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听风追问,这些自己知道的。
孤月抬手用指关节敲了下听风脑袋,“都说到这份上了,怎的还不明白?”
听风伸手搓了下,“你别卖关子啊,倒是说个明白啊?”
凤之白睨了听风一眼,一脸嫌弃的把视线移开。
听风看到主子嫌弃的眼神,心虚的扯了扯嘴角,果然还是杀人更适合自己,动脑子没天赋!
孤月摇头叹息,“皇上会看在太后的明面上,保全姜氏的颜面,但会将姜国公秘密处死。不处死姜国公便违背了设立御廷司的初衷。”
“不说别人,葛大人绝对会不依不饶!所以,姜国公不得不死!”
“届时姜国公为了活命,便会说出他的阴谋诡计!”
“哦~原来如此!”听风感叹,“秘密处死老的姜国公,还会有新的姜国公!不论对于他还是姜氏并没有明面上的损害!”
“呸!他娘的,他是借咱们的手帮他铲除后患啊?!”
听风有点生气,“主子,怎么办?”
凤之白负手走下台阶,“他有张良计,别人自然会有过墙梯!”
“看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吧!”
第464章 凤之白赐六安姓氏
翌日清晨
如徐坤所言,一早便有十几个人来山庄接手。
他们一身家仆打扮,管事里的人拿出姜府的腰牌与孤月交接。
片刻,凤之白带着御廷卫回京都...
前日深夜。
琉璃苑安静无声,宁春推门走进薛荣荣的房间,走到床榻轻唤了几声,“姑娘?”
用膳时薛荣荣想到明日将面临的事,便饮了两杯酒给自己壮胆,是以此刻正睡得深沉。
薛荣荣不知道的是酒里加了些东西,是以现在睡的像头死猪。
宁春好似不放心,伸手点了薛荣荣的睡穴,把薛荣荣扶来坐着,朝门外喊了一声,“进来吧。”
黑衣人进屋走到床榻前,没有只言片语,直接扛着薛荣荣便走。
黑衣人走了片刻,一名女子进屋,与宁春点头打招呼。
女子与薛荣荣长得大相径庭,个子比薛荣荣高一些,瞳孔稍微小一点。
宁春离开屋子,把房门合上。
而薛荣荣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两夜,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全然不知。
.
船上。
六安睡醒发现不在自己的房间,伸个懒腰后翻身下床,发现衣裳还是昨天穿的,但伤口已经处理过了,伸手摸了摸脖颈还有些疼。
“紫雷这家伙没事劈人家干嘛?”
走到桌前,准备倒水喝,见桌案上有一封信,心里顿时心底凉了半截。
大人真不要自己了?
慌忙把信拆开,看完信笺上的内容,六安愣愣的坐在凳子。
过了半晌,突然呜呜呜的哭起来。
“大人...”
守在门外两人对视一眼,他们没听错吧?
六哥在哭欸?!
隔壁房间,睡了一天两夜的薛荣荣悠悠转醒。
头有些重,不是很舒服,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骤然手一顿,哪里来的哭声?
睁眼沉重的眼皮,一下坐起来,不是自己的床,这是什么地方?
难道又被老变态绑架了?掀开被子是自己的睡袍,床前凳子上放着衣袍,薛荣荣利索的穿上,打开房门的瞬间,眼眸瞬间睁大。
怎么在船上?
“呜呜呜~”
“大人~”
薛荣荣走出去,看见两名青衣女子站在廊道,神色惊慌,显然在害怕。
“薛姑娘不用怕,我们二人是司座的人。”
话落,两名女子微微俯身行礼,“四月、宁七见过薛姑娘!”
薛荣荣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话落,指了指隔壁屋内,低声问,“谁在哭啊?”
四月抿嘴轻笑,“薛姑娘不如进去瞧瞧?”
屋内断断续续传出地气的声音,薛荣荣贴耳细听,是男子的声音?
眸光看向四月宁七,两人神色坦荡,甚至像是在偷笑,薛荣荣心生好奇,走过去推门而入。
“六安?”薛荣荣大步走过去,“你怎么啦?为什么哭呀?”
“大人又扣你银子了吗?”
六安吸了下鼻子,可怜巴巴的望着她,“薛姑娘,你没事啊?”
“我没事啊?”薛荣荣落座,直愣愣的盯着六安。
“哭的这么伤心,大人这次是扣了你多少银子啊?!”
