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突然想起来我刚刚画过了。”江畔放下笔,捡起刚刚被齐重衍挣扎时失手拂到地上的画纸。
她拿起来观摩片刻,由衷的赞美,“我画的可真漂亮!”
手残的她穿到一个手巧的人身上,这不用学习就有各种知识进脑的感觉也太棒了。
她将画递过去给齐重衍,“看吧。”
齐重衍接过,细细观看。
“南朝画师在绘画上,风格或多或少有些出入,要辨认虚实画师的画其实很简单。”
齐重衍目光从画上移开,望着江畔,“你这画透出来的思想、主张和虚实画师的全然不同,但画法以及习惯却是一致的。”
“哦?怎么说?”江畔似懂非懂,她画画没天赋,能画出来这幅画,全凭原身留给她的记忆跟手法。
“虚实画师流出来的画,很多都有涂改修饰的习惯,就如同你这里。”
齐重衍指着画纸上乌鸦的翅膀边缘,“夜幕之下,它们的身影在你的不断涂改下衬得像极了一团黑的幽灵,而在结构上,你和虚实画师一样,都力求结构的转折过渡柔………”
江畔眨了眨眼睛,“那我这画值钱不?”
齐重衍停顿了一下,失笑道,“你要想挣钱,可以试着卖给国公府世子,他是爱画之人,虽然这画上面没有虚实的印章落款,但他要是看上了你的画………”
话说到一半,齐重衍就看见江畔取下脖子上挂着的翡翠戒指。
“给我。”
齐重衍垂下眸望着她伸出来的手,默默把画纸给她。
“嘿嘿嘿!”江畔拿到书案上,用翡翠戒指沾上些许墨水往画纸上盖章。
“这不就成了吗?”
她用手帕擦拭了两下翡翠印章,重新戴回到脖子上,“明日国公府举行墨宴,我本来不想去了的,但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去多不好啊。”
齐重衍:“………”
齐重衍看了眼她脖子上的印章戒指,不解,“你既然有这个,那日为何不拿出来?”
“没带,第一次以王妃的身份见人,素月说最好要戴点好点的首饰,我觉得她说的对,就听了。”
再一次听到了素月的名字,齐重衍不禁抿了抿唇,开口询问道,“你那丫鬟与太子妃关系如何?”
“很好啊。”江畔转身,见他抿着薄唇,脸色绯红,没忍住弯腰抱他到怀里。
她霸占了他的轮椅,幽幽说道,“我与江玥可是府里上下都认可的好姐妹,我的丫鬟自然不会跟她关系很差。”
齐重衍扭了扭腰闪躲着,颇有些别扭,“手,拿开!”
“哎呀,失态了失态了,不好意思,本能反应,本能反应。”
江畔回过神,将自己已经摸进齐重衍衣服的手抽了出来。
齐重衍:“………”
感受着江畔落到自己身上那毫不掩饰的目光,齐重衍莫名羞恼,
“本王竟不知王妃如此急色,要不是外面谣言传本王不行,王妃怕不是要强迫本王要了你?”
“噢?原来王爷可以啊?”
江畔满脸笑容,像个搓苍蝇手的,“哦,其实这个也不重要,哦,还有一点,我要纠正你。”
“什么?”
齐重衍身躯紧绷。
他觉得江畔笑得有点猥琐。
明明脸还是那张脸,一样的精致一样的美丽,可齐重衍就是觉得她笑容又猥琐又变态。
像宫里经常打罚下人的诡嬷嬷。
“日后就算我真的想,那也是我要了你,而不是王爷……”江畔略微调皮地指了指他,“你,要了我。”
“………”
有什么区别,意思不都一样吗?齐重衍眉心一跳,眼睁睁看着江畔温热的唇朝他贴过来。
还没来得及推开,就又感觉到腰上被捏了两下。
齐重衍身体猛地一僵,干巴巴地道,“十一就在外面,本王劝你别乱来。”
他是爱面子,可不代表江畔想爬床他也会忍着。
第22章 江畔已经死了
江畔必须承认,齐重衍的身材比她想象中的要符合她的审美。
而对方现在这种心里慌的一匹,面上却强装镇定的反差也正好是她最喜欢的。
不急不缓地欣赏了一下纸片人男主的盛世美颜后,江畔忽然开口,“王爷,你能不能咬着下唇,表情表现的羞涩一点?”
“滚!”
齐重衍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他生气地质问回去,“你方才说让本王做什么?江畔!你是把本王当成青楼馆子里面的那些以色侍人的人吗?”
“………”
在古代,青楼里的人,身份似乎都挺低贱的……
想到这,江畔心里不太舒服,但还是轻抚着齐重衍不断上下起伏的胸膛,“我可是把你当老婆来教的,怎么会把你当成是跟那什么青楼里的人呢。”
这句话在齐重衍听来就是:我把你当成爱人看待的。
这样一想,齐重衍倒也没那么生气了。
“本王就知道你还对本王抱有想法。”齐重衍拍开她的手,眼角蔓延着阵阵红意,看着有些明艳。
看着羞恼不已的男人,江畔缩了缩不老实的爪子, 嘴上却小声呢喃道,
“我以前可都是天天花星币去看男模跳舞的,你这摸不行,亲不行的,光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