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年:“???”
阮南音:“……”
裴之影还真是能屈能伸……
裴之影随即看着她冷淡地开口:“这里空调开得足,你冷就要自己要毛毯。”
顾景年瞪眼,觉得裴之影说话真的很直白很生硬。
果然是直男。
殊不知,阮南音心知肚明这是他在给自己解围。
阮南音要了毛毯披在腿上,心里稍缓了些。
失策了。
本来今天是打算顺便钓一钓裴之影,所以才穿的衬衣裙,谁知道差点让死渣男占了便宜。
她现在可不想让他碰。
要让也得是……
想到那一夜,裴之影展现出来的男性魅力。
嗯,她以前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好色的。
不过是人就有欲望,她这样也是人之常情。
自己的‘男朋友’一定能理解的。
一路到了KTV,又点了点儿酒。
裴之影兢兢业业,致力于给顾景年和陈香香加料,顺带又又又给阮南音减料了。
这次音乐嘈杂,四下没人注意,她扯了扯裴之影的袖子,直接问了:“干嘛总给我减少酒精,我也是来喝酒的。”
裴之影道:“怕你喝多了难受。”
怕你酒后乱性,这是可以说的吗?
“哦。”阮南音瞥了一眼桌子,拿起裴之影的酒杯把整杯都喝了。
裴之影喉结滚动:“那是我的酒杯。”
阮南音:“啊,抱歉,拿错了。”
裴之影:“我……”
我喝过一口了。
想说,却没好意思说。
下一刻,阮南音故作尴尬:“那怎么办,你介意的话,我把我的酒杯给你?不过……我的酒杯我也喝过了。”
裴之影面上微热,拿过了她手里,已经刻上她唇印的酒杯:“没关系,我是个大男人,不在意这些。”
其实……可以再要个酒杯的。
但谁都没提,就爱干点,唇印交换的事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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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勾引不到裴之影,可是勾引得到你男朋友!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KTV光怪陆离的灯光闪烁,王超在唱《十年》。
裴之影喉结滚动,在想,如果不是酱蟹的事,自己和阮南音,会不会就像歌里唱的那样,甚至可能不如歌里那样,因为自己和她从未成为过情人。
而阮南音则真正想到了这十年,与裴之影几乎寥寥无几的问候。
她抬眸,正巧与裴之影视线对上。
两个人一时间都怔愣在当场,谁都没有挪开视线。
酒精在身体里发酵,情绪在翻涌。
这一刻,所有错过的时光,她想弥补,而他,不想错过。
摇铃与欢呼声响起,两个人迅速低头,一齐找酒掩饰。
忽然,阮南音的肩膀上凑上充满酒气的脑袋,顾景年从背后抱住了她,又要亲她,被阮南音一把推开了:“酒味好臭,别凑过来。”
喝醉了的顾景年脑子不清醒,蹙眉道:“阿音你今晚好凶,还不让我碰你。你、你好无情,好过分。”
阮南音皮笑肉不笑:“想找温柔的?那就去找啊,除了我,谁会搭理你?”
顾景年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什么话!你老公很受欢迎的,你知不知道,你得、得把我看紧了,否则别的女人都来哄抢我了。”
阮南音:“禁止哄抬猪价。”
裴之影正在偷听,听到这句差点呛着,咳了好几下。
阮南音没回头,却是抽出一旁的纸巾向后递过去。
裴之影看了,抬起手拿纸,指尖却不老实地蹭过她的手背。
顾景年没发现暗潮汹涌,只是三次被阮南音推开之后,也起了点火气,噌地站起来,跌跌撞撞要去找厕所。
陈香香拿着酒杯,醉醺醺地挤到裴之影身边,举了举杯子:“裴哥,我来跟你喝一杯。”
裴之影冷漠:“不了。”
陈香香尴尬了一瞬,找补:“给个面子吧。”
裴之影干脆话都不说,直接把酒喝光,把酒杯倒扣在纸巾上。
陈香香:“……”
他从始至终眼神都没给一个,现在还这样,太让她屈辱了。
一旁的阮南音还撑着下巴看了眼这边,似乎在掩唇嘲讽地笑。
陈香香心里恼火。
阮南音你笑什么!我勾引不到裴之影,可是勾引得到你男朋友!
