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阴司地府能够恢复,收拾南云市的看客们岂不是分分钟的事?
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对付看客们,现下找到了方向。
“我也在寻找能让阴司恢复的方法,可惜,一无所获。”闫民放下茶杯,看向我,“我要出趟门,有事去找叶明。”
他特地解释:“放心,叶明与叶天成不同。”
跟老子争地盘,却重用儿子……
难不成叶明还有我没发现的优点?
我满腹狐疑的离开。
看着时间还早,我打算走路回家,谁知没走两步,一辆黑色轿车拦住我的路,车窗滑下,开车之人竟是崔怡然。
“周仙姑,我有些事想问问你,可否移步详谈?”
第1221章 脸,怕是要毁
炸鸡,可乐,汉堡。
在邻桌小孩的哭声中,我看着坐在对面的崔怡然,“你要跟我谈什么?”
“自然是祝欢衣和叶明的事。”崔怡然捏着一只鸡腿,斯文的啃着。
我静静地坐着,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崔怡然道:“真正重要的话,我在花厅已经跟你说过,但我看叶明和祝欢衣还在腻歪,你没把我的话告诉她么?你应该让他们分手。”
“我需要去查证你的话。”不能她跟我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我就随意插手祝欢衣的感情。
不过,我在来见闫民前,已经把崔怡然跟我说的话告诉了祝欢衣。
别靠近叶明,会变得不幸。
这句话,让我很在意。
崔怡然当着叶明的面,“哥哥”叫的亲热,背后说起叶明时,讥讽更多。
而闫民,在跟叶天成是对手的情况下,依然重用叶明。
对叶明截然不同的态度,让我很好奇。
更何况,看客们也曾看向叶明的命格。
我愈发认为叶明不简单。
崔怡然擦擦手指的油渍,叹气说:“你们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算了,先不说叶明,十娘也有些话想跟你说。”
话落,崔怡然的神情当即变得冷漠,眼中带着戾气。
“帮我找到婉如的魂魄。”她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我要见她。”
“赵婉如已经魂飞魄散。”我淡淡道。
我没想到柳十娘没跟柳霄云回祖楼,而是留在了崔怡然身边。
柳十娘反驳说:“不,我感觉到她还有一丝气息在。”
我对柳十娘观感很差,冷着脸说:“我感觉不到,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即便能找到赵婉如的魂魄,我也不想让柳十娘知道。
更何况,我是真的没有感觉到赵婉如的气息。
“站住!”柳十娘竖眉怒道:“我已经把蛟龙目交给你,你必须替我找到赵婉如的魂魄,否则,你把蛟龙目还给我。”
“难道不是因为你差点被我杀了,这才交出蛟龙目,留一条命?”我倾身向前,盯着崔怡然的脸。
原本,崔怡然满脸的秽气,当柳十娘上了她的身,她脸上的晦气竟然消散了。
柳十娘能压制崔怡然身上的秽气,难道这是崔怡然让柳十娘留在她身边的原因?
“周岁安,你打定主意要为难我?”柳十娘盯着我。
我:“……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我摇摇头,拿上包就走。
明明有求于人,却不肯低头,仿佛我替她做事是她对我的恩赐。
“崔怡然!”
迎面走来个女人,手里拿着个矿泉水瓶,眼神恨毒的盯着崔怡然。
哗啦!
