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伽若也赢了。
她没有让谢妄言戴着猫耳朵喵喵叫。
因为担心被他按在床上逼得喵喵叫回来。
毕竟这人报复心真的很重!
所以她送了一条胸链、一条腿链给谢妄言,让他戴给她看。
银白色金属质感,上面悬挂着五颜六色的宝石。
嗯,刷谢妄言的卡。
实习律师很穷的。
*
夏天。
是一个适合学画画的季节。
伽言科技。
谢妄言的新公司逐渐步入正轨,于是……
老板开始“不务正业”。
欧秘书最近觉得上司很奇怪,他每次收拾办公室文件,都会多出来一沓画满企鹅的A4纸。
偌大的总裁办。
除了他们几个秘书以及偶尔才会过来一趟的应小姐,没人会进来。
他们猜测或许是应小姐画的。
没想到应小姐长得那么漂亮明艳,画画这么狂野。
若不是企鹅标志性明显,谁能认出画的是企鹅还是北极熊。
直到这一天。
欧秘书亲眼看到谢总午休时间,用平日里签合同的钢笔,在纸上开始画企鹅。
“谢总,之前那些企鹅,是您画的?”他过于震惊,没忍住问出口。
谢妄言漫不经心地掀睫:“有问题?”
欧秘书:“没……”
真丑。
误会应小姐了。
他们有罪。
“画的难看吗?”谢妄言停笔。
欧秘书看了一眼,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不难看。”
谢妄言语调淡淡:“实话。”
欧秘书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一个词:“您画得是一只特立独行的企鹅。”
谢妄言不言。
欧秘书不敢看自家上司的表情,生怕下一秒,要把他炒鱿鱼。
直到几分钟后,都没有任何动静。
他小心翼翼地看过去。
却发现,谢妄言继续在画画了。
还是一只特立独行的企鹅宝宝。
毕竟从没见过企鹅还能抱着杯子喝水。
谢妄言想做的一件事,没有做不成的。
尤其是涉及到应伽若。
所以,盛夏接近尾声的一个早晨。
应伽若坐在餐桌前等谢妄言一起吃早餐。
谢妄言云淡风轻地把一个马克杯放到她面前。
应伽若端起来喝了几口,见谢妄言还站在她面前:“你怎么不坐?”
谢妄言突然问:“好喝吗?”
“牛奶不都一个味儿吗。”应伽若又喝了一口。
没什么特别的呀。
直到……
她低垂的眸光落在杯子手柄上。
居然还坐着一只企鹅宝宝,拿着一本书,上面写《法律》两个字。
这不是之前他们一起做的那个。
应伽若下意识举起杯子,外壁是一只超级可爱捧着马克杯的企鹅宝宝。
和记忆中用了很久的丑陋企鹅马克杯形成鲜明对比。
应伽若终于明白他干嘛站半天了,爱不释手地看了好几遍:“这是你做的?”
谢妄言拽得要死:“随便做做。”
然后转身回到自己位置上落座。
应伽若差点把里面的牛奶晃出来。
太喜欢了。
当天,应伽若就换了头像。
她还让谢妄言做了企鹅宝宝奶泡咖啡拍照。
谢妄言的头像,终于是情侣款了。
可喜可贺。
-
秋天。
是桔子成熟的季节。
伽蓝巷的深秋最显眼的便是应家门口那一棵硕果累累的桔子树。
上小学的时候,应槐璋种下这棵树是为了女儿的眼睛着想。
而应伽若是惦记着吃桔子。
所以给它取名:结最甜最大的桔子。
然而十几年过去,这颗桔子树结得桔子,从来没有甜过。
这年国庆小长假,应伽若回家时,不幸感冒了。
她望着窗外的桔子,让谢妄言给她摘了一个。
下一秒:“好酸。”
应伽若脸皱起来。
谢妄言立刻伸手,“吐出来。”
应伽若望桔兴叹。
“这棵桔子树真是……金玉其外!”
白瞎了给它取得甜名!
