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就更不用说了,是原主P的自己跟薄叙白的婚纱照,因为P图技术太差,看起来更像鬼片里那种夫妻婚姻不合的鬼照。
除此之外,这个房间墙壁到处都是薄叙白的海报跟照片,有些照片完全就是偷窥视角!
活脱脱的一薄叙白痛屋!
温宁对原主的偏执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原主这完全就是薄叙白私生!
好不容易清理完这些破烂……算了,也不能叫破烂。
不论原主性格有多恶劣,至少她对薄叙白的这份心意是真的。
温宁虽然痛恨这莫名其妙的穿书,也痛恨原主之前的无脑行为,但她不会践踏原主对薄叙白的真心。
这会那股无语的劲儿也过了,温宁便将那一整个大箱子的周边交给温镜,“你把他们放地下室去吧。”
温镜看她刚那架势,还以为她要全烧掉。
闻言愣了下后点点头听话的说好吧,然后抱着那一箱子周边就离开了。
等他把东西放地下室,才想起自己把正事给忘了。
眼下再让他找他姐,温镜顿时又没了那个勇气。
算了,明天再问也行!
与此同时,温宁这边已经在清理原主先前发的朋友圈了。
一翻就发现,原主还真拍照炫耀过薄叙白痛屋,底下点赞一大堆,评论也一堆,温宁尴尬的头皮发麻,评论区都不敢看,直接转为私——
补兑!
等等!!
温宁桃花眼倏然一眯!
既然原主能搞薄叙白痛屋,那她是不是也能给薄砚搞一个?
温宁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很妙,还能有什么比满屋子贴满薄砚照片,晚上抱着薄砚半裸的人形抱枕睡觉更变态的吗?!
说干就干,温宁立马打开手机准备下单!
只是点开某宝前,她又回到微信看了眼。
这会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马上深夜了,又到了网抑云高峰期,薄砚他该不会真做什么傻事吧?
温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担心,薄砚如果真做什么“傻事”,她反而更加安全。
可想到昨晚薄砚毫无反抗之力差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薄叙白打死,又想到薄父对薄砚比薄家佣人还要冷漠的态度……
温宁还是没忍住点开了薄砚聊天框。
她告诉自己,既然要艹舔狗人设,那就要主动一点,即便他们还在冷战。
只是还不等她打完字,就看到头顶的“亲亲老公[/爱心]”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温宁一愣。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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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一,不要叫我老公
温宁屏息凝神的等待着。
然后她就看到——
【对方正在输入中…】
【对方正在输入中…】
【对方正在输入中…】
头顶的备注跟正在输入中来回切换了快五分钟,对话框里总算有消息弹出来了。
亲亲老公:【。】
温宁:……?
不是哥们,你犹豫了五分钟,就发一个句号??
温宁气笑了,恶狠狠的敲下一句:【老公怎么还没睡呀(*^▽^*)】
用最凶的表情发最舔狗的话。
对面隔了几秒——
【。。。】
【说了,不准这么叫我】
哟,还挺有脾气。
温宁:【好吧好吧,不叫老公就不叫老公???】
末了,嘴角一勾,笑的跟只坏狐狸一样:【宝贝,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薄砚大概被她整无语了,好半天后才回她:【你觉得呢?】
即便药不是她下的,被薄砚这么反问,温宁多少还是有些心虚。
她:【这次是我一时冲动,以后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再做任何强迫你的事,我发誓!】
另一边。
地下室没有开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薄砚手机屏幕散发出来的。
身上有伤,躺着不是很舒服,薄砚靠坐在沙发扶手,单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按着早上浴室中在手臂上新添的那道刀伤。
他垂眸盯着屏幕上那一长串字,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按在胳膊上的那只手陡然用上了几分力。
才稍稍愈合一点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眨眼便浸透了纱布。
薄砚像是全然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百无聊赖的想,她一天到晚这么演,不累吗?