六安垂眸看着手里的信笺,“大人没扣我银子。”
“那你难过什么啊?”薛荣荣疑惑。
“我不难过!”六安突然抬起头,对着她嘿嘿一笑,“我是高兴的哭了!”
薛荣荣:“...”
“大人赐我姓了。嘿嘿我有名字拉,我叫凤安!”六安小心翼翼的把信折好揣进怀里,又隔着衣裳摸了摸,宝贝的紧!
大人赐六安姓氏?
薛荣荣微微一愣,明白六安为何喜极而泣了,奴才冠上主子的姓氏,对于奴才而言是何等的荣耀?!
“恭喜你,凤安!”薛荣荣替六安高兴。
门外的四月宁七进屋,向六安道喜:“恭喜六哥!”
六安愕然,她们是暗楼的人为何会在这儿,“宁春的伤势如何?大人呢?”
“宁春受伤了?”薛荣荣惊呼,“怎么受伤的?”
六安倒了一杯水饮了一口,“昨日下午遇到黑衣人拦截,你连同马车摔下山坡,你不记得了?”
还在醉呢?酒量也太差了吧!
“我...”薛荣荣听的云里雾里,六安说的为何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薛姑娘。”四月打断薛荣荣的思绪,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递给她。
“京都的事主子已有安排,薛姑娘不用涉险了,主子派你们离开京都是有其他的事。”
离开京都?
六安蹭的站起身,跑出去又跑出来,真的离开京都了啊?
大人知晓自己不想离开京都,所以让紫雷打晕自己送上船?
薛荣荣疑惑的接过信,打开信笺眼眸定格片刻,嘴角忍不住抽抽,信里只有一句:赚钱!还本座银子!
四月宁七抿唇轻笑。
宁七清了下嗓子,“此次离开京都,薛姑娘需换个身份。薛姑娘以后对外是白氏商行的少东家-白荣,六哥负责保护你的安危。”
六安前一刻还在欢喜中,听完宁七的话心里有些失落,不想离开大人的哇~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京都?”
四月抿唇一笑,“那得看少东家能为商行赚多少银子!”
薛荣荣:“...”
六安扯着笑脸,殷勤的给薛荣荣倒了一杯水,“薛,不是,荣姑娘,你多赚点银子吧!”
“多赚些银子,咱们就可以早些回京都了。”
话落,转头看着四月宁七,“四月宁七?大人是这个意思吗?”
六安一个劲儿的眨眼,要是她们敢说不是,他一定好好与她们切磋下武艺。
四月宁七垂眸看地,往事不堪回首,六哥的拳头她们记忆犹新。
在六安的胁迫下,四月不得不违心说,“主子,最近比较穷!少东家多赚些银子总是没错的。”
薛荣荣嘴角一抽,“我...我尽力!”
“主子说花满堂还缺一名花魁,若是荣姑娘觉得在外奔波劳累,船可以立马调头回京都。”
“呵呵!”薛荣荣干笑,识时务为俊杰地不停摆手,“不用了,一点都不劳累!”
“对了,宁春怎么受伤的?”薛荣荣岔开话题,“还有啊,六安说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宁七将昨日的事情的讲了大概。
凤之白担心六安知晓骗了他心里难过,特意叮嘱过记得说是唯有如此,才能不让人怀疑。
薛荣荣久久不语,其实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第465章 禁军营现桃花糕
禁军营
戴忠回到住所,此刻还心有余悸。
昨夜见着徐坤到碧月山庄,当时心都凉了半截,以为皇上会降罪。
幸好没有。
坐在桌前倒了杯水一口饮尽,放下杯盏活动了脖颈,困的打了个哈欠,起身准备换下盔甲歇息。
突然营帐外传来声音,“戴统领,副指挥使有请!”
“知道了。”
指挥营内
戴忠行礼,“末将参见副指挥使。”
“昨夜带人出城了?”殷子晋在看训练计划,并未抬眼看戴忠。
殷子晋怎么想起过问这事?
戴忠敛眸,“昨夜末将巡逻路过城门的时,听百姓说有人追杀朝廷官员,末将便带人前去营救,幸好及时赶到,否则大理寺的杨大人及下属只怕凶多吉少。”
殷子晋放下册子,狐疑的打量着他,“大理寺卿杨帆?”
“是,杨大人昨夜伤的不轻。”戴忠未隐瞒杨帆的伤势,是否受伤不用刻意查都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