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万佳云一直和陈翼然在一起,陡地分开,她微微有点不适应,感到了说不上来的落寞与孤单。
而且,她还有些想他。
分开一分钟就开始想,万佳云不禁想,自己是不是人们常说的那种恋爱脑。
思绪正飘远,门铃忽然响了。
万佳云心口一跳,快速走去开门。
刚刚离去的人又站在了门外。
陈翼然目光幽幽,“你要不要去我那里住,可以住那个空的小房间。”
……
陈翼然再次把万佳云带回了他的小屋。
陈翼然在厨房烧水的时候,万佳云忽然在背后轻轻抱住了他,有些依恋地把脸贴到他的后背上。
陈翼然没有说话,转过身从正面和她拥抱,摸了摸她的脸。
两个人抱了许久之后,陈翼然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深情款款地和她对视了一眼,侧过头吻她。
独属于男性的炙热呼吸和发烫体温都令万佳云感到酥麻。
一开始是轻吻,后来是牵动情欲的深吻。
空气安静,接吻的声音黏腻又缠绵,大脑意识一片迷茫,万佳云感觉自己被轻轻推到了墙上,一只粗糙温热的大手在她背后轻轻抚摸,所到之处引起片片颤栗。
万佳云的心狂跳着,越跳越快,越跳越快。
一开始她还能强忍住,可随着他的攻城略地,她忍不住微微皱眉,在他颈窝里急呼叫:“停一下……”
已经进入状态的陈翼然被她叫得停下来,两只手撑墙,头还埋在她脖子里。
“怎么了?”
“我要洗澡。”
陈翼然目光迷离地看看她通红的脸,“好。”
陈翼然帮万佳云准备洗澡的新毛巾,调试好老热水器的水温,退出了淋浴间。
看着镜子里满脸红晕的自己,万佳云深深呼出一口气。
心底对自己说,关键时刻,别怂啊。
房间里,陈翼然懒散地躺在床上玩手机,看见万佳云洗完澡后穿了宽松的睡衣走进来,头发带着湿气,脸蛋白里透红,清新诱人。
她真的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你玩一会儿吧,我也去洗漱。”
陈翼然从床上爬起来,拿着准备好的换洗衣物去了洗手间。
他没几分钟就洗完了澡,换了干净休闲的短袖和短裤,拿着一个pad躺到了床头。
床垫轻微弹动,他对僵坐在床尾的万佳云说,“叮叮你来。”
万佳云的脸已经红成了煮熟的大虾。
她靠过去,陈翼然轻揽住她的肩。
陈翼然说:“给你看我之前在部队的一些照片。”
“是你当兵时候的照片?”万佳云眼睛亮了。
陈翼然“嗯”了一声,打开相册。
屏幕里最先出现的是陈翼然在泥地里打滚、面目狰狞的画面。
万佳云“噗嗤”一声笑出来,差点认不出来。
那时的陈翼然应该刚离开校园不久,但比现在更黑更瘦,脸上的轮廓也更深邃。
这些照片有在海里,有在树林里,有在打枪,居然还有在驾驶坦克的。
万佳云一张张翻阅,好奇地问陈翼然是在哪里、操练什么项目,陈翼然跟着她一起回忆过往,极有耐心地解答。
他说话时,清浅的鼻息扫在她皮肤上,弄得她脸痒痒的。
说到当兵时的犯错被罚的趣事,两个人一起轻轻笑起来,忽地又都停下,无意识地彼此凝视。
陈翼然用食指弯曲着刮了刮她的脸颊,万佳云眸光清润地看着他。
她听见自己说:“我准备好了。”
陈翼然低头吻她的眼睛,然后是微微湿润的嘴唇。
很轻柔的吻,舌尖轻轻推抵她的舌尖,万佳云搂着他,慢慢适应,慢慢回应。
这个轻柔的吻结束后,周围的空气都像是炙热了,让人呼不上气。
陈翼然亲亲她的额头,抱紧她,喉结滚动。
万佳云没有说话,闭上眼睛。
陈翼然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万佳云又睁开了眼睛。
“还紧张吗?”
万佳云双颊潮红,点点头。
陈翼然:“今天算了,下次吧。”
万佳云想了想,“你家有酒吗?”
“有点啤酒,你想喝?”
“嗯。我觉得喝点酒有可能会好一点。”
她依稀记得,上次醉酒以后,那种晕乎乎的状态还不错。
陈翼然的冰箱里常年备着几罐啤酒,他拿过来,万佳云像要英勇就义一样一口气喝了大半罐,看得他啼笑皆非。
“要不要给你搞点下酒菜?”
万佳云摇头,把一罐喝完,似乎感觉还不到位,又喝了一罐。
陈翼然也打开一罐,跟她轻轻干杯。
喝完两罐,万佳云似乎真的有了酒精上头的感觉,不喝了,重新躺了下去,主动抱住陈翼然。
然后,她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轻轻抚摸。
陈翼然感觉到她在抚摸他胸前的那道长疤。
“师哥……”
“嗯?”
“我很高兴你回来,真的很高兴。”她轻声说。
陈翼然抱着她,很久都没说话。
渐渐地,陈翼然感觉抱着他的手在失去力道,变成搭在他身上。
他悄然抽身,帮她拉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