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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顾景年果然是穿回来的,突然发疯的他,跟我去参加婚礼
“景年唱的好,来来来,兄弟敬你一个!虽然你失忆不记得了,但我得说,咱们宿舍兄弟,还有王超,感情可是最最好的,喝一个喝一个!”
顾景年酒量本来就一般,又几杯后脑子浆糊得不行。
他踉跄着挤到裴之影和阮南音那里。
指着裴之影怒道:“你、你凭什么坐这儿,让开!”
其他人见状,都停下了手里的事儿。
王超眼皮直跳,冲上去拉他:“唉景年,你来我这儿,咱们唱歌。”
顾景年酒劲儿上来了,甩开王超,固执地瞪着裴之影:“这是我的位置!我、我、我和南音才是青梅竹马,你——”
“顾景年,你喝醉了,我带你出去透透气。”阮南音看了一眼裴之影,暗示他先别动,让王超帮他把顾景年扶了出去。
在长廊的沙发上,阮南音给他递了杯子:“给,喝点吧。”
顾景年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解酒的,一笑,想往阮南音身上倒下:“我就知道南音你舍不下去我。”
阮南音侧身躲开,他差点栽了个狗吃屎。
阮南音:“不喝就滚。”
顾景年扁嘴,一脸委屈:“我喝,阿音不气,我喝嘛。”
然后喝了一杯带劲儿的长岛冰茶。
这下子顾景年彻底醉了,有点大舌头了。
阮南音故意在他身后,用担心的声音开口:“景年,怎么喝这么多。”
顾景年眼皮掀了掀,嬉笑:“没、没喝多。”
阮南音叹了口气,声音又低了低:“就算是单身派对,也不能这么放纵。”
顾景年:“派、派对……”
阮南音:“对啊,你不记得了?来了好多人,初中同学,你的好哥们,李炳,赵城,还有大学同学张良、江涛、王超他们也在。”
顾景年晕乎乎的,一直嗯嗯啊啊。
无法判断他是不是穿回来的那个。
阮南音想了想,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同事刚才打电话,说你们领导和他们要过来。我得下去接他们才行,你那个领导,我一时间记不得叫什么了,姓什么来着?”
顾景年实在醉得恍惚了,而且他穿过的时间都在医院,其实还没完全适应自己身上的变化,下意识的回应:“姓、姓郝。”
阮南音听到这个答案,眸色变冷了。
失忆的顾景年哪儿来的领导同事?十年后,顾景年的上司的确姓郝。
“果然……”
果然是他,他也回来了。
为什么?
他为什么回来?
自己回来之后的事就已经完全不知道了,但看起来顾景年的时间还在走。
她蹙眉,俯身问他:“顾景年,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婚礼如何了?”
“婚礼……”顾景年听到这个词之后迟疑了下,原本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大,双眸红得吓人,他猛的起身:“对,你得跟我走!你得跟我走,我们得去参加婚礼!”
阮南音蹙眉:“所以,我没去参加婚礼是吗?”
顾景年:“你是我的,阮南音你是我的。”
阮南音一边踹他一边问:“傻逼,回答我的问题!”
然而顾景年一味地想扑她,下一刻裴之影匆匆赶来,一手刀砍在了顾景年的脖子上。
顾景年两眼翻晕了过去,阮南音被他拉入怀里。
“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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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她不想回去,她想和现在的裴小狗在一起
阮南音看了地上的顾景年一眼:“不会死了吧。”
裴之影:“收了力道的,放心,等下可以弄醒他。等我把他绑起来,让他不能再碰你,你再继续问话。”
阮南音摇头:“我是已经问出来,他就是装的,刚才突然发疯了,还好你来了。”
靠在裴之影的怀里,阮南音心情很复杂。
她不敢赌自己把未来的事说出来,会不会触发某些禁忌,让自己从裴之影身边离开。
所以自己和顾景年都是从未来回来的这件事,暂时无法启齿。
只是阮南音的心,在往下坠。
如果说当初,她刚回来的时候,还会有一种轻松的心态,想着回去也可以,总归都是他。
但现在,她很清楚自己不想回去。
未来的裴之影当然还是裴之影。
但现在有这么多美好的回忆的裴之影,是她的爱人,是她的男朋友,她的裴小狗。
万一回去了,这里的记忆都没了,南柯一梦只有自己记得怎么办?