瓶子里的水泼到崔怡然脸上。
只听崔怡然一声惨叫,捂着脸摔到地上。
女人扬着手里的瓶子,还想把剩下的水泼到崔怡然身上,我急忙上前,抢下瓶子,扭着她的胳膊,把她压到墙上。
不过是几秒钟,我再看向崔怡然,她没被捂住的脸颊全是水泡,皮肤通红,还有血渗出来。
她的脸怕是要不好。
早有人好心报警,叫了救护车,崔怡然被送到医院,而我跟着泼崔怡然的女人去做笔录。
离开时,正好遇上林队。
他看着我直叹气,“我真的非常不想在这里见到你。”
我摸摸鼻子,小声说:“我也不是多想来啊。”
他晃晃车钥匙,“你跟崔怡然是朋友?走吧,我带你去医院。”
“崔怡然怎么样了?”我跟上去。
“脸,怕是要毁。”林队沉声道。
第1222章 目击者
我沉默的上了车。
去医院的路上,林队问我怎么认识的崔怡然,跟她见面主要说了些什么。
我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
林队平静的听完,一句话都没说。
我靠着车窗,愈发觉得我是崔怡然准备的目击者。
她说要跟我谈话时,面色紧绷,整个人很紧张,好似有多重要的事要跟我说,我考虑到她在花厅对叶天成的态度,觉得她跟叶天成不是一伙人,这才跟她去了那家炸鸡店。
谁知,真正坐下来后,她说的话并不重要,甚至柳十娘的无理要求也并没紧急到非要今天跟我说。
更何况,叶家家大业大,她想要密谈,或高档或私密,安全的场所有很多,但她选择了人来人往,生意红火的炸鸡店。
她……故意在那家店跟我见面,故意给那女人机会泼她。
我则是目击者。
我叹息着摇摇头,暗想:这件事说不准是柳十娘设计的。
这种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偏偏要算计人的风格,跟处理赵婉如事件何其相像。
我能想到,林队显然也想到了。
将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他叼着根烟,“你这脑子不行啊,总是被人算计。”
“……”
无法反驳。
我默默低下头。
抽完一支烟,林队原地蹦两下,精神气足了些,舒口气,“走,上去。”
“你看起来很累。”我说。
林队:“这三天,我加起来睡了五个小时。”
这么忙,肯定有大案。
我识趣的没继续问。
林队显然对崔怡然被毁容的事很了解,未曾问人,径直来到崔怡然的病房外。
她的伤口已经处理好,脸上缠的只露出鼻孔、嘴巴和眼睛,闭眼躺在病床上,不知是睡了还是晕着。
叶明和祝欢衣守在病床旁。
林队把叶明叫到楼梯间说话,我走到祝欢衣身边。
“她是不是故意把你叫过去?”祝欢衣问。
我点头。
祝欢衣绷着脸,压着火气,“她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把你牵扯进来?”
我也不知道她为何会选我来做这目击者。
我按住祝欢衣的肩膀,“别生气,总体没我什么事,有监控呢。”
这时,病房的房门猛地推开,冲进来个中年妇女。
这人跟崔怡然有五分相像。
我想着应该是崔怡然的妈妈。
果然,她来到病床前,看见崔怡然脸上缠着的纱布,凄然的喊了声“然然”,人就要倒。
我扶住她的肩膀,立刻掐人中。
中年妇女倒吸口凉气,没能顺利晕。
她推开我,“谢谢你们照顾然然,现在我在这里,你们可以走了。”
说这话时,她目光别有深意的扫了眼祝欢衣。
我和祝欢衣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语。
我俩准备走,却不想叶明推门进来,看见中年妇女时愣了下,喊了声“妈”。
她是叶明妈妈?
叶明妈妈怎么会跟崔怡然长得跟母女似的?
我想不通。
“妈,这是欢衣,她……”
“明明。”叶明妈妈打断叶明的话,说:“我照顾怡然,你送送这俩姑娘。”
她背对着我们坐到床边,一副不想再说话的架势。
叶明张张嘴,还想说些什么,祝欢衣直接越过他,出了病房。
我赶紧跟上去。
没一会,叶明也追上来,抓住祝欢衣的胳膊。
“欢衣。”叶明要解释,祝欢衣拦住他的话头,盯着他的眼睛,“你们家既然对你的婚姻早有打算,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第1223章 会变蠢
“那是他们的打算,不是我的,我是人,不是叶家的物件。”
叶明神情晦涩,“欢衣,难道你也认为我长在叶家,就要按照他们的期望过活吗?”
他仿佛很受伤的模样,像是被抛弃在路边,蔫头耷脑的流浪狗。
让我这个局外人看着都有些可怜他。
但,祝欢衣非常冷静,她严肃道:“你别装可怜来转移话题,我现在很生气,你想必早就知道你的婚姻不自由,既然如此,你早些时候就该跟我说明白。”
“我只要想起我前几天还幻想着好好表现,好让你爸妈满意我,整日患得患失,我就觉得自己很可笑。”
我听到现在,觉得叶明处理情感时,拖泥带水,抓不到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