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惊讶,提高了嗓音,“你你...你杀了洛府所有的下人?”
“凤大人你不能杀了洛大人,洛大人是朝廷命官,是新科状元!”
“他可以屡次派人刺杀本座,本座就不可以杀他?你这是什么逻辑?”
“本座不仅可以杀他,还可以让他名誉扫地!”
凤之白再问一次,“洛宁背后的人是谁?”
随从:“小的不知道。”
凤之白嗯了一声,转身问紫雷,问道,“你们谁的刀功好?”
紫雷抿唇,喉咙鼓动了一下,“都...可。”
凤之白颔首,“肉别割的太小,炸熟了会变小,会焦。”
紫雷:“是。”
随从:“...”
凤之白突然想起来,又叮嘱,“哦,对了,记得先把舌头割了,别咬舌自尽了,那就体会不到被千刀万剐的滋味儿了。”
紫雷:“是。”
随从:“...”
此刻的随从觉得凤之白就不是人,是地狱来的恶魔。
凤之白看了一眼随从,淡道,“好好享受你人生中最后的时光!”
话落,便离开了。
至于凤之白走了发生了什么事,没人知道,随从最后的下场,到底如何也无人知晓。
只知过了两日,凤之白让御廷卫送了些补品去洛府慰问洛大人,御廷卫看着洛宁喝了一口汤,才离开了洛府。
洛宁不想喝,可御廷卫告诉他,若是不喝,凤司座便亲自来看着洛宁喝,洛宁迫于无奈喝了一口。
他觉得还挺好喝。
其实那御廷卫也不知凤司座为何这般吩咐,他只能听命。
京都城某个地窖里。
几名面容姣好却狼狈不堪的女人,抱团取暖缩在角落里。
“咔嚓”一声
几人顿时吓得瑟瑟发抖,有一女子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门被打开,一个老鸨现在门口,用手帕扇了扇串出来的臭味儿,才扭着腰走了进来,“我的姑娘们,你们想好了吗?”
一个姑娘胆怯的说道,“放我们出去!”
老鸨轻笑,“放?哈哈哈~哎哟,我的好姑娘,我红妈妈的脑子里可没‘放’字儿!”
老鸨嫌弃的瞧了瞧,“唉,行了,今儿就你吧。”
此时从外面进来两个凶神恶煞的打手。
老鸨翘着兰花指,指了下,“那个粉色的。”
几个姑娘瞬间惊叫不已,那粉色的女子想跑,“别过来。”
可惜,一打手一把就把薅过来了。
粉衣女子哭着求饶,“妈妈求求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老鸨不为所动,也不由得说了一句,“不是妈妈我不放过你们,只怪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啊。”
“放了你们,妈妈我啊,也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老鸨无奈摇头自嘲,“所以啊,别怪妈妈,妈妈也是个可怜人啊!”
第294章 逃不掉的薛荣荣
老鸨说完,扭着腰走了。
蜷缩在角落的几名女子,见那粉衣女子被带走,吓得不敢吱声,带出去的下场不用说,她们也能想象的出来。
抵在墙角的女子,一直安静无声,但是她记住了老鸨的话,‘你们得罪了人!’
她的一双大眼睛终于眨了两下。
这女子正是凤之白乔迁新居那日,被人迷晕后捋去的薛荣荣。
原本薛荣荣就怀疑自己被捋是薛青青所为,而刚才老鸨的一番话,让薛荣荣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日被人迷晕清醒过后,就发现身处这个鬼地方。
这几日陆续看有人被扔进来,有人被强行带出去,而带出去的女子,再也没回来,是死是活她们无从得知。
薛荣荣这几日一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才能蒙混过今日。
湖中的一艘不起眼船舫。
两名大汉将粉衣女子粗鲁的扔进船舫,女子摔倒在地,随后听见关门的声音。
只见此时的粉衣女子的嘴被堵上了,手脚也被绑着斜躺在地上。
她瞪大着双眼,惊恐的看着上方坐着一位衣着华丽又富态的花白头发的老男人。
那老男人打量了片刻,站了起来,缓缓向女子走去,眼中流露出兴奋的异光。
女子见状,想法用力让自己往后移,她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与恐慌。
男人没追赶,女子挪一寸,男人走近一步,犹如玩猫捉老鼠的戏码。
女子那惊慌失措、楚楚可怜的神情,让老男人血液浑身沸腾,“小美人,别跑!”
