。”
“什么药?”
江衎辞用余光瞟她,见后者脸上跟他刚才一样懵懂的疑惑,也有些难以启齿:“涂的药……”
泱肆还是没明白,坐在床边的人长出一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似的,伸手完全揭开了她护身的被子。
泱肆茫然且吃惊,她可不着一物!
“别动。”
江衎辞已经出声阻止她又要去扯被子的动作,只见他打开那瓷瓶,用手指捻了一些药膏,另一只手,打开了她的膝头。
……
果然是,涂的药。
泱肆强迫自已转移注意力,又想到什么,便猛然问道:“昨日你喝的酒不会被她加了东西吧?”
当时他替她喝的酒,是那对药童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