环顾四周,陈香香意识到顾景年出去了,她回到座位放下酒杯,摸黑也出去了。
裴之影这才转头跟阮南音说话:“你还行吗?头疼不疼?我叫人送点醒酒药?”
阮南音饶有兴味地看他:“有点醉了,头不疼,我醉了没什么其他毛病,就是容易断片。”
裴之影:“哦。”
此时此刻,他还不知道这是一个伏笔。
没几分钟阮南音对裴之影道:“我不放心顾景年,我出去看一下。”
她说完起身还踉跄了下,裴之影立刻扶了一把:“没事吧?”
阮南音:“嗯嗯,还好。”
她走了出去。
一出去,阮南音就一点儿不显醉态,她拿出手机点开摄像头,一路寻觅着洗手间而去。
在拐角处,果然听到了声音。
“顾景年,你装什么,上次睡我的时候,不是很猴急么,这会儿要为你老婆守身如玉了?”
手机在此刻,开启了录像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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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看到了,他们在接吻
顾景年:“陈香香,别发骚,我说了,咱俩就那一次,我不会再、再背叛南音了。”
陈香香:“是吗?那你的手在摸着哪里,唔,手指都滑进去了。”
顾景年:“都怪你,穿得这么骚,故意勾引我是吧。”
陈香香:“谁在勾引你,我在勾引裴之影。”
顾景年:“呵呵,他就是个冰块,你看他搭理你么。”
陈香香:“他不搭理我,你搭理我就行了,顾景年,你女朋友不给你亲,我给你亲——”
那边,狗男女已经亲起来了,旁边都是独立的可以从外面锁上的洗手间,两个人正跌跌撞撞往那里亲。
阮南音的手稳稳的,将一切都录了下来。
这些对她造成不了任何伤害,毕竟十年后虽然没有视频,却也能从那些分组,那些五花八门的人当中,寻觅出踪迹。
而这一出,是个意外惊喜。
也再次佐证了一条铁律。
狗改不了吃屎,有一次就会有下一次。
所以她的选择是明智的,不去挽回、不去拉扯,不去质疑,而是想办法抽身。
证据收集得足够了,她不想暴露自己,于是收了手机。
然而这会儿,身后却传来脚步声,她吓了一跳。
一回身撞上一堵墙,撞得她鼻子都酸了。
裴之影:“你——”
“嘘——”阮南音抓着他衣服:“别出去。”
裴之影怔愣,下一刻暧昧的声音就在走廊那边响起。
“骚货。”
紧接着是锁门的声音响起。
奸情的男女主是谁,他一清二楚。
他僵硬地低头,就见阮南音抬起头来,双眸湿润。
一滴泪滑落下来。
‘啪嗒’一声,滴在裴之影的心脏上。
心脏猛的抽疼,裴之影脑子嗡的炸掉了。
“我去把他揪出来,弄死他。”裴之影说完就想绕过阮南音冲过去。
他要把那个贱种杂碎打死!
阮南音:“?”
“别去。”阮南音猛地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拉住了他。
鼻子还泛酸,阮南音眨巴眨巴眼睛,又两滴泪滚落。
这男大的腹肌是真硬。
裴之影回头就看到她泪花带雨的样子,心疼得不行,喉结滚动,他无措道:“我不去了,你别哭。我没带纸巾,你用我衣服擦吧。”
阮南音懂了。
裴之影以为自己目击了顾景年出轨,所以在哭。
她真是哭笑不得。
抬起手擦了擦眼泪,她忍不住调侃:“你穿的短袖,怎么擦?”
下一瞬,裴之影抬手就把衣服脱了下来,伸到了她面前:“可以擦。”
阮南音:“……”
眼里没有擦眼泪的欲望,都是看胸肌腹肌的欲望。
不知道摸上去什么感觉。
要不然,试试看?
酒精似乎真起了那么点蛊惑人心的作用,她瞥见一旁无人的小包间,拉着裴之影进去了。
关上门,整个房间只有门上的玻璃透了点光,四周有些暗。
她把裴之影推在墙上。
他很配合,一推就倒。
阮南音顺手反锁了门。
裴之影心跳很快,喉结滚动了下:“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