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影给她戴上之后搂住她先是赞美她戴着好看,然后就把头枕在她肩膀上道:“没有为什么,就是想送你。”
阮南音:“又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突然送这个贵重的礼物,还藏着不说,她没闹懂。
裴之影:“这样才好。”
阮南音:“嗯?”
裴之影:“我就想要在这样的日子里送你礼物,在一个很平常很平常的日子里,突然出现的惊喜,才是惊喜。你高兴吗?”
阮南音点头:“高兴。”
于是小狗亲吻了她的脸颊:“我就是想你高兴。”
顾景年在求婚这样重要的日子里,敢送给她一颗假钻石,让裴之影不耻,也让裴之影心疼阮南音。
他捧在手心里的南音,他爱了这么久的南音,配得上最好的一切。
她不该只在被求婚的日子里收到一颗假钻石。
她该在很普通的日子里,也能收到真钻石。
顾景年给不起,他给得起。
而阮南音这一刻,犹豫的心也不再动摇。
收!
收的就是小狗暗戳戳藏在这项链里的珍贵真心。
贵又怎么了。
如果她的爱,配得上这份真心呢。
未来还有很多很多年,她也可以买一颗钻石给他。
她也会把她的裴小狗装点成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到时候,她也要用同样的话告诉他,只是黄水晶而已,哄你开心。
她转身搂住裴之影,亲吻他的唇:“后天我们就提前回去好不好?我们找个山上的温泉旅馆玩几天好不好?”
阮南音有点心痒难耐了。
想谈恋爱了。
这次是真想谈,光明正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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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这么奇葩的占有欲,可以说裴哥也是独一份了。
温泉旅馆的话……
“我朋友家是开这个的,有私人用的温泉区,我们直接去那边,我让他准备新的被褥。”裴之影迫不及待地说。
阮南音双眸眨了眨,意味深长地调侃:“哦~新的被褥,裴之影,你想干嘛?”
裴之影没往那方面想,被这么一说愣了下,随即开始僵硬:“我就是想让你睡得干净,没别的意思。”
阮南音是谁?
钓系姐姐。
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听到这话,咬着唇失望地拿手在他胸膛画圈圈:“哦,原来阿影这么正直,是我思想龌龊,对不起,我好不纯洁呀,明明你都不想的……”
“我想!”裴之影一秒上钩,抓住她作乱的手,裴之影放在唇边亲:“我每次都要失控了,强忍着,我想不想,你不知道?”
明明每次都被撩得神魂颠倒,七荤八素。
阮南音见他有点可怜的模样,仰头亲了亲他,水眸比波光粼粼的海还荡漾:“裴之影,你知不知道你上次在酒店,说要去买计生用品,害我脸红心跳多久。”
裴之影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啊,我我我我说了这个?”
他那死嘴是瓢吗?
怎么乱说话!
嘴:嗯,可以是。
阮南音‘噗哧’一声笑出来:“真的是大乌龙。”
裴之影觉得自己有点死了:“我真不知道。”
阮南音又亲了他一口,钻入了他怀里:“那这次,你买不买呀……”
裴之影呼吸一窒,用力将人扣在怀里,抱得很紧很紧,喉结滚了好几下,他才颤声问:“让我……买吗?”
阮南音很轻的‘嗯’了一声。
不是早就让了吗?
是早就让,但感受到她一次又一次靠近,敞开心扉,听她说愿意接纳自己。
不管多少次,裴之影心口都很甜。
他要溺死在这幸福里了,一切都如梦似幻的。
这不会真是一场梦吧,他甚至想让南音打他一下,看看这是不是梦。
但是南音仰起头,眼波流转,红唇嫣然,勾魂摄魄:“阿影,亲亲……”
裴之影把她抱到了腿上,急不可耐地亲吻她,边亲还边唤她‘宝贝’。
甜蜜吧,或许吧。
可是还不够呢。
对她的爱明明满得都溢出来了,却在索取亲吻的时候,仍觉得不够。
这般欲壑难平,这般难舍难分,还不够,还不够……
两个人就这样在游轮腻到归航,天都要黑了。
阮南音爸妈催她回家吃饭,裴之影去酒店给她拿了东西,自己却空手下来的。
阮南音:“你不拿东西吗?”
