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南阳郡王妃的孩子和外室的孩子调换了过来。
至于那侍妾母子的死活,无人在意。
真相露出水面,南阳郡王妃彻底疯魔,直接和南阳郡王同归于尽。
这桩皇室丑闻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
曹首辅被政敌揪着弹劾,无奈,他只能致仕。
也因为他的退出,姜丰年抓住机会晋中级殿大学士,升任内阁首辅。
姜丰年成为首辅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压镇国公府,开始和她们母女撕破脸皮。
如果说这世上有谁最不想让自己的亲爹得势,那必定是姜善。
姜善抽出软鞭,在三皇子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前一鞭子就是抽过去。
“啊!”
欺负人的几个宗室子弟瞬间嗷地一声痛叫起来。
他们凶狠地转头,刚想骂人,却对上昭华县主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
顿时,空气一片死寂。
几个宗室子弟怂怂地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赵墨玮自小被父母宠坏,向来嚣张,不似别人一样对姜善讳莫如深,凶着一张肥脸,上前就要去推她。
“姜善,你找死吗?敢打本世子!”
姜善避开他的脏手,示意死士不需要出来,自己就能行。
她抬手又是一鞭子,直往他的肥脸上抽。
“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挑日子吗?”
“嗷!”
赵墨玮痛得嗷嗷叫,捏着拳头就朝着姜善挥舞过去。
“贱人!本世子打死你!”
“玮世子你冷静点啊!”
宗室子弟都吓疯了,慌忙跟着跑过去想拉住赵墨玮。
昭华县主现在可是圣上身边的大红人。
没看福宁翁主都因为她被丢出上书房了吗?
“赵墨玮你住手!”
三皇子回过神来,也赶紧要去制住赵墨玮。
艹!这真的是卧槽了!
这女人怎么这么能惹事啊?
还那么凶残的!
就是,她也不看看她那小身板,要是被赵墨玮那肥猪撞一下,非得坏菜。
到时候,父皇追究起来,他八成也得倒霉。
从前,三皇子觉得自己已经够嚣张和冲动了。
现在和姜善这女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嘶!哪个王八蛋绊了本皇子!”
三皇子没抓住赵墨玮不说,还摔了个狗吃屎。
“赵彦文你个完蛋玩意儿,活活压死老子了,平日里就让你吃少点吃少点!”
“三皇子对不起对不起,您没事吧!”
“老子没事你奶奶个腿儿,还不快死起来!”
姜善灵活地躲过赵墨玮的拳头,顺势又抽了他一鞭子。
雍熙帝和容离过来的时候,就见小姑娘鞭子舞得虎虎生风。
三皇子和一群宗室子弟摔做一团。
赵墨玮则被她抽得跟陀螺似的在地上翻滚,嗷嗷哭着喊救命。
雍熙帝沉默几息,倏而轻笑出声,“小姑娘进宫后,活泼多了。”
容离:“……”
圣上您听听您这骄傲的语气对吗?
瞧着女王似的少女,和她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
容离扶额,想笑,但忍住了。
他轻咳了声,提醒所有人。
姜善触及雍熙帝的身影,立刻把鞭子藏到身后去,另一只手指向地上的赵墨玮,杏眸水润无辜,嗓音软软糯糯地开口:“圣上,是他先欺负人的。”
赵墨玮:“……”
三皇子等人:“……”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的?
赵墨玮被抽成猪头脸,嗷嗷地哭着:“圣上,是昭华县主,是她莫名其妙先打人的!”
雍熙帝没搭理他,对小姑娘招招手。
姜善乖巧走过去,仰着白嫩漂亮的小脸,“我没有乱打人,是他们好几个一起欺负别人,我只是路见不平,行侠仗义,想用鞭子分开他们救人而已。”
“结果南阳郡王世子竟然骂我,还要打我,圣上,他好过分哦。”
三皇子等人再次:“……”
卧槽她真的好不要脸哦!
雍熙帝忍俊不禁,怜爱地轻抚着小姑娘的头发,只觉得她实在可爱极了。
“确实是很过分,善善教训他们是应该的。”
姜善明眸莹亮,笑靥如花。
她转头,挑衅地看向赵墨玮,“你听到了吗?圣上说是你不对,你还不赶紧和我道歉。”
赵墨玮早就被南阳郡王夫妻宠成巨婴,横行霸道,只有他欺负别人,让别人有苦难言,何时被人欺压到头上来?
