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曼连连道谢,“周仙姑,你不知道我只是跟我老公提了一下,说仙童只能活到三十岁,很不公平,他没了,我和孩子怎么办,他们一家三口教训我半个多小时,说能被选为仙童是荣幸,可除了仙家问题外,我老公和公婆对我真的很好。”
周小曼走后,我想跟许则然打听一下黄家村黄仙的事。
还没等我开口,他就说:“不用问我,这次我不能跟你透露任何消息,否则……”他伸手指天,“就要怒了。”
天怒便会有天罚,天罚之下五弊三缺,我自己受苦也就罢了,就怕万一连累身边的人。
那我得后悔一辈子。
我没再追问,这其中的厉害我是明白的。
“我回学校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就去黄家村。”
回到宿舍,我边收拾东西,边跟周小曼问黄家村的情况。
想要瞒着全村的人把黄仙镇了,怎么着也得好好了解一下这个村子。
可惜周小曼是嫁进去的媳妇,在黄家村时间不长,只知道黄家村的村民供奉黄仙很疯狂。
“对了,黄家村是个挺有名的景点,这里有山有水,风景非常好,黄家村的人就经常说,村里之所以能成为旅游景点全是靠黄仙的保佑。”周小曼给我发消息。
还是旅游景点啊。
那就简单了。
我直接去问度娘。
“诶?安安,你也要去黄家村旅游?你不是说要跟你爸妈一起过元旦吗?”祝欢衣路过,看我搜黄家村,好奇的问。
我有气无力的说:“别提了,有人找我看香,我爸妈跟我吃了顿午饭就回家了,找我看香的人正好是黄家村的,我想明天过去,这不正跟她打听黄家村的情况。”
“那我们一起去吧,”祝欢衣笑着说:“听说黄家村有一座情人峰,景色很好,情人峰上还有一棵情人树,在上面绑上红线,就能在一起一辈子,我和煊哥正要过去。”
第250章 注定妻离子散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我可不想去当电灯泡。”我笑着拒绝。
祝欢衣说:“不止我和煊哥,赵锦年和沈思远也一起去,刚才我问程玉,她说她明天正好没事,也要一起去。”
这样的话,我借着游玩的名头进村,应该不会引人注意。
“行!一起去。”
祝欢衣先是高兴,过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忐忑的问我:“安安,你觉得煊哥这个人怎么样呀?”
还能怎么样,阴阳怪气呗。
我都觉得贺煊配不上祝欢衣。
“还行吧,我对他了解不多。”当着人家女朋友的面,我也不好说实话。
祝欢衣又看我两眼,没再说别的。
当晚赵锦年给我发消息说:“神女,你还是别去黄家村了吧,我刚才一听祝欢衣说你去黄家村,我心里就没来由的发慌。”
可不是得慌,我要去打个未知的怪啊。
我也慌。
但我不能说,还得安慰赵锦年。
“有啥可慌的,论人的话,有贺煊、沈思远和你三个大男人,论别的势力,我有一堂口的仙家,吃不了亏,放心吧。”
去黄家村的路上,我心里愈发不安,因为这次我知道的信息实在太少。
黄家村的黄仙是男是女,多高的道行,我一概不知。
但是有一整个村子的人供奉它,道行肯定是不低。
“神女你在想什么?”赵锦年问我。
“在想去黄家村看香的事。”我随口说。
贺煊说:“没想到供奉仙家的弟马还会怕给人看香。”
贺煊说的平淡,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但是能清楚的从他的话里听出嘲讽。
这个人永远这么阴阳怪气。
我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淡淡的解释说:“我是人,是人就会有害怕的情绪,有什么可奇怪的?”
只不过我是弟马,遇见邪乎事,即便是害怕,因为有这层身份在,我得忍着害怕往前冲罢了。
“我可以帮你。”沈思远说。
“不用,这件事落在我自己的肩上,谁都帮不了我。”
就连堂口里的仙家们,许则然都勒令他们不能帮忙。
下午三点,我们一行人到了黄家村,大概因为来黄家村旅游的人多,黄家村的配套设施很完善,宾馆、饭店、超市全都有,街道也很干净。
只是一进这个村子,我、沈思远和贺煊三人齐齐变了脸色。
这村里的味道真的很难闻,腥臊气直冲鼻子。
非常提神醒脑。
这时候,赵锦年和祝欢衣这两个外行人就很幸福了。
我看了眼祝欢衣脖子上的护身符,跟贺煊说:“这地方很不对劲,不要让祝欢衣离了你的视线,她八字太轻,容易被冲到。”
“知道。”说完,贺煊就跟祝欢衣去办住宿的事。
我纳闷的问沈思远:“你们来这是不是也有别的目的?明知这村子有问题,还不走。”
“不是不走,是不敢走。”
“为啥?”
