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是兄妹,无需跟我这般客气。”碑王宋知言揣着袖子,立在供桌前,有些委屈。
我有点尴尬,“仙家,你搞错了吧?我没有哥哥。”
我爸妈就我一个孩子,而且我几个伯伯家的哥哥也都活的好好的。
宋知言笑的温柔宠溺,笃定道:“你是我找了百年的小妹,以前是我没本事,没能护住你,以后哥哥会好好保护你。”
第128章 只是亲亲你
“找了我百年,所以你是我一百年多前的哥哥?”我整个人都惊呆了。
宋知言点头。
我有点不信,就问他为啥要找我?他怎么就成了碑王?刚才说的护不护得住又是啥意思?
宋知言揉揉我的脑袋,笑的那个温柔啊,就是不告诉我这些。
实在敲不开他的嘴,我也没了兴致。
说实话,他说是我哥哥,我还真没啥触动。
且不说我现在无法确定他这些话是真是假,就是真的,我也没了当初那些记忆,宋知言对我来说,就是个刚认识的人而已。
我就是感情再丰富,也没法凭空生出兄妹情啊。
雨迟迟不停,许则然一直没回来,我实在是担心,就住在了堂口。
半夜,卧室门打开,屋中涌进一阵湿气。
我急忙起来,就见许则然扶着墙进来,脚步踉跄。
他脸色苍白的吓人,唇上无一丝血色,身上湿透了,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你受伤了?”我关上卧室门,扶着他坐到椅子上,找了毛巾给他擦脸。
看着他那苍白的脸,我都不敢使劲。
刚把他脸上的水擦干净,手就被握住。
“安安。”许则然手上用力,我没有防备,跌到他腿上,他的右手放在我的腰上,微微用力,我俩愈发贴近。
眼看着他的脸凑过来,我着急地说:“你先松开我,我给你擦擦,这都啥时候了,你怎么还想这事……唔……”
他根本不听我说,掐着我的下巴,吻过来。
说是亲,更像是啃。
许则然仿佛失了理智似的,毫无章法的肆虐。
渐渐地,他的目光愈发暗沉,放在我的腰上的右手略过腰线,上移,带起一路灼热的温度,
我身体一僵,然而没等我挣扎,许则然就急忙收回右手,双手捧着我的脸,唇贴着我的,“不碰你,我不碰你,只是亲亲你,不要离开我,安安,不要走。”
说到最后,他的话语里竟带着祈求,语调绵软。
没想到这时候了,他还记得答应过我,只能亲,不能要我。
我怔怔的看着他,居然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脆弱。
我叹息一声,伸手拥住他,“我不走。”
滴答。
血水落地,血腥味满眼。
我抬眼看去,就见那只被利剑洞穿的白狐狸再次出现。
比起前几次现身,现在这只狐狸浑身透着虚弱,脑袋耷拉着,有气无力的。
他变成这样,定是跟宋知言的天罚有关。
许则然突然起身,抱着我几步走到床前,跟我一同躺下,手脚并用的搂着我,脑袋埋在我颈间。
生怕我走了似的。
他一躺下,白狐狸撩起眼皮瞅我一眼,消失了。
我看着天花板,突然想或许我能相信许则然?
许是被抱的习惯了,我很快就睡了过去。
等我早上起来,他已经离开了。
我揉着还有些肿痛的嘴,有点生气。
死狐狸,亲完就跑!
