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十分钟后,我摸着嘴唇,嗔他一眼,只是亲亲……而已?
嘴巴都肿了!
许则然摸摸鼻子,跟我解释:“因为我太想你。”
我哼了声,从提着的包里拿出平板,“按照约会流程,我们下一步可以看电影,我已经下载好了,很有名的爱情片,当然,动作片和喜剧片也有。”
我没给他下载狗血电视剧,我怕这死鬼看剧入迷,把我晾在一边。
那多堵心。
许则然没发现我的小心思,耐心的陪我看爱情片。
我靠在他怀里,没有从影片中体会到一丝爱情的美好,反而看得眼皮愈发沉重。
在强撑了三十分钟后,困意占据上风,睡倒在许则然的怀里。
迷迷糊糊间,我听见许则然无奈的叹息,感觉到他吻在我额头时,微凉柔软的触感。
翌日,我被闹钟吵醒,迷瞪了几分钟,理智回归,仙门约会的记忆被唤醒。
我睡着了。
我在跟许则然的约会中,看电影看睡着了!
“让我死吧!”
我揪着被子蒙住脑袋,一脸的生无可恋。
足足缓了十几分钟,我才从约会失败的挫折中走出,神情麻木的去洗脸。
擦脸时,视线不经意掠过镜子,我猛地站直身体,看着耳垂上的耳钉。
第923章 有钱吗?
应该是我睡着后,许则然给我戴上的。
笑意从我眼中慢慢溢出,嘴角忍不住翘起,小心翼翼的摸摸耳钉。
心里甜滋滋。
下次约会,我不但要开发些不会引发困意的项目,还要提前给许则然准备礼物。
我郑重地把这两件事记在手机备忘录上。
钱恒荣从仙门中现身,“爱情甜蜜否?”
“甜蜜。”我笑着。
他点头,而后指着餐厅:“再甜能当饭吃?去吃饭!十分钟后上课,按照闫民给你定的课程表,你下午需得去公司学习专业课。”
“……哦。”
中午吃过饭,我背着包去公司,路上给林大师发消息,问他这几天怎么没人找我俩看事了?“林大师,咱俩代行城隍爷职责,不能消极怠工!”
“我是老,不是傻,屁的消极怠工,你分明是想借着给人看事,逃学放松。”林大师毫不留情的拆穿我。
啧,话说的那么明白干啥?
人生难得糊涂,林大师就不懂。
“闫民查出从地狱逃出来的鬼王就藏在省城,鬼王在此,那些个怨鬼孤魂的,谁敢冒头?这鬼王逃出来后,既没寻仇害命,也没吞噬冤魂,安静的诡异。”
林大师说要等闫民把鬼王藏身的范围再缩小,我和他才能行动,“你身份特殊,出行小心些。”
鬼王在省城。
我心情沉重的收起手机。
“周岁安,过来!”
我刚下公交车,就见解庄跟我招手,在他身后还站着一男一女。
我上课时,见过这两人,家中世代都有人从事我们这行当不说,如今还有家中长辈在组织里任职。
地位比闫民低了些。
我本就不擅长交际,不想招惹麻烦,所以上课这么些天,没跟他们深交过。
“有事?”我过去问。
解庄招呼着我往院里走,“今天转正考核,你有没有把握?”
我停住步子,不解的问:“转正考核?”
转正还要考核?
闫民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事。
“是啊,你不知道?”解庄拧眉,脸色非常不好的看向走在他身边的男人,“谭元凯,你没告诉安安关于转正考核的事?你不会是背着我,偷偷排挤安安吧?”
谭元凯一副无奈的表情,“我倒是想说,但周岁安每天掐着点来公司,上完课就走,来去匆匆,我没机会跟她说话。”
我赶紧说:“是,家里还有钱老师等着我回去上课,所以我每天时间比较紧。”
看吧,这就是跟同事沟通交流少的坏处,消息闭塞。
“解庄,你以为我们是一群小孩么?还排挤。”谭元凯身边,梳着高马尾的女孩看向我,“我叫谭元媛,这是我哥,谭元凯。”
跟谭元媛和谭元凯打过招呼,我问他们考核转正是咋回事,解庄解释说:“跟公司的试用期差不多,只不过组织的转正不仅看日常上课的表现,还需要通过考核。”
组织,是闫民牵头,由各处风水先生、出马弟子组成。
所谓考核,八成也是考风水玄学方面的专业技能。
但解庄说我想的范围太广,“没那么复杂,就是给你个活,让你解决,能把事情解决,就通过考核,解决不了,就会被辞退。”
我点点头,心说闫民这个组织办的可真是现代化。
“那……有钱吗?”我更关心实质报酬,再简单也是给人看脏事驱邪祟啊。
“有,转正后,工资还会往上提。”解庄拍拍我的肩膀,“好好干,小财迷。”
我的心安定了。
转正啥的,都是附加值,钱,才是我给人看事的动力!
