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感慨：“要是多来点这种老公，岂不是世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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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
郑聿礼瞥一眼许愿的鞋，轻声问她：“不穿袜子不磨脚吗？”
许愿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倒是不磨脚，就是不穿袜子感觉怪怪的。
她说：“不磨。”
郑聿礼从西装口袋将袜子拿出来：“把脚放上来。”
他拍拍自己的腿。
这不太好吧。
许愿震惊之于，偷瞄一眼司机，司机倒是没反应，但肯定听到了。
郑聿礼又拍了一下，示意她放上去。
好吧。
反正臭袜子你不也放口袋了，没嫌弃。
许愿弯腰脱了鞋，做贼似地轻放在地垫上，默默转了个身朝向郑聿礼坐，把左脚翘过去，缓落下。
郑聿礼没事人一样，将袜子分了左右，帮她穿上左手后吩咐：“另一只。”
“噢。”
许愿将右脚也伸过去，因为动作太过缓慢被郑聿礼嫌弃，他笑瞅了她一眼，直接抓了许愿脚踝按在腿上。
等袜子穿好，郑聿礼看了一眼地上的鞋，“鞋穿不穿？”
“……”
许愿转脸看鞋，无意间瞥见后视镜司机忍不住偷瞄的眼。
许愿：“不穿。”
她收回腿，扭了扭身体，直接盘坐在座椅上，很愉快。
虽然预料到许愿不会纠结太久，但郑聿礼没想到许愿如此迅速，原本留出的一整天时间现在闲置了下来，他推了一个饭局。
郑聿礼：“晚上有个饭局，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许愿：“跟生意伙伴吃饭吗？还是同事？”
郑聿礼回她：“有生意伙伴，也有几个从前关系就不错的朋友。”缓一下，“不想去的话，咱们去别的地方转转。”
“去。”他如此善待她的朋友，许愿回他，“我想去。”
郑聿礼：“好。”
他掏出手机往群里发消息。
郑聿礼：晚上饭局我参加，我老婆也去。
想了想。
又编辑一条：@梁时言，把你老婆也带上。
梁时言正玩儿手机：不是，凭什么呀？你昨天不是说没空吗，今天又跳出来。
【哈哈！郑总出尔反尔，太没商业信用。】
【呦！郑总终于肯让丑媳妇见人啦？】
【你就酸吧。】
【那我们要不然集体穿正装见嫂子？显得正经点儿】
林然正在机场接人，大骂那人：你要不要脸？人都没见嫂子你就先喊上了！
梁时言：我老婆今天加班，看情况，不一定能来
许愿看郑聿礼盯着手机看得认真，她也拿出兜里的手机，打开微信随意翻看朋友圈，不自觉点开了郑聿礼的头像，朋友圈一片空白。
不发朋友圈？
她微侧头，观察郑聿礼。
郑聿礼锁屏手机正好看过来，“怎么了？”
许愿：“你不发朋友圈？”
郑聿礼微怔，随后失笑：“你现在才发现？”
许愿低头傻笑，她好像真没注意过这个问题。
她没有发朋友圈的习惯，平常工作忙，也很少留意谁谁谁发了什么。
不擅长吐露喜怒哀乐，或者不习惯展示这些。
他们是同一种人。
许愿想起郑嘉熠说过的他们哥俩小时候的事。
“嘉熠小时候开家长会，是不是都是你去？”
郑聿礼收了手机：“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许愿回答他，得意地弯了嘴角，“我还知道，你小时候就是那种…嗯，大人们嘴里说的‘小大人’。”
郑聿礼垂了眉眼，兀自笑笑：“瞎说~”
许愿狡黠地盯着郑聿：“我肯定没瞎说。”偷瞄一眼司机，见没人注意，“等下次见面我问问嘉熠就知道了。”
郑聿礼没好气，没接许愿的话，他抬手捏了捏许愿的脸颊，让她看窗外，“到家了。”
许愿嘟着脸：“噢。”
她穿鞋下了车，问已经走到她身边的郑聿礼：“下午干嘛去？”
除了工作时，她已经习惯了不假思索得由他安排好一切。
“下午”郑聿礼看了眼外面热烈的阳光，“下午翻一翻日历，挑个婚礼的日子。”
