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亡命之徒!他们的宗旨是完成任务!”
“恰巧,这次他们任务失败了,御廷卫本就不多,如今折损了二十人!你们这些残兵败卒,可能抵住他们的反扑?”
凤之白一连串冷漠无情的话,让三人羞愧难当,更无地自容…
张宇航拿着一张字据,向大殿走来。
“见过司座。”张宇航行礼。
凤之白淡淡开口,“有事?”
“昨夜御廷卫不是被…”
张宇航咽下后半句,转而改口,“给他们买棺木这些走公账,得司座您签字。”
凤之白嗯了一声。
张宇航拿着字据走向前,呈给凤之白,“司座请。”
凤之白接过来看了一眼,握笔蘸了蘸墨水,快速写上名字。
“小人,这就去支银两。”张宇航拿着字据快步走了。
苏瑜,江陵风,王川三人抱拳,齐声,“多谢司座!”
他们眼睛微红,声音有些哽咽,没想到司座真的会厚葬死去的兄弟们,还是走的公账。
以前有兄弟发生意外,都是处得好的兄弟,才会帮忙收殓下葬。
是以,他们心中是感动吧?
应该是吧。
“不用感动,这是他们应得的!”
凤之白将眸光投在他们身上,三个人,不是伤胳膊,就是伤腿,呵,还有个伤脸的,没一个是完好无损的。
“放心,他日你们若死了,本座也会让人厚葬你们!”
苏瑜:“...”
王川:“...”
江陵风:“...”
凤之白看见他们就上火,简直就是一群废物,御廷司第一次试刀,就折了这么多人,实在有点丢人现眼,“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找地方把人埋了!”
“属下告退。”三人转身麻溜离开。
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凤之白眼里闪烁着异光,真是天助我也。
正愁怎么想法子把暗楼的人弄进来。
就靠这一群废物,估计明年又是自己的忌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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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事,处理的再干净,可是周围的街坊,多少还是听见了的。
也不知怎么传的,说有大批杀手刺杀御廷司的凤司座。
齐王在一品轩的阁楼听见了,高兴的直拍大腿,“干的漂亮!”
七皇子浅笑,捻着一个黑子,放在棋盘上,“五哥,你这般就不对了,凤司座可是父皇跟前的大红人。以后你我还得仰仗于他。”
“呸,他也配本王仰仗!”齐王哼了一声,想到昨夜凤白狗的嘴脸,就恨的牙痒痒,“真是可惜!也不知是那群废物,居然没成事儿!”
“你说,这群人是不是废物?这么多人都没把他弄死?”
说着提起酒壶对着壶嘴饮了一大口美人泪。
“五哥怎得也喜杀戮了?”七皇子抿唇,又捻了一颗棋子。
齐王放下酒壶,哈哈一笑,“不不不,本王还是不喜,只是偶尔,偶尔!”
“看人而已!”
七皇子摇了摇头。
齐王一想昨夜凤白狗离开一品轩就遭刺杀,心里就忒痛快,拿了一颗白子随意往棋盘一放,“听说御廷卫死了好些人,不知父皇会不会怪罪那疯狗!”
七皇子没接话,看着突然落入棋盘的白子,瞬间皱眉,倒也不是生气齐王的举动,而是这棋子打乱了他的布局。
让他乱了全局。
第328章 引蛇出洞?
昨夜,御庭司出动了五十人,死二十,伤三十。
温旭来的匆忙,佟木来的时候,虽带了些紧要的药材,但到底是不够的,毕竟有好些个只剩了半条命。
将伤口都包扎处理完,让孤月送自己回百草堂取其他药材。
刘雨坐在院子里发愣,也不知爹娘出发没有,看着空旷的院子,孤独充斥的她的内心。
她抬头看向天空,天空无比辽阔,自己却被困于院中多年…
突然,她眼睛一红,一手撑在柱子上,一手按在心口,有种强烈的感觉,直窜心头。
她想家,她想回家,想爹娘…
这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她不想再困在院子里,不想再呆在京都…
“刘姑娘,你怎么了?”温旭回来便见刘雨捂住心口,以为她生病了。
他快步走过去。
刘雨没想温旭突然回来,压下心绪,强颜欢笑,“温大夫,回来了?”
