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它自己掉下来的,你信吗?”男人烟都忘了抽,还妄想把花捡起来放上去,装作无事发生。
徐苡气得声音都有劲儿了,“你是说它拿命害你?”
一分钟后,男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被连人带衣服一起丢出了门。
薛城听到楼上传来“嘭”的一声,就见岸哥拎着地上的衬衣下来了,嘴里叼着烟,姿态是挺狼狈,但脸上看起来神情畅爽。
就是身上的抓痕新鲜的冒血珠。
不用想也知道那三个小时里,房间里发生过怎样激烈的性。爱。
徐聿岸扣着衬衣在沙发上坐下,领口处几颗扣子随意敞着,还能看见脖子上的一些痕迹。
大约十分钟后,徐苡才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
男人见她换了身裙子,不是睡衣。
“待会出去?”他抬眼问道。
“嗯,和楚菲约好了去逛街。”徐苡走下楼,却被他伸手拉过去,按坐在自己腿上。她立刻察觉到厨房那边还有阿莎忙碌的身影,脸颊微热,赶紧挣扎着起身。
徐聿岸知道她脸皮薄,不想被外人看,也没勉强她,由着她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让阿城送你过去?”
“我想自己开车。”徐苡坚持道,还刻意提醒他,“之前说好的,我帮你……那个一次,你就不让人跟着我和楚菲了。还是说,你又想说话不算话?”
徐聿岸看了眼和他板起小脸的姑娘,妥协道:“开车可以,车速不能超过四十,否则别提开车的事情。”
“好。”徐苡不想和他再起争执,反正随便哪辆都可以,她就是想练练手。
阿莎从厨房端着一盘洗切好的水果出来,放到徐苡面前的茶几上。果盘很精致,大部分水果都切好,只有香蕉怕氧化没有剥皮,她和徐苡说,这时的香蕉最好吃,让她尝尝。
徐苡盯着那香蕉,不知怎的,眼神下意识地往旁边徐聿岸的方向飞快地瞟了一眼,脸上忽然有点不自在。
手里的香蕉都变得纤细了,她皱眉给切成两半。
倒是一旁等候的薛城,联想到岸哥身上的痕迹,没忍不住瞅了眼徐苡的手指,指甲看起来也不长呀。
徐聿岸待会要去公司,陪徐苡宝吃过早餐就要走。
他给她倒了杯牛奶,放在她手边。徐苡当没看到,偏要自己伸手去拿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
男人挑眉笑,这是她早晨脾气没发完。
他朝薛城抬手,薛城递过去手提箱打开。
徐苡看到满箱子的钱,手里的三明治立马变得没那么好吃了。
“不是要出去玩?不想拿卡那就用现金,剩下的钱够把你存钱罐的存满了吧。”徐聿岸看她小财迷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徐苡提醒他:“放我存钱罐的话,就是我的了,我是不会还给你的。”
“我的不都是你的。”徐聿岸没别的要求,反在市区她车速也快不到哪去,“车速四十,别玩太晚,晚上回家我得见到人。”
她点点头,把他倒的牛奶也拿起来喝了。
这是开始听话了,男人满意的捏了下她小脸,指腹把她嘴角的牛奶拭去。
车上薛城看了眼后视镜,问道:“岸哥,要不让成真过来?”
现在只有他跟着岸哥,就怕有什么事,他要是出去就没人跟着岸哥了。成真身手好,脑子也灵活,“不用。”徐聿岸想起徐苡和她告状的小脸,“徐苡宝不喜欢他。”
薛城恍然,原来如此。都说让成真别乱说话了。
晚上,徐聿岸与政府方面的几位负责人有场饭局,是李成明在其中牵线搭桥。这样谈事的饭局一定是少不了喝酒。
不像南方是喝茶谈事,北方那要喝酒才能成事。
李成明介绍了位准备竞选市长的议员还有法官给徐聿岸。
徐聿岸知道这议员会因为选举的事情支持自己,因为现金流这一块,没人能比得过徐家。
可以说,只要徐聿岸愿意出现帮忙选举,那市长人选注定落在他身上。
但徐聿岸却没有立刻答应。
薛城在一旁看得有些不解。这位议员若能成功当选,对徐氏未来的布局助力不小。岸哥为何犹豫?难道……是想转而支持另一位竞选人?可另一位似乎并不比眼前这位更有优势。
饭局散后,薛城去送几位政府官员。
徐聿岸独自站在酒店的门外廊下,夜风吹散了些许酒气。他点了支烟,顺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一整天了。
他中午给徐苡宝发了条信息,告诉她晚上在外面吃饭。
结果他姑娘连条信息都没有,这是玩疯了,半点都没想起他。
很好。
他回到家,她最好给她在床上等着。
“哥哥?”
