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楼也乖顺地将头低下,由着她在自己耳边插花。
调整好位置后,婴宁轻笑着讲道:“它寓意着富贵,美丽,子孙满堂。”
冥楼垂眸看着近在眼前的她,爱意从眼中漫出,说道:“看来这是一种很美好的花。”
婴宁点点头:“是啊,不过我觉得它还有一种寓意。”
冥楼:“什么?”
婴宁:“生生不息的希望。”
她后退一步与冥楼拉开距离,眸色却越发温柔:“我到现在还没摸准你喜欢什么样的花,不过今天见了这石榴花,就觉得这花最适合你。”
冥楼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婴宁同他说道:“我还记得初次见你时,你一身的死寂清冷,给人一种绝望压抑的感觉,可最近你好像变了很多,我经常能看到你笑,也能感受到你身上的温暖,这样很好。”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那一树火红的石榴花,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你因何而改变,但我希望你能一直如此,如同这石榴花般,永远怀揣着希望,走向最热烈的美好。”
因为冥楼对她好,所以她也想冥楼拥有一切好的。
纵使日后有万千苦难,生生不息的希望总会带他走向美好。
这是冥楼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祝福。
也是他第一次被人如此珍重地对待。
冥楼怔愣地看着婴宁,心底甜蜜的酥麻走遍了全身。
他怕是等不到首饰做好的那日再表白了。
“婴宁,我……”
冥楼唇瓣微微颤动,脚下向前挪了一步。
爱意都到了嘴边,一个身影却突然挡在了他与婴宁中间。
蛛蛛兴奋地看着冥楼喊道:“尊上!我听说你要去见战神了?”
刚刚还浸在蜜罐子里冥楼,被蛛蛛硬是兜头倒了盆凉水。
冥楼垮着脸挥开蛛蛛,沉声道:“现在别来烦我。”
他正要再向婴宁走去,蛛蛛又死死扯住他手臂说道:“你先告诉我,你这次去见战神会不会把我的事办了?不然你别想甩开我,死我都和你死在一起!”
那头的婴宁正奇怪地看着他们,害得冥楼心都提了起来,怕婴宁会对他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而感到不悦。
他急着想要甩开蛛蛛,可蛛蛛干脆用上了法术,用蛛丝把手缠到了他的手臂上。
冥楼的脸被气得发青,咬牙对蛛蛛说道:“你把手放开,我就告诉你。”
“不行!你先告诉我!”蛛蛛挺着脖子,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婴宁已经走过来,开口问道:“你们怎么了?”
被婴宁一问,冥楼更着急了,为了摆脱纠缠只好先答了蛛蛛的问题。
“沈玄一的事我会帮你,但不是这次,好了,你放手吧!”冥楼飞快地吐出声音。
但蛛蛛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还是不肯放手:“这次为什么不行?我很急,你这次必须把战神捆起来送给我!”
冥楼的耐心已经到达极限,他一把将蛛丝尽数扯断,然后用法术把蛛蛛震开,拿出魔尊的架子冷声说道:“再胡闹,本尊便要收拾你了!”
“你!”蛛蛛生气地看着冥楼。
可她知道她打不过冥楼,来硬的没有什么用。
那她只能用其他招数了!
想着,蛛蛛突然大字形躺倒在地上,四肢乱舞着撒泼耍赖。
“我不管!我已经等不及了,你明明答应过我,会把战神给我的!尊上是混蛋!尊上是混蛋……”
她扯着脖子大喊,还躺在地上发疯,立刻就引起旁人的注意,这周围的路人不少,没一会儿蛛蛛身边就围了不少人看热闹。
冥楼一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睨着躺在地上的蛛蛛,对她的行为表现得冷漠又不屑。
倒是婴宁有些着急,先不说蛛蛛的行为有多荒唐,就说蛛蛛一个女子,地上脏且有很多石头,要是胡闹的时候把自己弄伤就糟糕了。
她想弯身把蛛蛛扶起来,冥楼却拦住她:“别管她,我们走,她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反正也死不了。”
“可是……”婴宁还是有些担忧蛛蛛,说道:“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不好吧。”
知道婴宁肯定不舍得放着蛛蛛不管,冥楼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抬手打了个响指,顿时所有的路人还有发疯的蛛蛛皆被定住。
紧接着冥楼又对蛛蛛一挥衣袖,将其变成了指甲大小的蜘蛛。
他弯身将蛛蛛从地上捡起,再次打了个响指,路人们才恢复正常。
众人四处找着凭空消失的疯女人,冥楼则牵起婴宁的手离开了那丢脸的地方。
“蛛蛛还好吗?”婴宁跟着他脚步轻声问道。
冥楼摊开另一只手,蛛蛛正用蜘蛛的样子仰躺在他掌心中,胡乱地舞着六条腿,转着圈地撒泼。
看着这样的蛛蛛,婴宁有些尴尬地评价道:“蛛蛛她……可真有精神啊。”
冥楼对她说道:“你要是嫌她烦,我就把她往地上一扔,用脚一踩……”
“别!”婴宁急忙打断冥楼,伸手将蛛蛛拢进自己的掌心中护起来,“她是有点胡闹,但不至于杀了她啊,你把她交给我,我会帮你说说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