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爷,那等会您可得护着点安安,别让她伤着了,敢用这夺运邪术的人肯定十分卑鄙,安安第一次跟人交手,经验不足。”刘长青忧心忡忡的模样。
看他这么担心我,我心里挺感动,“舅姥爷你就放心吧,许爷心里有数,对吧?许爷。”
我很有自信,许则然铁定不会让我出事,我要真完蛋了,他亲谁去?
再说了,我说想试试也不是我膨胀,我现在就会用两张符,待会只要那人出现,我立即把符打过去。
先下手为强!
刘长青没再说别的,坐在沙发上长吁短叹的,瞧着比我还紧张。
许则然抛起那根细红线,双手结印,朝前一推,就见那根红线上着起火来,火焰烧过,落在地上的居然是纸灰。
“来!”
许则然低喝一声,右手虚空一抓,一道虚影凭空出现在红线前。
这人影有点模糊,看不清脸,只能大概看出个身形来。
我掏出我画的符,二话不说就扔了过去,嘴里念叨着:“乾坤有道,仙主赐法。”
还学着许则然,双手做了个往前推的动作。
然后,我就看着我费了老鼻子劲儿扔出去的符,跟醉鬼走道似的,晃晃荡荡,飘飘乎乎,这都半天了,终于飘出去两步远。
“……”
我忍不住捂脸,好他喵的丢人。
许则然用符,那是一张符飞出去,跟利箭一样,咻的一下到了地儿了,还能烧起个火球,能给对手烧的哭爹喊娘。
我这张符慢的,都让对方有时间逼逼叨叨了。
“这啥地方?你是狐仙儿?大胆!你一个小小狐仙儿竟然敢勾我的魂,你可知道无故勾魂是触犯仙家规条的?”那道人影先是懵了一瞬,而后厉声叱骂。
我生无可恋的盯着我那张符还在飘的符,话都不想说了。
许则然和刘长青也是在看我的符,刘长青还握拳,小声打气,“加油,快点飘啊。”
那人骂了几句,看我们三人都不搭理他,又挣扎不开束缚,魂儿回不去,就换了话术:“两位,今天被你们找到,是我学艺不精,只要你们放过我这一回,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回去跟我师父重新修行,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师父可是咱这北方有名的仙师,道上传的南薛北李,这北李便是我师父。”
他说这么长时间话,我那符还没飘到他跟前。
哎呦,我这个气啊。
见他求情之余都不忘记搬出他师父来威胁人,我忍不住怼他:“你师父算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堂口里的仙家是谁?”
不等他说话,我就抬头挺胸,大声说:“我这堂口里的坐堂仙可是柳门第一人,岭南柳霄云!“
“柳门之中,他敢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你师父算是哪根葱,也敢搬出来威胁柳仙?”
他有师父更好。
赶紧回去跟他师父告状,让他师父去找柳霄云算账。
我这会是没本事把柳霄云给宰了给大姐报仇,但是我能给他找点麻烦啊。
“柳霄云?它从仙门里逃出来了?”那人满脸惊骇。
哟,我还真碰上个懂行的。
“当然,区区仙门,怎么可能困得住……”我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那人啊的一声惨叫,那声音嘹亮的,给我震得耳膜疼。
第57章 阴阳眼
我说话的功夫,我那符竟然飘到他身上了,就贴在他腿上,轰的一下就烧开了,几乎是眨眼间符火就裹住了他整个下半身。
“用邪法夺取运势,为天理不容,念在你未害人命,今日留你一命,若有下次,我定让你魂飞魄散!”许则然挥挥手,那道人影就在尖叫中不见了。
我呼出口气,他这叫声可真够折磨人的,“他会被我的符烧成啥样啊?”
“他那双腿是保不住了。”许则然扭头看我,语气幽幽,“你想柳霄云当你的仙家?”
我连忙摆手,嫌弃的说:“哪能啊,我才看不上他,我刚才就是那么一说。”
刘长青十分不解,“安安啊,你刚才为啥说你是柳霄云的弟马,不报许爷的名号?”