裴之影:“有点多,冲浪的装备还在,我送你回去再回来拿。”
裴之影其实有点心虚。
因为他叫前台不要动房间里的东西,顺便还买下了被褥。
嗯……
总统套房来了位被子主理人。
主打住哪儿买哪儿的被子。
没办法。
裴之影受不了阮南音睡过的东西,被别人拿去用的,洗过也不行。
那可是他和阮南音恩爱过的被褥。
裴哥想,这不是算变态吧。
只能算是他的占有欲。
这么奇葩的占有欲,可以说裴哥也是独一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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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如果离开她身边,我现在……真的会死的
裴之影把阮南音送到小区,自己没忍住跟着追下来依依不舍地吻别,才放人走。
等他一通折腾再回家,早过了晚饭点儿。
小姨抱臂倚在门前笑:“呦,少爷回来了。”
裴之影尴尬:“小姨,晚上好。”
小姨看他大包小包,好奇:“去买衣服了?”
她刚往前探头,就见裴之影倏地把衣服抱紧了。
小姨:“……你护一下的动作认真的吗?”
不是,她还能抢他衣服不成?
裴之影:“小姨,我是成年男人了,我有隐私。”
里面可是装着南音的衣服,还有贴身的,怎么能让小姨看。
“呦呦呦,成年男子~~”小姨凑近他压低声音:“把你和那女孩儿的进展和我说说,否则我告诉你外婆你在外面都和女孩儿同居上了。”
“是合租。”裴之影义正词严道:“小姨,人家清清白白一个女孩子,不能因为我喜欢人家,耍了手段让人家住进我的房子,就变成和我同居了,污人清白。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您别在我妈和外婆面前乱说。”
裴之影不愿意家里人对阮南音有一点儿误解。
哪怕两个人现在已经是临门一脚的关系。
但在家里人这边,裴之影咬死不会说半点。
他知道家里人都很好,但南音的声誉更重要。
小姨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哦,喜欢人家呀,之前不还是一个朋友吗?”
裴之影:“……”
糟了,在这儿说漏嘴了。
小姨套话的手段真歹毒。
小姨:谁套了我请问呢?他这不是自爆吗?
裴之影尴尬:“小姨,我在追人家,你别乱说。”
小姨笑笑:“好,你难得铁树开花,我保证不添乱,给你留了饭,快去吃吧。”
裴之影点头,要上楼放东西。
“阿影。”小姨叫住他,他回头,小姨:“你现在……好吗?过得开心吗?”
裴之影刚要回答,手机震动了。
他拿出来看到阮南音发来的消息:【回家了吗?给你看楼下小猫!好萌!】
裴之影笑了,抬头看向小姨:“小姨,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好。”
他说完转身,回了消息:【到家了,猫咪很萌,但没有你萌。】
小姨在看到他笑容的那一刻已经懂了。
我们阿影,这次是不是真的要幸福了呢?
其实小姨很想问问,是不是还是那个藏在他供盒里,写下名字的那个女孩儿。
但她又想,不管是不是,阿影现在看起来幸福就好,就别多问了。
她还记得他高考毕业的那个夏天,有天突然淋了一夜雨,然后连续一周反复高烧。
烧糊涂了就双眼通红的躺着也不说话,就无声地哭。
家里人都吓坏了。
自己那个向来潇洒的大姐,看到儿子这样,气得抽他,骂他没出息,却又悄悄红了眼。
一周后,她在病房外,听到母子俩的对话。
“出国吧,忘了她,时间会治愈一切的。我是绝对不会准许你利用咱们家的权势,去干那种拆散别人的烂事的。”
他哑着嗓子说:“妈,我不做什么的,她挺幸福的。”
“那就出国,咱们不去京华了。阿影,这次都相当于为她死过一遭了,别再祸害自己了。”
沉默了许久,他说:“妈,我不出国,我想去京华,如果离开她身边,我现在……真的会死的。”
妈妈也没招了,谁叫裴家……就是出情种。
那一天是裴之影的梦魇。
他亲眼看到了阮南音和顾景年确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