我从卧室出来,就见宋知言坐在餐桌前。
他指着桌上的早点看,道:“吃完饭再去上课吧。”
时间有些紧,我跟他道了谢,拎着包子豆浆跑了,路过校门口的包子摊时,老板娘正在骂人,说是有人拿了冥币买早点。
我咽下嘴里的包子,沉默了。
趁着没人注意,我给老板娘扫了一份早点钱。
中午吃完饭,看着下午没课,我本想好好睡个午觉,谁知道刚回宿舍,就有人找上门。
来人是大二的学姐,叫于雪晴,说是听杜悦说我供了仙儿,能给人看香,正好她姐遇着事了,就来问我能不能去给看看。
不得不说,杜悦这广告打的是真好啊。
第129章 他缠着我
于雪晴说她姐这段时间情绪特别不稳定,情绪起伏很大,爆发对着空气大吼大叫,低落时就不住的哭,还经常把自己藏起来,稍不注意她就会钻进很小的空间里,衣柜、橱柜,她都进去过。
原本好好的人,现在别说正常工作社交,连门都不敢出。
听着这事挺严重。
我也顾不上睡午觉了,连忙让于雪晴带我去见她姐。
“我姐就住在市里,我这就带你去。”于雪晴边走边抹泪,“周仙姑,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姐这段日子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我跟于雪晴打听她姐的情况,她姐叫于雪玲,是个会计,大概是半个月前出现这种情况的,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前后又发生了啥事,于雪晴说不上来。
“我姐除了正常上班,还做一些兼职,经常休息时间都不够,所以我平时都在学校,不怎么去找她,早知道会出这种事,我一定经常去看她。”于雪晴自责的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干巴巴的说我会尽力把这事解决。
到了于雪晴的姐姐家,刚打开门,就听见女人尖锐的喊声。
“滚开,你滚开!”
我心里一沉,进屋一看,就见一个穿着皱巴巴睡衣的女人缩在客厅窗户下,冲着沙发骂道:“混蛋,你给我滚,别过来。”
她带出了哭腔,跪在地上,“我给你磕头,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啊?”
咚的一下,她结结实实的磕到地板上,脑门登时就红了。
于雪晴立马急了,“姐,快别磕了。”
她跑过去,抱住于雪玲。
于雪玲抓住于雪晴的胳膊,指着沙发,哭着说:“妹,你跟他说,让他放过我,别来找我了,我不喜欢他,我真的不喜欢他啊。”
说着,于雪玲的情绪彻底崩溃了,捂着脸,嗷嗷的哭。
听于雪玲这意思,是有鬼在跟她求爱?
我用阴阳眼看向沙发,软垫上有淡淡的阴气。
确实有鬼物在沙发上待过。
我心里的火蹭蹭的,有对于雪玲的同情,也有对我自身处境的无能为力。
都是被鬼逼迫的人啊。
我关上门,仔细检查了客厅和各个房间,没找到那鬼物,但是所有的房间里都有阴气残留。
想了想,我把包放到沙发上。
包里装着许则然画的符,当即就将沙发上的阴气驱散了。
“别哭,你再看看,他还在吗?”我看着于雪玲说。
闻言,于雪玲小心翼翼的看向沙发,眼睛微微睁大,“走了?”
她腾地站起来,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跌坐在椅子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他终于走了。”
说完,她抬头看向我,“你是谁?”
于雪晴解释说:“姐,那是周仙姑,我特地找她来给你看香。”
于雪玲抓住我的手,仿佛我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周仙姑,你让他放过我吧,你救救我。”
“他是谁?”我问。
于雪玲身体一抖,脸色发白,嗫嚅着说不出话,脊背无力的塌下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我反握住她的手,认真的看着她,“于雪玲,你到底遇见了什么?你把这些跟我说清楚,我才好想办法给你解决。”
“我说了,你就信我?”她忐忑的问。
我看出她需要个肯定的答复,就毫不犹豫的说,“你说,我就信。”
于雪玲闭上眼,泪珠滚落,“他缠着我,他活着的时候就缠着我,死了也不肯放过我。”
“他是谁?”我追问道。
“文辉。”
第130章 藏起来了
于雪玲说这段时间缠着她的人是她曾经的追求者,文辉。
据她说,文辉是她刚工作时认识的同事,在认识三周后,文辉就开始追她,数次跟她表白,她每次都毫不留情的拒绝,文辉不但没放弃,还在公司里跟人说他跟于雪玲在处对象。
于雪玲解释无用,不得已辞职,换了新的公司,谁知文辉竟然找了过去,每天在公司楼下堵她,遇上节日,还拿着当街拦她,送礼送花示爱。
“文辉真的有病!”于雪玲咬牙说:“他最初给我送花,被我拒绝后,就给我送手机、手表、各种名牌化妆品,他自己的工资不够,就到处跟人借钱,到了最后,几乎我们共同认识的人和他的朋友们都知道他为了追我,跟人借钱。”
她双拳紧紧地攥着,手上青筋都起来了,“我跟所有人解释,我没收过文辉任何东西,他们不信,还指责我吊着文辉这个老实人,把他当备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