哈？
真要随便选一个吗？
许愿很怀疑。
因为选婚纱实在没花费多少时间，郑聿礼回书房处理工作，许愿挨个房间检查过家里之前新添置的绿植，见长势良好，随后也上楼进到书房。
习惯性去书桌前拿平板电脑，桌上却多了一台笔记本。
许愿看向郑聿礼。
他正对着电脑屏幕看文件，许愿没说话，依然拿了阅读架上的平板准备到窗边看语法，郑聿礼工作的时候她从不打扰。
他们也有默契，即使两人同在书房，都是各做各的事情，彼此无不打扰，保持安静。
郑聿礼眼睛没离开文件：“给你买的，用大一点的屏幕看，保护眼睛。”
许愿瞄一眼新电脑，又瞄了瞄鱼缸里正一起游荡的两只天使鱼，想了想，没往窗边走，直接坐到人体工学椅上，翻开笔记本，假模假式的开了机。
一开机许愿就难住了。
有开机密码。
她抬头看郑聿礼，郑聿礼刚放下手机，她刚要张嘴。
搁在手边的手机有消息进来。
许愿疑惑地看郑聿礼一眼，果然是他发的。
郑聿礼：520025
许愿笑出声，这么幼稚的密码。
她敲击数字键，一回车，果然进入了电脑桌面。
这时候郑聿礼悠悠地说：“密码跟它的一样，你记好了。”
许愿心里咦一声。
转脸顺着郑聿礼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在两人中间的墙壁拐角的地方，书柜交汇处，立着一只不大的保险柜。
她问：“里面装的什么？”
郑聿礼漫不经心：“我的身家性命。”
许愿听了若有所思，随后点点头。
郑聿礼拿文件的手松了松，笑看向她：“你不好奇你老公有多少身家？”
许愿一呆，抿嘴摇头：“不看。”随后移动鼠标打开工作邮箱，“等需要的时候直接用就好了。”
郑聿礼笑着摇头。
想起什么。
又拿起手机给许愿发了什么。
许愿疑惑地拿起手机，看一眼郑聿礼：“又发什么了？”
郑聿礼没说话，放了手机。
许愿打开，一个转账红包。
备注：许愿伴娘服装费。
许愿噗嗤笑出声。
点开，看到金额后瞪大眼睛：“给我这么多干嘛？你上次给的卡我还没动呢…”
郑聿礼没吭声。
吃过午饭。
许愿上楼到衣帽间准备晚上穿的衣服，顺便给徐秀珍打电话，打算第二天回去看奶奶。
“喂，奶奶。”
“你明天回来吗？”徐秀珍声音带着试探，“明天家里，家里有客人。”大儿子许闵昌好不容易找了个不错的媳妇儿，娘家来人拜访。
“你回来也行，反正你二叔二婶也在家招待。”
“噢。”许愿翻找连衣裙的手停下，目光落在照明灯带投下的光亮里，“没事儿奶奶，我改天再回去一样的，正好明天有事儿。”
徐秀珍明显松口气：“行，那你改天回来。”
许愿：“奶奶，我跟聿礼打算办婚礼，日子有没什么讲究？你要不要看看。”
徐秀珍笑:“没什么讲究，你听小郑的好了，你们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许愿默默点头：“知道了。”
挂掉电话。
许愿呆愣两秒，随即拨弄了一下衣架，找了条紫色茶歇裙，取下来在身上比了比，打断穿这个参加饭局，接下来搭配一双合适的鞋子，她目光在常穿的鞋盒上扫过，忽然发现一个陌生的鞋盒。
拿出来打开，里面竟然是上午试婚纱时穿的那双高跟鞋。
他什么时候买的？
许愿拿鞋盒出去找郑聿礼，他正好上楼，推门进来。
郑聿礼见她从衣帽间出来，问她：“选好晚上穿什么了？”
许愿答非所问：“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郑聿礼目光落在鞋盒上，也答非所问：“晚上吃饭就穿它。”
“不是让我婚礼的时候穿吗？”
“那你不累死，得站一天呢。”郑聿礼补充一句，“婚礼那天穿双舒服的鞋子。”
许愿笑：“那我今晚穿裙子配这个？”
郑聿礼点头，往衣帽间走，“嗯。”
见郑聿礼进了衣帽间，许愿索性跟着进去，指了刚才拿出来的裙子，“就它。”
这个裙子买了很久，总没有合适的场合穿。
他还没见许愿穿过颜色鲜明的衣服，脑海闪现她穿上婚纱裙的样子，心里一阵悸动，转身抚了抚许愿散落的长发，“还梳上午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