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巴轻抬,一眨不眨地看着怀里的男人,重复询问。
齐重衍清楚,江畔现在只需指尖轻勾。
那他遮掩身体的衣袍便会尽数撕毁。
他也清楚对方现在在等他什么答案。
抿了抿干涩的嘴唇,齐重衍发自内心地道:“人活这一辈子不容易,本王并不觉得王妃那种方式有何不可。”
她喜欢那样,因为那样她会觉得开心。
而她那样可以让他兴奋,那他自然也会开心。
抬眼去瞧江畔的反应。
发现对方那一双眸,在渐渐泛红,齐重衍轻咳道,“本王并非是那种保守的人,在本王看来,只要本王洁身自好,不管对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值得本王去尝试。
因为只有试到最后,本王才会知道自己喜欢女子还是男子。
本王现在很确定自己喜欢的不是男子,虽然在王妃之前,本王也只学习过正常男女之间的那种欢好方式。
但是很明显,本王并不喜欢这种方式,那种法子也并不能让本王身体有任何反应。
王妃那种法子或许会让很多男子接受不了,但本王试过了,本王知晓哪种适合本王,王妃也不必再以此试探本王的心意。
而且,如果本王不愿意,那王妃再强迫本王,本王也不会有反应,不是吗?”
齐重衍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很真诚地望着江畔,用淡淡的几句话表明了他自己的态度。
江畔看着他这样,不禁感道,“你可曾想过,有朝一日,我们的事会被你的父皇知道?自古以来,男子可无法接受女子强压男子一头,何况还是你那高高在上的父皇。”
齐重衍冷哼了一声,“那就别让他知道。”
想了想,他勒住江畔的后脖颈,又凶又怂地道:“除了本王,你还想告诉谁?本王警告你,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谁也不许往外透露。”
闻言,江畔眉头微挑,双眸的红,终于从眼底一路向上,再也藏不住。。
她拉开他的手,继而将人推倒在床上。
她倾身压上去,亲吻他的嘴巴。
“本王还没……”
齐重衍声音被堵住,接近一柱香时间的亲吻,使得他发出的声音含隐着暗哑,多了几分让人怜爱的意味。
“我刚刚让小白去找他原来的主人了。”
江畔松开他的嘴,手摸着他的眼尾,微微喘气,“明天回来,就看看它能不能从他原主人那里探听到什么消息了。”
听到正事,齐重衍心里头那点涟漪顿时消散。
他瞥了一眼江畔还放在他胸膛上的手,莫名不爽。
怎么还是一点行动都没有!
光听江畔说她成年那天会对他怎么样怎么样。
他都听腻了。
自从那次醉酒过后,他都好久没有开荤了。
江畔瞧着齐重衍的模样似是一愣。
须臾的,她的眼底笑开来:“改天吧。”
夜深了,也该睡了。
江畔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暗想:她那定制的玩意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交货。
第104章 得跟文侯爷见上一面才行
文家。
文侯爷正在书房看书,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放下手里的书。
书房门打开,外面匆匆走进来一个灰衣男人。
文侯爷瞧着低眉顺目不语的男人,语气不咸不淡地道:“解决了?”
“已经处理掉了。”灰衣男人依旧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姿态。
他没有提及素月一直逗留在大街上,杀手等不及当众杀人的细节。
就他看来,那女人被刀刺中心脏,必死无疑。
杀手顾及到路人,早早离开也是正常的。
何况,他们的人还在刀上抹有剧毒。
即便他们走后,有人来救,也救不回来了。
这会儿估计已经埋地里了。
迟疑了一会儿,灰衣男人还是如实道:“只是…我们的人过去查看时,她的尸体莫名不见了。”
见文侯爷忽得抬头,一双目紧盯过来,灰衣男人面色白了白,眼底深处渐渐凝成惧意。
他着急地道:“不过,官府那边没有任何消息,周围也没有人议论死人一事,属下想来,那尸体说不定是被野狗给叼走了。”
文侯爷长顿了一会儿,以为他们是在荒野或者是边郊杀的人,倒也没有怀疑。
虽然不理解素月为什么要跑去那种地方,但他看了眼漆黑夜色,还是摆手道:“退下吧。”
“是。”灰衣男人松了口气,转身离开。
文侯爷面色不变,他目光看向书桌那张画上的素衣女子。
漫长的安静后,他低声道:“怪只怪你听到了不该听的话。”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画。
那是素月自己花钱让人给她画的。
只因她听信了他的话,以为他真的会在夜里思念她。
文侯爷默默起身,将旁边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捏起,轻轻丢进棋盒。
然后又猛地转头,抬手扣住桌子上的画,撕毁烧进火炉。
做完这些,他整了整衣服,抬头挺胸,离开了书房。
与此同时。
白虎在江畔的指挥下,忽然在大街小巷狂奔了起来。
它一路跑一路张望。
原主人住哪里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