少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耳中。
徐苡刚和楚菲逛完街,顺路送她去见男朋友。回程路过这家酒店,远远就瞧见一个极其眼熟的身影独自站在门口,身形似乎有些……不稳?
是徐聿岸。好像喝多了?
怎么薛城不在身边?难道他喝酒还想开车?
她停好车过去。
徐聿岸闻声已经转过头,徐苡宝只看了他的背影就认出他。
他低低地笑了声,捻灭了烟头,站在原地没动,好整以暇地等着他姑娘走过来。
徐苡刚来到他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肩上就一重。
高大的身影带着浓重的酒气就笼罩下来,几乎他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她身上。
她刚在走近时就看到徐聿岸对着她笑,来到跟前就闻到了好大一股酒气,她可以清晰的确认他喝多了。
“喝了多少啊?”她费力地支撑着他,一边张望,“阿城呢?怎么就剩你一个人在这儿?”
“喝了好多,”男人伸手一把拉过她,温热带着酒气的唇蹭过她耳尖,“来接我回家?”
徐苡快要被他压得站不稳,只得用力用肩膀顶着他,左右张望却不见薛城。没办法,她只好半扶半抱地搀着他,艰难地往车边走。还好车停得不远。
薛城送完人过来,看到徐苡在,又看向装醉倒人身上的岸哥,根本没犹豫的就撤退了。他可不是没眼力劲儿的成真。
车上徐聿岸在后视镜里随便往后座瞄了眼,她就买了那点东西,好像还有盒甜品,还有疗养院医生给的病理报告,这是又去看老爷子了。
正想着,少女的目光忽然朝他看了过来。
他一愣,没动作,等着她反应。
徐苡见徐聿岸是醉的一点动作都没有,她又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倾身凑过去,仔细帮他也把安全带扣好。
“你要喝水吗?”她想着之前爸爸喝多就会渴,就给他拿了车上的矿泉水。
男人很挑剔:“凉。”
少女顿了顿。记得妈妈总是给爸爸准备温水,喝多了确实不该碰凉的。她看向自己的保温杯,又抬眼看了看徐聿岸,拧开杯盖递过去:“喝吧,是温的。”
徐聿岸眼神眯了眯,她大概根本不明白一个男人和女人共用水杯意味着什么。
男人在碰她水杯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待会怎么碰她。
第60章
徐苡看他发愣,忽然想起什么,用纸巾擦了擦……
徐苡看他发愣,忽然想起什么,用纸巾擦了擦杯沿,重新递过去。
徐聿岸嗤笑接过水杯,笑她多此一举,别说口水,就是别的水他也都吃过多少回。
“困了就睡吧,到家我叫你。”徐苡之前就经常这样照顾喝醉的爸爸。
车里很静,姑娘很专注的开车,侧脸在车外流转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徐聿岸没打扰,默不作声的看她,瞧着斑驳的光影从她眉眼掠过。
家......徐聿岸望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深。
回到别墅,徐苡扶着徐聿岸下车。男人大半个身子仍沉沉压在她肩上。她一手搀着他胳膊,一手紧紧环住他腰侧,脚步被他带得踉踉跄跄。
徐聿岸半垂着眼,目光在身边人上,想起之前徐苡宝说仍记得小时候,徐世诚把她举高的画面。
他觉得此后他的人生要是也会时不时回忆些什么,那此刻徐苡宝紧紧扶着他,半步不肯松手的模样就在其中。
终于走进家门口,徐苡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她在费力搀扶着徐聿岸,还是徐聿岸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将她稳稳搂在了怀里。
其他房间都被徐聿岸让人锁了,只有二楼他的卧室能去,但他没洗澡,肯定不能让他上床。
徐苡把他送到浴室,就要出去。
男人早就知道——不洗澡,她肯定不会让他上床。可他根本没打算放她走。
“苡宝,送佛送到西。”他脱光了衣服,手臂一抬,“咯噔”一声,浴室的门被他关上。
徐苡心也跟着一紧,她被他抵在门上,听见头顶上男人低沉的声音:“所以帮人也要帮到底。”
“你是不是装醉呢?”徐苡听他声音一点没有喝醉的沙哑,反而清明的很,“你知道要累死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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