薄砚并不相信温宁发誓的那些鬼话,他只是有些意外,温宁会来主动关心他。
他以为,看到他主动找她,她会羞辱他,像从前一样。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主动点开跟她的聊天框。
或许是夜晚的地下室太过安静,安静到就好像他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关心。
薄砚偶尔会发现,比起悄无声息的死去,他跟大多数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还是希望自己死的不要那么无声无息。
那样,至少证明他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一个错误。
纵使,所有人都觉得他的存在本就是个错误。
对面久等不到回复,似是丧失了耐心,又发了消息过来。
温宁:【好吧好吧,我知道我在你面前的信用度已经耗光了,你放心,未来我会用实际行动将我的一颗真心证明给你看的宝贝!】
温宁:【[小猫捧心.jpg]】
薄砚:“……”
嘴角轻轻抽动了下,薄砚依旧没回,他就这么安静的盯着不怎么安静的聊天对话框一直看着。
阴冷的地下室似乎也开始变得热闹了起来。
温宁话很密,即便薄砚不回她,她也能毫不尴尬的一个人在那里唱独角戏。
从她今天回家吃了什么,到关心他今天一天吃了什么。
最后她还问:【我听谢医生说,你还关心我的伤啦宝贝!】
薄砚:“……”
薄砚不知为何,耳根有点发烫。
他扭开头嗤了声,有些不耐烦的想,谢陆平还真是多事,他不过就是随口问了一句。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方犹豫着,薄砚抿了抿薄唇,不知道回什么。
他其实很少跟人聊微信。
从小到大他都没有朋友,微信上能联系的人也就谢陆平和拳场那边。
他很少会跟人大半夜在微信聊一些毫无逻辑的废话,也……很少盯着某个人发过来的一大堆废话看这么久。
因为没有人会发消息给他。
也不会有人主动问他“你今天吃了什么”“你要好好吃饭”“你身体怎么样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薄砚忽然就有些焦躁,甚至开开始自厌,这种情绪来的很莫名其妙,具体因何而来他搞不懂,只知道眼下自己不知道回什么这件事让他很烦。
最后他也只是低着头闷闷不乐的继续盯着屏幕看。
对面一点都不在意他回不回,哐哐哐接连砸了好几条消息过来——
【所以你其实现在也有一点点在意我了对吗宝贝?对的】
【宝贝你怎么不回我啊?是被我说中心事害羞了吗?】
【好啦知道宝贝害羞啦~宝贝放心,我伤的不重,就是有点疼o(╥﹏╥)o】
温宁手速飞快的继续敲:【是真的很疼,早上都流了好多血呜呜呜】
消息发送成功,温宁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她可真够肉麻的。
温宁也没指望薄砚会回她,反正这本来就是她一个人的戏份,所以她也没觉得被薄砚冷暴力,没觉得失落什么的。
又发了几条卖惨的、肉麻的消息过去,温宁听到卧室门被人敲响。
“宁宁,睡了吗?”
是温母。
温宁连忙锁了屏幕去开门。
门外,穿着睡衣的温母手上提着医药箱,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进了卧室,温母见墙上那些吓人的海报还有床上那几个吓人的抱枕都没了,眉梢微微一挑,嘴上没说什么,心下却有了几分衡量。
她拉过温宁受伤的那只手,瞪她一眼,“你糊弄糊弄温镜那小子也就算了,还想糊弄我和你爸呢。你弟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治好了估计也流口水。”
温母毫不留情的嘴着自己亲儿子,末了眉头紧蹙,严肃道:“这伤到底怎么来的,你跟妈说实话。”
温宁眼神闪躲了下。
温母眯了眯眼,“薄砚打的?”
温宁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其实……”
温宁看着温母眼底真切的担忧跟关心,心里一暖,鼻子有点酸。
原主,你真是生在了一个幸福的家庭。
伤口这事糊弄不了两位长辈,温宁便将下药的事挑挑拣拣的告诉了温母。
温母听完当即就给了她后背一巴掌。
温宁哎呦一声,以为温母肯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毕竟下药这事确实挺丧尽天良的。
结果就听温母恨铁不成钢道:“你说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药都下了,你好歹把人给睡了啊!怎么还就这么跑回来了!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