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同意。”
“同意。”
“没意见。”
......
149局的老人们一个个开口。
傅承的脸彻底黑了。
妈的！
这些混蛋——全是周家的人。
林可看着傅承，嘴角弯起。
“傅干事，雪山那里的异常，就交给你处理，三个月内，我希望看到一个明确的结果。”
这十几年来，傅家的人一直扎在雪山上。
虽然居心不良——但效果，确实是好的。
至少，那些血尸，如今已被清理干干净净，那些血色小蛇，也几乎绝了踪迹。
还有那透明小蛇……
不管傅家打的什么算盘，活儿是干了，东西是清了。
林可现在要做的，是再添一把火。
让傅承带着傅家的主力，继续往雪山里走。
走得越深越好，陷得越深越好。
最好——和雪山那大boss，两败俱伤。
她不急。
火已经点上，剩下的，就是等风来。
傅承猛地抬起头，一脸错愕。
三个月？
傅家派了无数人，还有“那些人”和“大人”派来的精锐，前前后后折腾了十几年，都没能把雪山深处那东西拿下。
这女人轻飘飘一句“三个月内”，不是让他去送死是什么？
果然。
越漂亮的女人，心越狠。
林可对着傅承，又笑了。
落在傅承眼里却像淬了毒的糖衣，越甜越让人脊背发凉。
林可转过身，不再看傅承。
“走吧，我们好好参观......大本营！”
身后一群人浩浩荡荡跟着，脚步声在青砖地面上错落有致。
四合院的表面没什么稀奇，林可知道，这只是壳。
真正的特异部，在地下。
跟着警卫穿过正房，推开一扇不起眼的木门，露出一条窄长的楼梯。
越往下走，空间越开阔。
第一层。
走廊四通八达，像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延伸。
每隔几步就是一道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标着编号和警示标志。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能看见里面白色的灯光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仪器。
“这一层是常规研究区。”
继续往下。
第二层。
空气变得凉飕飕，墙壁上多了加固的金属框架。
走廊更宽了，能并排走两辆卡车。
偶尔有穿白大褂的人推着推车匆匆走过，车上盖着黑布，看不出下面是什么。
“特殊样本储存区。”
第三层。
林可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这里的灯光变成了冷白色，照得人脸上的血色都淡了几分。
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圆形密封门，厚度目测超过半米，表面布满复杂的机械锁扣。
“最底下，才是特异部真正的核心。”
林可站在那扇门前，仰头看着它。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真是大开眼界。
第798章 又逮到特务份子 ...哦，是忍者啊！
进到里面，空间比想象的还要大。
穹顶很高，灯光柔和却不昏暗，整个地下核心区域像一座沉在地底的宫殿。
墙壁上嵌着不知名的金属板材，隐隐泛着冷光，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气息——不是霉味，也不是消毒水，更像是某种被尘封了很久的、属于另一个时代的东西。
林可坐在主位上。
椅子不高，但位置在最中间，四面八方的人都在看她。
她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张脸——有老的，有中的，有年轻的；有面目和善的，有沉默的，也有看不出任何表情的。
原来，这就是权力。
她忽然明白了，古往今来那么多人，为什么争破了头也要往那个位子上坐。
不是椅子舒服。
是坐在这个位置上，所有人都在看你、等你、听你。
那种感觉，会上瘾。
“部长。”
149局局长——那位背弯得像一张弓的老婆婆——颤巍巍站了出来。
“我先介绍一下自己。”
抬起头，那双眼睛满是温和。
“我叫玩偶婆，能力嘛……跟名字一样，驱使玩偶。”
说着，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玩偶，递到林可面前。
一只老鼠。
巴掌大小，用碎布头缝的，针脚细密，五官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活气。
林可接过来，看了两眼，忽然觉得很眼熟。
这针脚……
“您跟小杨——”
林可抬起头。
“那是我孙子。”
林可恍然大悟。
难怪。
这个玩偶的针线活儿，跟大宝满月时小杨送的那个，一模一样。
自己人啊。
玩偶婆转过身，抬起枯瘦的手，指向身后的人。
“来，我给你介绍介绍——”
“这是老陈，能力是控水，别看他长得丑，水里头没人打得过他。”
“这是赵大锤，力气大，一个人能掀翻一辆卡车，脑子不太好使，但听话。”
“这是……”
她一个一个介绍过去，语速不快不慢，每介绍一个，那个人就朝林可点头，或抱拳，或颔首，姿态各异，但无一例外——恭敬。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恭敬。
是真的。
等介绍完149局的人，玩偶婆打量了巫女两眼，眼神有些复杂。
“这位是……”
这人不简单！
林可坐在主位上，手里攥着那只布老鼠，嘴角含笑，目光落在巫女身上。
“这位是巫女，巫族人，擅长用蛊。”
顿了顿，语气郑重。
“几十年前，跟过部队上过前线，救治过无数战士。”
这句话落下来，厅堂里的气氛一变。
巫女神色淡淡，周身那股子的气势越发强——
玩偶婆眯起眼睛，又打量了巫女一番。
果然不简单。
这人——一百多岁怕是打不住。
难怪！
难怪林部长把749局交给她。
这位置，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坐的。
林可又抬手指向另一边。
“这是陈朵......这是青英......都是龙虎山......”
随后，林可一个一个介绍过去，苗青、李山河，曹大山等人各有各的姿态，各有各的气场。
等一圈说完，厅堂里的气氛已经彻底活络起来。
从特异部回来，天色还早。
林可干脆带着六个小家伙逛街。
这次没带警卫，也不需要——巫女、陈朵，还有李山河、林先知几个人跟在后面，比什么警卫都管用。
改革开放后的北京，一天一个样。
街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卖衣服的、卖鞋的、卖零食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有人拎着双卡录音机从旁边走过，邓丽君的歌声软绵绵飘出来，混在炸油条的香气里，有种说不出的鲜活劲儿。
双胞胎和三胞胎的眼睛早就不够用了。
“妈妈，那个玩具——”
二宝第一个走不动道，手指着一个卖木制拼插玩具的摊子，脚底下像生了根。
三宝紧随其后。
“我也要！”
三胞胎小的那个已经蹲在摊子前面，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看着林可。
林可笑起来，弯腰跟摊主问了价，直接掏钱。
“每人一个，不许抢。”
孩子们欢呼一声，各自挑了自己喜欢的，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林可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手里也拿着一个翻来覆去看。
别说，这玩意儿还挺好玩，机关精巧，做工扎实，比上辈子见过的那些花里胡哨的玩具都有意思。
她正低头琢磨怎么拆开，大宝忽然靠近。
“妈妈，有人跟踪。”
林可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抬头，继续摆弄那个玩具。
“大宝，确认吗？”
“嗯。”
大宝的灵识已经散出去，把周围几条街都罩在里面。
“七个，一直在后面，不远不近。”
林可不动声色把玩具递给二宝，弯腰抱起小宝，顺势扫了一眼周围。
街上人来人往，看不出什么异常。
她不怕！
“都引出来，然后......”
母子七人配合默契。
巫女和陈朵从左边岔路绕了过去，像是被路边的小摊吸引住。
李山河和林先知从右边散开，一个假装看报纸，一个钻进了一家小店。
四人的走位看起来随意，实则封死了所有退路。
林可带着六个孩子继续往前走，说说笑笑，走走停停，随后，故意拐进一条人少的巷子。
青砖墙，石板路，尽头是个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