沈思远目光沧桑,抬头看天,“煊哥说祝欢衣最近很没有安全感,总觉得两人会长久,听人说情人峰上的情人树很灵验,只要在清晨把红线挂在情人树上,两人就能白头到老,愣是磨着煊哥来这里,你信不信只要说煊哥说明早不去挂红线了祝欢衣能当场哭出来。”
我有点不信,“你别诓我,欢衣在宿舍里都挺开心,整个人透着甜蜜。”
沈思远瞥我一眼:“要不说你们这些女的总有两副面孔。”
嘿,这个人还打起炮来了。
没过半个小时,沈思远的话就得到了验证,贺煊有洁癖,终于无法忍受这怪味,说要走,祝欢衣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我知道我是在无理取闹,可是我真的很不安,肖大师那么厉害的人,他说的话不会有错,他说你只有跟安安结婚才能顺遂的过一辈子,跟别人注定妻离子散,我真的特别害怕。”
第251章 八字纯阳
震惊之下,我直接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捏的嘎巴一声凹陷进去。
咋还扯到我?
肖大师让贺煊跟我结婚,简直是乱点鸳鸯谱。
而且我也是当事人,结婚大事,也没人来问问我。
不过祝欢衣这段时间突然对我这么好,她不会觉得她和贺煊在一起是抢了我的姻缘,一直在补偿我吧?
我的个乖乖。
我刚刚平静地接受我是仙主和许则然虐恋里的工具人,转眼的功夫又成了阻碍祝欢衣和贺煊幸福的绊脚石。
我深深地叹口气。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贺煊已经把祝欢衣哄好了。
他到底还是答应祝欢衣今晚留在黄家村,明早去情人树上绑红线。
两人相携走来,跟我撞了个正着。
祝欢衣看见我,脸色大变。
不等我说话,贺煊居然来了个先发制人,指责我:“你偷听我们说话。”
“……”
我扯出点笑,“不要以为你先说话就代表你有理,说说吧,你们刚才说贺煊和我结婚,他就会顺遂一生,肖大师是怎么得出来这个结论的?”
祝欢衣这阵子估计憋够呛,我一问,她就噼里啪啦全说了,“煊哥八字纯阳,肖大师说他能成大才却也有大灾,他的八字跟你十分相合,只要你们两个结婚,煊哥能一生顺遂,你也会一辈子平安。”
说完这话,祝欢衣抓住我的手,紧张的看着我,“安安,我知道你和煊哥没有关系,我在意的也不是这句批语,我之所以一直不安,是因为肖大师说煊哥和别人在一起就会妻离子散。”
祝欢衣是真的紧张, 脑门子都冒汗。
“世事无绝对,这话太过武断。”我摇摇头,忍不住笑了,“我没有在意这件事,你往后也不用给我送吃的,你跟贺煊正正经经的谈恋爱,又不是插足。”
祝欢衣扭着衣服,“我就觉得有点对不起你。”
“没这样的说法,我和贺煊不可能在一起。”我直接说。
就贺煊那阴阳怪气的样儿,多跟他说两句话,我都想把他的嘴给粘上。
而且听完祝欢衣的解释,我的关注点不在于我和贺煊结婚会如何,我在意的是肖大师对我似乎太过关注。
让我隐隐不安。
我正琢磨着跟要不要抽个时间跟肖大师见一面,就听见有人叫我。
扭头一看,是周小曼。
她怀里抱着个一岁多的小女孩走过来,“岁安?你跟同学来旅游?”
我迅速意识到周小曼临时改了剧本,本来我来说好我到她家去看望她,她现在给改成了街头偶遇。
“对,小姨,你也来玩儿?你孩子都这么大了。”我发挥演技,给予正确反应。
看我接了她的戏,周小曼暗暗松口气,“对,我孩子都一岁了,这是我老公,黄海,我老公就是这村的人。”
周小曼转头跟站在她身边的男人说:“老公,这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岁安,我昨天回家看我妈,路上错过班车,多亏他爸妈捎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