“这得罪人的事,报许爷干啥?”我理直气壮的说。
反正在事主陈菲这里,已经知道许爷的能耐了。
刘长青愣了愣,琢磨过味儿来了,“也是。”
事儿完了,我也没在刘长青家多待,拿上钱,赶着下午的班车回去了。
进了门,我立马让许则然把小黑身上的红线找出来。
我可不想再倒霉了。
许则然把红线烧了,转头就掐着我的腰,把我抵墙上,“周岁安,你答应过我,会一辈子跟我在一起,你要是敢找别的仙儿,你我的约定便不再作数,我那时定会要了你。”
说话时,他满脸戾气,死死地盯着我,掐在我腰上的手不断的收紧。
我有点无奈,“我真就那么一说,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会供奉你一辈子。”
听着许则然的话,我其实有点无语,他还真抓错了重点。
我说不找对象不结婚,供奉他一辈子,是因为老姑奶说供奉他,就不能沾惹尘缘。
而他理解的估摸是,我会一辈子跟他在一起,不离开他。
听到我的保证,许则然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些,低头在我唇角亲了下,“乖,去练符。”
符,确实得多练。
我没抱怨什么,听话的去画符。
许则然往沙发上一坐,看了我一会,突然笑了起来。
我问他笑啥,他含笑道:“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爱惜我的名声。”
呃……其实也没有那么爱惜啦。
我更多的是怕那个人的什么北李师父来找我麻烦。
不过,我扯出点笑,“你是我的仙家,你的名声就是我的名声,我当然得爱惜,对了,许爷,你能教我怎么开眼不?不然我每次都看不见那些东西,你要是在我身边,你给我开眼,倒也不耽误,但你要是不在呢?”
“不同流派,有不同的法子,有借助牛眼泪、柳叶水这种外物的,也有用符开眼,至于你……”
许则然沉思半晌,突然说:“我送你一双阴阳眼如何?”
“能送?你送给我的阴阳眼,是不是就是神通了?跟舅姥爷手指头那样的。”我高兴地问。
没想到我也能上现成饭了。
他嗯了声。
我喜出望外,神通拿来就能用,学符得学好久才行。
许则然说:“今日刘长青提起这事,我才想起我还未送过你神通。”
我咦了声,“许爷,大家都这么熟了,何必再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话,你不是忘了送,你是怕我得了神通,把你一脚踢开,故意才不给我。”
“没想到被你看穿了。”许则然弯起嘴角,神情很是愉悦,冲我招手,“过来,我给你阴阳眼。”
我颠颠的跑过去,还没等站定,就被他扯到怀里。
“哎,你不是不碰我……唔!”
第58章 我是啥香饽饽啊
许则然吻住我,食指摁在我右耳后面的黑痦子上,一股剧痛从右耳往右眼延伸,像是刀子硬生生的从右耳朵往右眼角那块割我的肉。
我疼的全身发颤,想要挣开,被他死死地摁在怀里,堵住我的所有的尖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渐消,许则然松开我,伸手抚了我的右眼,“好了。”
我眨眨眼睛,发现右眼不但不疼了,还清清凉凉的,仿佛刚才的疼痛是我的错觉。
“这就成了?”
我跑到镜子前,发现从我的右耳朵到右眼角有一道淡淡的红痕,很淡,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很容易遮住。
这可真快,这么快我就有阴阳眼了。
我高兴了一阵,就被许则然叫着去画符。
画了几张,我心里有点纳闷:“许爷,我刚想起来,你不是坐堂仙吗?怎么还用符?”
符不是道家的手段吗?
我看其他的仙儿最多用黄表纸,但极少会画道门符。
“我师父用的便是符,不过他也不算是正统道门,只是野路子,跟人偷师学了几招,我跟着他长大,习惯用符。”说起师父,许则然的眼中少见的有了温暖。
他跟他师父感情一定很好。
拜师学艺,跟着师父长大,他的经历更像是人,而非狐仙儿。
难道这就是柳霄云说他是杂种的原因?
可柳霄云说起“杂种”这两个字时,那语气中的嘲讽,又不像是这么简单。
接下来几天,许则然早出晚归,好像特别忙。
他不在,家里可就热闹了。
灰五老爷跟小黑打个不停,许成成看着他俩打架乐够了,就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肚子。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等许则然晚上回来,就问他是不是遇着啥事了,我可以帮他。
许则然瞥我一眼,“我在找柳霄云的踪迹,我要尽快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