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失落的心态,他们望向枫眠,他看起来是这里面唯一可能喜欢黄金的人:“要不,你留下吧。”
枫眠正在追求霍蕊,怎么可能留下伺候一个美艳的贵妃,当即表忠心道:“我的黄金够多了,这些我不需要,你们来吧。”
“我不来,这么老沉,拿了很麻烦的。”
“我也不想来,这里到处金灿灿的,真的很刺眼。”
事情脱离了贵妃的掌控,面前几人毫不顾忌她在这,互相推诿,仿佛她这里是什么龙潭虎穴。
贵妃咬碎银牙:“没想到,各位对这种俗物并不感兴趣。”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可以随意提条件,只要本宫能做到的,肯定会答应你们。”
提条件,这位明显来者不善,谁敢跟她提条件呀。
一阵沉默中,卫恒倒是有了点想法:“那个,我我愿意,我也没别的条件,就是想问问贵妃,您这里有澡堂子吗?”
澡堂子,这个词,出现在王都,像话吗?
贵妃蚌埠住了。
“什么叫,澡堂子?”
“禀贵妃,”妙姐表情尴尬,小声道,“就是您的御汤,后山的温泉。”
这不就是个登徒浪子吗,耍流氓耍到王都来了。
妙姐不悦,正要叫人把他们拖下去,禀告了摄政王将他们处置掉。
然而贵妃却神清气爽了起来,耍流氓好啊,总比什么都不要的好。
好色之徒更容易拿捏啦。
她当即稳住了心神:“有是有,就是不知道您想要得到些什么?”
卫恒眸色亮亮:“我想要的不多,就希望在澡堂子谋个一官半职吧。”
这年头,听说过想当大臣的,想当将军的,甚至有人不惜净身就为了当个权臣的,从没听说有人想给人家洗澡的。
贵妃勉强地笑了笑:“要入御汤必须净身,我看你应该也不想吧,不如先留在我这小温泉侍候吧,我正好缺个热水的杂役。”
留陌生男子在后宫院落给自己洗澡,这番骚操作震惊了在座众人。
心想,贵妃为了笼络他们真是下了血本,不上钩都有点不忍心了。
霍蕊为了防止师兄在这做出过激行为,只能说道:“我也留下来吧,没什么想要的,纯给他做个伴吧。”
除他两个之外,其他人显然没有任何留下来的意思。
贵妃觉得两个也够了,能让摄政王认可的人不容易笼络她心里有数,可以逐个击破,慢慢来。
众人散去,霍蕊站在原地心猿意马。
唯独卫恒的眼睛流连在贵妃的脖颈之处,根本挪不开。
贵妃微微一笑,特意换了个姿势,半卧在榻上,外裳滑落,露出半抹香肩:“今晚,就伺候我沐浴吧。”
卫恒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好,太好了。”
深夜,霍蕊去后宫找素材了。
卫恒紧张地在小屋里等着,果然,不久妙姐就黑着脸来找他:“贵妃在小温泉等你。”
心里很是看不过眼,这等色狼,有拉拢的必要吗?要她说,就应该禀了耀王和摄政王,将他大卸八块了才是。
“贵妃娘娘也是,太胡闹了。”她小声地嘟囔,将卫恒送到门口,就不情不愿地跺着脚走了。
卫恒见里面灯光绰绰,立刻摩拳擦掌。
撩帘进去,白雾茫茫,贵妃坐在水边,雪白的香肩露在空气中,对着眼都直了的卫恒抛了个媚眼。
“高人,您来了。”
“瞧您这一来,我院子里的鬼都不敢闹动静了。”
卫恒嘿嘿一笑:“应该的应该的,我在这当值嘛,不过怎么就我一个人?你不多叫几人来伺候吗?”
他还想偷师学艺呢。
贵妃轻轻呵笑:“高人开玩笑了,此等良宵,如何容得别人打扰。”
她撩拨起一点水花:“您想做什么,便做罢。”
卫恒激动难耐:“真的?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贵妃眼底划过一丝深色,对付男人的手段,她可不是信手拈来吗:“当然,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
卫恒蹭噌噌往里走了两步,搓了搓手:“那,我可不客气了!”
哼,臭男人,果然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贵妃笑着答应,心里却不把他当回事,她凭借这张绝美的容貌,裙下之臣不计其数,迷惑卫恒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而已。
不管是贪财还是好色,人有了欲望才是好事,这样她才能抓到对方的把柄,将其归为己用。
正当她满腹算计时。
那边卫恒迫不及待地从芥子囊里搬出了他的按摩床零件,然后三下五除二齐啦咔嚓地安装好。
随之,掏出了一堆的工具。
“贵妃,不瞒您说,今日我刚见您,就被这雪白滑嫩的肌肤给吸引了,”他倾慕不已地说,“我从来没遇到过这么适合刮痧和拔罐的身体。”
他拍了拍床:“真的,你躺过来,我给你来一个大全套,正好我借您这身体练练手,而且我看您印堂和双颊发红,想必是上火了,我给你下下火,真的老舒服了,你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