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不会,就是大臣也不会支持的。
江畔眼神闪了闪,猜测道,“可能是剧情影响?或者是……你自个儿缺心眼吧。”
齐重衍滞了须臾,也不恼,只否认道,“父皇说本王心眼多,一般人坑不了本王,所以影响本王的应当是那剧情。”
说完,他还握紧拳头,恨恨地道,“要让本王知道这话本是谁写的,本王定饶不了那个人!”
江畔努了努嘴,眼神像地铁老爷爷看手机一样看着他,“你说是就是吧。”
一番谈话过后,江畔有些困了。
她抱着他躺下,手搂着他精瘦健称的腰。
摸了两把他的腰腹,她倦声道,“困了,我要先睡了。”
信息量太大,齐重衍还没消化完。
他没去看整张小脸埋到他胸膛中间揩油的江畔,只细细回想着对方刚刚的话。
他的王妃是被吓死的,吓死之后江畔机缘巧合进到王妃的身体里。
这应该是原书中没有的事情,不然江畔也不会说他成为皇帝后,江玥这个皇后会处处针对他的王妃。
原书中,他的王妃才貌双绝,他在知道那书信被江玥截了后,肯定会改变态度,好好对她。
静默许久,齐重衍忽而轻声道,“本王既成了皇帝,那江畔……我的王妃最终理应也成了皇后吧?”
江畔还没睡,声音幽幽地秒回道,“她啊……她被你的人踢过侧腰摔倒在地,被你的暗卫施过刀刑,还被你多番禁足质疑冷落辱骂,她对你又爱又恨,不愿离开,最终下场……无故惨死街头。”
江畔故意往详细了说,虽意思差不多,但更能戳对方的心。
原身虽没了,但她希望对方曾喜欢过的男人,能在心里重新定义她,而不是一想起她来,就只觉得对方只会吃醋,毫无风度。
听完江畔的话,齐重衍也确实陷入沉默之中。
他是王爷,是天子最疼爱的皇子。
若他没有出事,那他便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儿郎。
他想着自己给了江畔王妃的尊荣,给了她女子最羡慕的权利金钱,不曾想对方对此毫不在意。
此外,他也不敢想象日后会把自己的王妃折磨成那样。
他身处的环境没有江畔说的那个菱星世纪对女子那样宽容,也没有什么人人平等。
他活了那么多年,只听说过夫唱妇随,还没听说过妇唱夫随的。
但江畔到底是他八抬大轿迎进门的,他后面怎么会疯魔到那般地步?
即便是这几日对方冲撞公主,对太子、太子妃很无礼,他也只是禁足她,说了几句。
是什么让他对一个女子上暗部刑法?
他怎么开得了口?那真的是他吗?
不,这只是江畔一个人的说法,她一个没仔细看完话本内容的人,话不可尽信。
浑浑噩噩间,耳边响起了江畔的声音。
“你的王妃江畔已经解脱了,我现在是钮钴禄江畔,我这个人,不为感情流一滴泪,只为钱财夜不能寐。”
齐重衍低下头看她。
江畔紧闭着眼,小嘴还在叭叭叭,“你的身材好,你的容貌棒,所以,你骂我,我也不气,我还会泡一杯枸杞水,用“爱”去感化你。感化不了也就是打一顿的事。
我的本领大,我天不怕地不怕,别人劝我也没用,会脸红的男人,我超爱,错过一个就少一个,想来也是上天见你对原身不好,特意让俺老孙来收服你。”
齐重衍听得一愣一愣的,似懂非懂。
第25章 他委屈点,也没什么的
江畔睡着了,手扒拉着齐重衍的腰,睡得香甜。
不知何时离去的长虫又背对着月光爬进了屋。
它像个侍卫一般死守在床头。
那巨脑袋在床幔上摇晃,蛇信子嘶嘶嘶的。
齐重衍睡不着,完全睡不着。
他最害怕的就是像长虫这种滑滑腻腻的动物。
单是看上一眼,他就软得不敢动弹了。
齐重衍努力忽视它,紧贴着江畔入睡。
可恐惧是渐渐消除了,闭上眼睛后全是满脑子都是江畔刚刚说的话。
今天的谈话,包括他所看到的一切,对他来说真的有点离奇了。
齐重衍睁开眼,垂着眸,试图将江畔的手拿开,出去透透气。
但想到十一被她叫走了,擎彦被他罚了,他自己双腿又无法下地,床边还有一个大家伙……!
这么一想,他就不敢再作妖了。
左右现在这个江畔是把他当爱人的,他不如就当成什么都没发生?然后给她想要的一切?哄着她?
对,就这样。
想到办法后,齐重衍如释重负的缓了口气。
毕竟,他现在的王妃会御兽,还力大无穷,真和御林军打起来……
他也不能真的眼睁睁地看着父皇的江山被一群长虫怪占领了吧。
届时,受苦的可都是那些百姓们。
所以,他委屈点,也没什么,不过是夜里被长虫吓一跳,时不时被新王妃赏他一顿臀杖什么的。
反正都是偷偷在房间里的,又没下人看到。
至于他原来的王妃……
齐重衍睫毛轻敛,不免有些内疚:江姑娘蕙质兰心,只愿她来生……可以遇心中所爱,欢喜一生,幸福一世,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