所有他给自己的温柔甜蜜,爱与呵护,全都消失。
这种事,她只是想到就会心痛。
“南音,怎么了?”裴之影见她不说话,担心地看她。
阮南音仰起头,看着眼前真实的裴之影。
他是真实的,是真实的爱人。
自己也是。
“阿影,想不想重温那一天,在包间的事?”阮南音看着他。
裴之影喉结滚动,拉着他进了附近的包间反锁上。
爱人的吻是最好的安抚剂,终于渐渐地消退她的不安。
裴之影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他笑:“别担心顾景年的事,有我在。”
阮南音抱着他:“嗯,我不担心。”
等顾景年再醒来,人已经在包间里了。
他稍微清醒了点,蹙眉:“我怎么了?”
江涛哈哈大笑:“你又睡着了呗,和上次一样在厕所睡着了,裴哥把你带回来的。”
顾景年摇摇头,四下望去,噌地起身了的:“南音和裴之影呢?”
王超被吓一跳:“出去透风去了啊,你怎么了?”
怎么了?
顾景年脸色难看!
他急匆匆地出去。
似乎是一种冥冥之中该有的直觉,然后他就看到了对他来说触目惊心的一幕。
只见裴之影将阮南音压在墙上,手臂撑着墙正好挡住了他的视线,两个人那样子分明就是在接吻。
甚至裴之影还在问:“喜欢被我亲?”
阮南音:“嗯,喜欢,阿影,再多亲亲。”
顾景年在拐角处,脸色瞬间煞白。
这场景多么似曾相识。
当初阮南音可就是在这个地方,看着他和陈香香的。
但显然顾景年没有阮南音那种说断就断的魄力。
他站在那个地方,浑身冰凉,酒彻底醒了。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没那么爱阮南音。
在最心虚气急败坏的时候,他说她是寡淡的白米饭,所以他才要去偷吃。
可是现在,巨大的刺痛感袭击了心脏。
此刻,他终于惊恐、害怕,呼吸困难。
阮南音,真的被抢走了。
裴之影:废话,你不珍惜的白米饭,是我渴求数年的白月光,我当然要抢走,甚至连给你看都不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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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让裴之影送阮南音?分明是羊入虎口!
有些男人,是很可笑的。
尤其是出轨男,大概是贱骨头吧。
自己玩的时候就说,你也可以啊。
但是一旦对方真去玩,找得还比他好,他就开始发癫了。
顾景年是典型中的典型。
阮南音现在完全理解他说的要吃好的,吃新鲜的,且已经吃上了。
他倒好,破防了。
现在他这根烂黄瓜,还想上阮南音这碗香香软软的米饭的桌?
想得倒是美。
顾景年最终也没敢出现打断阮南音和裴之影。
他仓皇逃走了。
裴之影知道他走了,才放开她。
阮南音瞪他:“被他看这么兴奋,我嘴巴都要肿了。”
裴之影赶紧轻轻亲亲:“我就是想到好不容易能当他面秀恩爱,想报复一下他在宿舍里肆无忌惮地秀。不过别担心,没叫他看到一点儿你的身影,我们家南音被我亲的这么好看,才不会让他看到。”
阮南音看着他,眉眼含情:“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回家……继续。”
裴之影瞪大了眼睛:“继续?可以吗?你身体?”
阮南音瞪他:“身体恢复了,但是遭不住一整晚,明天还有很多事,所以你乖一点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保证就一次。”裴之影说完勾勾她手心:“那我们要分车走吗?”
阮南音存着要刺激顾景年,眼神晦暗了一瞬:“不分开走。”
等两个人回到包间,就见顾景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他借着醉意说自己难受,要回去。
一群人也玩的够晚了,明天有课,也纷纷同意。
等下去之后。
顾景年被扔上车就一把拽住了裴之影:“裴哥,咱俩聊聊,今晚、今晚就你和我没怎么说话了。”
他现在死都不愿意让裴之影和阮南音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