温旭走过去直接钳住刘雨的手把脉,眼睛看向刘雨,刘雨眼神有些闪躲,不想被人瞧见她脆弱的模样。
“温大夫,我真没事。”刘雨的声音有些低沉。
温旭把完脉,确认无事,松开了手,“嗯,我回来取些药材。”
温旭转身向后走了两步,去茶几上倒了一杯水,“这两日估计会很忙,今夜我与佟木不回来,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温旭大抵是真口渴了,连喝了好几杯,才把杯子放下。
刘雨就这么看着他,“公子去忙吧,救人要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温旭放下杯子本就想去药房寻药材,抿唇一想,开了口,
“千万别出去,京都现在乱的很。凤大人现在忙得抽不开身,若是你再…”
温旭的意思,刘雨明白,她不会出去添乱的,“放心,我不会出去的。”
她低落的情绪消散开来。
温旭转身往外走。“那我去忙了,等会儿我将门锁了,不不会有人敲门了。”
刘雨嗯了一声。
走上台阶,温旭骤然转身,“孤月已经答应安排人暗中保护你,所以你大可放心。”
音落,回药房取药了。
“谢谢。”刘雨眼睛又红了,转身回了屋子,将门关上,没有再出来。
温旭装好药材,回到院子,本想跟刘雨说声他走了,结果看院子没人,转头一想,夜里有人保护,应该是无事的。
也不耽搁,出了百草堂将大门从外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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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忠抿紧唇站在御书房,垂眸暗骂凤阎王这嘴是他娘的开光了吗?
昨夜是的事,皇上果然将罪责怪到禁军的头上。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皇帝面色极尽阴冷,双目微眯射出阵阵冰冷的寒光,那彻骨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这两年朝堂的事,皇帝已经焦头烂额,徐州的事已让皇帝惊心。
如今
在京都,一夜之间凭空冒出这么多杀手,他们从哪里来?想干什么?
若是这些人哪日,凭空出现在皇宫...?
皇帝后怕,故而把昨夜轮值的戴忠痛斥了一番,...
御书房外。
凤之白刚到门口,值守的太监低声谄媚,“凤司座,皇上让您来了直接进去便是。”
凤之白淡淡“嗯”了一声,径直进了御书房。
戴忠听到脚步声,松了一口气,有救了。
“臣参见皇上。”凤之白抬手行礼。
皇帝睨了他一眼没吱声,显然还在怒气未消。
皇帝不吭声,凤之白的手就不能放下,心底问候狗皇帝,面色却镇定自若,不露山水。
御书房沉寂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呼了一牛鼻子粗气,“行了,还举着做甚?”
话是对凤之白说的。
“谢皇上。”凤之白放下手。
皇帝看了凤之白几眼,“昨夜到底怎么回事?”
御廷司的事,皇帝与凤之白早就达成了某些约定。
是以,御廷司的事,皇帝一般不会过问。
可这一次,御廷司折了这么多人,皇帝不得不过问。
凤之白抿了下唇,“算是引蛇出洞吧。”
“引蛇出洞?”皇帝不解。
戴忠就更不明白了。
“女子失踪的事,一直毫无头绪,好不容易有点眉目,却被人抹的干干净净。”
“前段时间有一女子被绑架,侥幸逃出来,逃命时幸得巡逻的禁军所救。”凤之白看向戴忠,“此事,戴统领也知晓。”
戴忠回话,“回皇上,那夜确实救了一女子。”
皇帝听着,没说话。
凤之白接着说,“臣得到消息,便让御廷卫去了事发地,可船舫被烧,断了所有线索。”
“那女子声称是被青楼的人绑架,所以臣查了所有的青楼。”
皇帝、戴忠包括默不作声的徐坤,这才明白,原来查青楼是这个由头。
皇帝问,“查到什么了吗?”
凤之白睫毛颤动了一下,淡淡说了一句,“没有。”
她,撒了谎!
戴忠看了一眼皇帝,“所以你把那女子放了,想引出那些人?”
凤之白说,“是,也不是!”
皇帝皱眉,这是什么回答?“别卖关子,赶紧给朕说!”
戴忠内心附和:快说!
凤之白坦然,“空口无凭,总归作不得数。御廷司不可能为了这么一个女子,一直耗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