熊孩子哪有什么脑子?
愤怒之下,赵墨玮“啊”地一声大叫,肥硕地身体就朝着姜善撞过去。
小贱人去死!
嘭!
直接被容离一脚踹飞出去。
“放肆,南阳郡王世子,你竟敢行刺圣驾!”
赵墨玮滚在地上,痛得哇哇大哭,没脑子地尖叫着。
“父王!父王!我要找父王!让父王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雍熙帝笑了声,“哦?你想让南阳郡王杀谁?朕吗?”
赵墨玮触及帝王那双浅淡如琉璃的冰冷眸子,什么哭嚎声瞬间就被卡住了。
他吓得缩起肥胖的身体,心里说不出的恐慌,也不敢再哭了。
第17章 :所谓玩闹
皇帝将所有人都带回了乾清宫,顺便命人去传他们的父母入宫。
三皇子也在其中。
他满脸的懵逼。
这不关他的事好不好?
为什么他也要跪着?
而某个罪魁祸首的女人凭什么就能坐着喝果汁,吃点心?
父皇能不能别这么偏心眼?
姜善捧着杯果汁小口小口地喝着,对三皇子嫉妒得冒火的目光直接无视。
雍熙帝瞧着软软糯糯的小姑娘,心情就不错。
“圣上,南阳郡王夫妻和各位宗亲在乾清宫外候着了。”
“传。”
“臣等叩见皇上,圣躬安。”
南阳郡王夫妻为首的皇族宗亲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拜见帝王。
雍熙帝没有让他们起来,而是看向赵墨玮,淡声道:“南阳郡王世子,你父王来了,你想让他杀谁?说吧!”
赵墨玮缩着脑袋,呜呜地小声哭着,再也熊不起来了。
南阳郡王还没说话,南阳郡王妃曹氏就惶恐道:“圣上,小儿因早产,心智有些不足,时常胡言乱语,求圣上宽恕他无知之罪。”
雍熙帝:“哦?朕怎么不知南阳郡王世子是个傻子了?”
容离坐在小姑娘身旁喝茶,闻言,不嫌事大地补充道:“圣上,祖制规定,皇室宗族弱智残缺的孩子不可为嗣子。”
也就是说,如果赵墨玮真是个傻子,就算他是嫡出,也不能被立为世子,将来袭爵。
南阳郡王府现在是欺君之罪呢?还是欺君之罪呢?
只能说曹氏想给儿子脱罪想疯了,脱口而出的全是蠢话。
南阳郡王恨不得给曹氏一巴掌,蠢货,不会说话就闭嘴!
他面色发白,赶紧找补,“微臣是万万不敢欺君,小儿只是成长有些缓慢,并不是傻子,请圣上明鉴。”
雍熙帝“呵”了声,指着肥硕如猪的赵墨玮冷声道:
“你看看他,哪有半点皇族嗣子的风范?带头殴打自己的亲兄长,对阻止他作恶的姑娘喊打喊杀,仗势欺人,卑劣不堪,不忠不义的混账东西。”
帝王这话可以说几乎是要断了赵墨玮的前途。
以后他还怎么在宗室立足?
南阳郡王额头上的冷汗滴落,“圣上息怒,这、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雍熙帝没理他的垂死挣扎,“赵墨珏。”
不管是挨打,还是被带到乾清宫,一直都一声不吭的赵墨珏跪着上前。
“赵墨珏给圣上请安。”
少年骨瘦如柴,脸上青青紫紫,受的伤并不比赵墨玮轻多少,声音沙哑得厉害。
皇帝道:“告诉你父王,你被赵墨玮带人殴打,是误会吗?”
赵墨珏抬头,一双眼睛黑沉沉的,透不过一丝光。
他僵硬地看向南阳郡王,却见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满眼全是憎恶和冰冷的警告。
赵墨珏已经习惯了。
很小的时候,他也曾渴望过父王的爱和保护。
在赵墨玮随意殴打他的时候,也求父王做主过。
然而……
得到的却是他的亲生父亲抬脚就踹过来,要了他半条命。
之后,赵墨玮对他的羞辱打骂更加的变本加厉。
赵墨珏从前没机会问,也不敢问,如今在帝王面前……
“父王,我真的是您的儿子吗?”
南阳郡王皱眉,“赵墨珏你在胡说些什么?”
“如果是,为什么您能这么偏心,偏心到可以帮着赵墨玮打死我,就因为我是庶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