第924章 闫民的奸诈
我把这次看事的报酬留下当生活费,组织工资一到账,我就给爸妈打过去。
谭元凯的自我定位似乎是善解人意的兄长角色,不但对亲妹妹谭元媛,对其他年纪比他小的男女都很有照顾。
他安慰我:“不用担心,根据往年的情况来看,转正考核时,组织给的活都不难。”
谭元媛毫不犹豫的拆亲哥的台,“不难的话,你怎么考了三次都没过?”
谭元凯:“……”
“为啥三次都没过?”我好奇地问。
谭元凯一脸生无可恋,“因为我倒霉,第一次考核前摔断了腿,第二次考核前摔断了胳膊,第三次……”
他悲愤道:“第三次考核,我赶来组织的路上出车祸,胳膊和腿都被撞骨裂。”
“……”
我心中惊叹不已,这世上竟有比我还倒霉的人。
难得啊。
闫民很会利用资源,自肖大师死后,组织接管肖大师名下的民宿,闫民立刻退掉租的办公楼,把组织搬到民宿来。
说话间,我跟着解庄三人穿过前院,就见闫民站在后院湖边的小别墅前。
这是我上课的地方。
闫民一人给我们发了一张名片,“这是事主的名片,你们自行联系,把事情解决就转正。”
说完,背着手,溜溜达达的走了。
我低头看我手里的名片,李诚。
挺熟悉的名字。
“我先回去联系事主。”我揣起名片往外走,解庄追上来,待走出民宿,他压低声音问我:“你知道闫老为啥设置转正考核不?”
我认真思考,“因为他想看看我们的真本事,方便以后给我们安排事?”
解庄嗤笑,“你想多了,因为他想省钱。”
“啊?省钱?”
“对,我听我四哥喝醉后说的。”解庄无比认真的跟我八卦,“我四哥说闫民设置转正考核,为的是让一批人无法转正,转正不了的话,就不用给那些人涨工资,组织能省下好大一笔钱。”
“这些无法转正的人,都是闫民的低价劳动力,偏偏这些人还对他感恩戴德。”
“我四哥说这就是闫民的奸诈之处。”
我张张嘴,“这样啊……”
我伸头看了眼没走远的闫民,又看向明明在八卦却说话很大声的解庄,试探着问:“你四哥这几天欺负你了?”
他哪里是跟我八卦,他分明是在闫民面前给他四哥上眼药。
解庄冷哼道:“昨天,四哥跟我爸进献谗言,害得我被我爸满院子追着打,二十多年的脸丢了个精光。”
还真是亲兄弟。
我果断告辞,连回白事店都等不及,路上就拨通了事主电话。
老天,我从来没觉得给人看香是这么美好且令人放松的一件事。
令我意外的是,不但事主的名字,他的声音,我同样有些熟悉。
应该是有过交集的人。
对方也知道我,说他是省城大学的学生,跟我约在学校门口见面。
等我到地方一看,还真是熟人。
我去民宿找肖大师时,一同住在民宿的还有一对情侣,李诚和王雪涵,在校门口等我的是李诚。
“周仙姑,雪涵出事了。”李诚双眼通红,黑眼圈很重,好几天都没睡好的样子。
我把手里刚买的矿泉水递给他,不慌不忙的问他:“王雪涵遇着啥事了?你别急,仔细把事情说清楚。”
我看得出来,李诚的状况本就不好,我要是稳不住,他估计急得话都说不清了。
他哆嗦着手,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大口,“学校有鬼,厉鬼!她被缠上了!”
第925章 人,折叠了
李诚说,王雪涵前天夜里跟一个女同学去学校篮球馆旁边的旧教学楼里走了一趟,回来后,她就开始发烧,说胡话,说有东西缠压在她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