谢妄言洗干净手后,也摘了一瓣。
确实很酸。
应伽若:“但是我真的好想吃桔子。”
谢妄言起身:“我去给你买甜的。”
应伽若拽住他的衣摆:“不吃买的,我就想吃这棵树上的。”
谢妄言垂眸看她。
应伽若无辜地回看他。
无论何时何地,在谢妄言面前,应伽若都有任性的权利。
而谢妄言。
从未说不。
谢妄言:“行。”
嫌酸又一定要吃这棵树上的。
应槐璋听了都觉得这要求有一点苛刻。
但他乐见应伽若为难谢妄言。
后来。
应伽若吃到了谢妄言给她做的蜂蜜桔子酱。
酸酸甜甜,冲水好喝、当果酱抹也好吃,而且喝完之后,哑了好几天的嗓子,也舒缓许多。
这个秋天,是桔子蜂蜜的味道。
-
冬天。
是一个适合堆雪人的季节。
应伽若第一次在北城过冬的时候,非常新奇,因为南城是没有雪季的,连个小雪花都没有飘过。
循樾。
应伽若一早起床,拉开窗帘惊呼了一声。
窗外好像被大雪覆盖,一片霜白。
风吹枝头,腊梅被吹得树影婆娑,漫天飞花,分不出是雪还是花。
应伽若扭头看向还躺在床上的谢妄言,故作深沉:“老公,我有一个梦想。”
谢妄言听到后,慢腾腾地用被子蒙住自己。
应伽若压根不管谢妄言的“拒绝”,直接把被子掀开:“起床起床起床,我们出去堆雪人!”
谢妄言懒倦地说:“冷。”
应伽若趴在床头,亲他额头,“去嘛。”
又亲一下下巴,“哥哥。”
最后亲了一下唇角,“老公,我想堆雪人。”
谢妄言睁开眼睛,对上她那双眼巴巴又亮晶晶的眼睛。
谢妄言洁癖又娇贵。
没错,他真的怕冷。
但是半小时后。
谢妄言还是懒懒散散地跟在应伽若身后走出大门,双手抄在大衣口袋里,根本不愿意拿出来,别说堆雪人了。
北城的冬天,是真的冷。
偏偏应伽若兴致勃勃地像是一只本就生长在南极的小企鹅,在雪天里游刃有余。
小脸被冻得冰凉,但心情是热腾腾的。
她戴着手套滚了半天,只滚了一个脑袋大小的雪球。
应伽若蹲在地上仰头看向谢妄言:“谢妄言,你给我堆。”
“现在不叫老公了?”
谢妄言身后是偶尔穿透云层的耀眼太阳光,随着他逆光走来。
她把自己的兔子手套摘下来戴到谢妄言手上,拉长了语调满足他:“老公,给你可爱的老婆堆个雪人。”
谢妄言被她逗笑:“我老婆这么可爱,好怕被人偷走。”
兔子手套戴在应伽若手上很松垮,但戴在谢妄言手上又有点紧,好在堆雪人不需要多灵巧。
谢妄言画画不行,但手工能力还不错。
毕竟给应伽若做过沙漏,也做过门牌。
很快,一个大大的雪球便堆好了。
把小雪球放上去。
应伽若已经把脑袋制作好了,还回家找了根非常标致的胡萝卜,当鼻子。
谢妄言去腊梅树下挑了两根花枝,一长一短,插在雪人身上当作手臂,枝头还有尚未掉落的梅花。
最后。
把兔子手套摘下来,戴到雪人脖子上。
大功告成。
应伽若兴致勃勃地拍了好多好多照片。
这是她堆的第一个雪人。
非常有纪念价值。
谢妄言欣赏了好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又去捡了一根花枝,然后蹲在雪人面前写字。
应伽若刚准备让谢妄言给她录视频突然发现他低着头在写什么字:“你在写什么?”
谢妄言随口回道:“给你写情书。”
应伽若走近一看。
谢妄言写的是——
应伽若x谢妄言。
她唇角扬起笑弧:“谢妄言,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谢妄言:“嗯?”
“雪是冬天来临的第一封情书。”
在谢妄言起身的刹那间。
应伽若突然把包裹了一团雪的冰凉的小手插进他的脖颈,哈哈大笑:“这是我给你的雪中情书。”
“嘶。”
谢妄言被冻了下。
直接把她抱起来,作势往雪堆上丢。
“啊啊啊。”
吓得应伽若吱哇大叫着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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