女子眼泪直流,不停的摇头,“唔唔唔~”
好不容易使尽浑身力气,移到了门那边,女子想坐起来,可是还没坐稳,就被男人单手抱了起来。
“唔唔唔~”女子不停的扭动反抗。
男人置之不理,往床榻走。
“嘭”一声
男人把女子丢到床塌,将女子五花大绑。
“唔唔唔~”
片刻后,女子的双手也被绑在了柱子上。
男人这才将女子口中的东西扯掉。
女子身子吓得不停颤抖,声音也开始发抖,“你…你要干什么求求你放了我!”
男人跪坐在床塌,手开始不老实,喉咙也不停的鼓动。
“干什么?
“小美人儿,你看不出来吗?”
“这么明显的事,还需要老夫说吗?”
女子感到恶心,不停的挣扎,可惜双手被捆,“你...你禽兽不如...你无耻!!”
老男人没生气,反而觉得很动听,“对?”
“老夫就是禽兽,知道禽兽最喜欢什么吗?”
“最喜欢没有开苞的新鲜的花骨朵儿,哈哈哈~”
船舫不断传出女子的求饶声,哭喊声,可是这声音消失在湖泊中,消失在黑夜里。
而船上的所有人也无惊无恐。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完事后垂眸看了一下自己的那里,好像还没尽兴,看了一眼身下目瞪口呆的女子。
老男人稍微整理了一下,走过去把门打开,“处理了,再来一个。”
从隔壁房间出来个人,走进房间,看了一眼床上身无一物,满身伤痕的女子,直接用床单一裹就扛走了。
“咔嚓”开锁的声音突然响起。
屋内的女子瞬间紧张无比,几人对视一眼,怎么又来了?
“哐~”
木门被推开。
老鸨又扭着腰进来,皱眉看着角落瑟瑟发抖几个姑娘,眼底掩藏着淡淡的不忍。
可她不能左右什么。
几名女子不敢出声,紧咬着嘴唇,身子不停的在颤抖。
老鸨看了半晌,也没决定好选哪个,于是向她们走去。
她这一来,几名女子就不淡定了,习惯性的往后退,其实已经退无可退了。
老鸨走近了,才发现最角落的女子,一直埋着头看地,压根没瞧自己。
翘着兰花指,指了去,“你,抬起头来。”
其他女子顺着她的指的方向看去,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自己。
然而一直低头的薛荣荣还不知道自己这回因为埋着头栽了。
“说你呢,埋着头的那个。”
薛荣荣身子颤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抿唇与老鸨对视。
“倒是个挺稀奇的,长的也标致,你怎得不怕?”
“怕有用吗?”
老鸨轻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倒是挺机灵,好像被扔进来过后没听见她吱声,每次被带走的都是叫唤的最厉害的那个。
打量了片刻,老鸨用兰花指隔空轻轻指了一下薛荣荣,“今儿个,就你吧,左右也是逃不过的。”
门外的大汉走了进来,其他女子往旁边退了退,腾出位置来。
只是没想到薛荣荣自己站了起来,“我自己走。”
老鸨还是头一次见着有人这般顺从,不反抗的,不由的多看了几眼,轻挥了一下手,示意大汉先退下,眼神一直在薛荣荣身上,“别耍花样儿,你逃不掉的。”
薛荣荣心中忐忑不安,还是鼓起勇气的向前走了一步,镇定道,“我知道。就算要死,我也想死的也得体面一点。”
或许薛荣荣身上这股劲儿,让老鸨有几分赞许,“好,那妈妈我,今日就成全你。”
老鸨转过身,对她说了一句,“走吧。”
薛荣荣垂放的双手,紧张的握着拳手,本想出去了寻机会逃走,可是她太天真了。
出了那屋子薛荣荣就被蒙上了双眼,什么也看不见,她也不知道被带去哪里。
不多时,薛荣荣被带到船上,她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蒙眼的东西被粗鲁扯掉。
“进去。”大汉冷漠的声音响起。
薛荣荣知道已经无路可逃,心里也害怕极了,脚迟迟没迈进去,就被人用力推了进去。
“哐”一声,门被人带上。
被推进屋的薛荣荣差点儿没站稳。
那男人见着瞬间愣了一下,居然是没被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