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还能逃得过外室的手心啊。”
“呵,我打赌,一晚上都不要,明天起来就嘿嘿!”
贩卖报纸前,章优优都会把控一遍质量,很负责。但即便已经看过这个八卦,仍然围观的津津有味,没办法,实在是太精彩了。
“高!实在是高啊,这等手段,什么人拿不下呀啧~”
嗷呜,消灭一个香瓜。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打飘,金桃的小嘴是粉色的,在月光下显得好水润润,小巧一个,很好亲的样子啊啊啊咳咳,我在想什么!
“咳嗯,金姑娘,跟我来。”我把她引到后院卧室,“这是浴桶,洗洗睡吧。”
我的意思是,她忙了一天,肯定需要泡泡热水澡。可她却娇羞地看着我:“姐姐是,是要和人家一起鸳鸯浴吗?”
说着,外裙已经从身上滑落,丝绸布料的衣裳盖住我的脚尖,光滑的触感隔着鞋子钻进“啊啊别,不是,”就在我愣神的一瞬间,她已经脱掉了第二件衣裳,我连忙阻止,眼睛不知往哪里放,“你洗,你洗。我去别的浴室。”
紧张地额头冒汗,我飞速逃跑,仓皇间,脚还崴了一下。
背后,金桃似乎很失望,落寞地撅着嘴。】
第22章
“哦哦哦哦~~~衣裙滑落哟~~~”
所有吃瓜猹们集体起哄, 一片哟哟声此起彼伏。
“哎呀哎呀,鸳鸯浴呢。”
“卧槽,原来女子和女子,也, 也行吗?”一个年轻的姑娘瞪大了眼睛, 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当晚,我失眠了。
她就这么躺在我身旁, 依偎着悄悄贴近我的肩膀。不对不对, 我们不应该如此, 太, 太近了。我抖了一下, 她停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轻微的呼吸,气息打着转粘在我的脖颈要不, 好像,也不是不, 咳。
那什么, 睡觉!
第二天, 我纠结地看着金桃沉睡的容颜,好一个我见犹怜的人儿。想想出轨的相公,唉, 当初成亲时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终究撑不过几日。男人出轨只有0次和无数次。午时, 我便回了娘家, 叫来兄弟们暴揍渣男一顿, 写了休书,踹了那个渣男。
哦,顺便提一下, 我用相公的脸证明了,一个巴掌也能啪的响。
至于金桃,看着她孱弱的背影在风中瑟瑟发抖,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座宅子暂给她居住。
本来这件事应该到这里就结束了,但】
“啊啊啊啊鸳鸯浴后续呢?后续呢?”
“关键处你卡了,小章掌柜你不是人!!!”
几个黄猹怨愤咆哮。
“太好了,爽,就是要把混账相公休掉!”
“最后她俩在一起了吗?”
“哼,不成样子,女子怎可休夫,胡闹。”一群老登吹胡子瞪眼的批判。
“然后然后呢,但什么?”
【既然打算让金桃住在外宅里,就住得好一点。我带着工匠去整修宅子,本来一切正常,直到我在一个偶然掉出来的盒子里发现了她的秘密日记,翻开一看,是她长达半年的暗恋。
对象是我】
“嗷嗷嗷嗷~”磨镜猹兴奋得嚎叫:“我嗑的cp成真啦!”
“在一起!在一起~”
“嘁兴奋个什么劲啊,不过是暗恋日记而已。”坚定的阴阳猹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又没有真正XXXX,哼!”
众猹们舔舔嘴,激动地翻开下一页,嗯?怎么是下一个新瓜,上一个的结局呢?没啦?就这样没了?
“啊啊啊啊啊小章掌柜你个太监!!!”
章优优:“略略略略~~~”对着外面激动沸腾的人群吐吐舌头、做鬼脸,就不刊登结局,咋滴~略略略。
哎呀,毕竟,中式美学嘛,讲究留白、含蓄,留点后续让你们自己遐想喽。
啧啧啧,瞧,她多么贴心~
章优优嘚瑟的一撩头发。
【懦弱的丈夫、沉默的妻子、放肆的上官。】
“嗯这个标题。”
“该不会是官场黑暗,上官抢下属的妻子什么的。”
“嗐,你别说,还真有可能,有些人呐咦——”
“啊啊啊啊啊,快看!你们快看!”
“什么?”
“有图画!!!”
“诶真的呢,我看看,章掌柜终于明智了一把。”
【图:醉醺醺的男人手握酒壶钻进狗窝里,抱着家里的大白母狗猛亲,白狗没有任何反抗,旁边站着一只大黄公狗,低着头看着,不敢动爪。】
沉默
全场沉默。
“还以为是什么官场伦理大瓜,结果”书坊门口吃瓜群众们无语地看向笑得打鸣的章优优。
“章掌柜真是越来越”
哎呀,怎么不算呢~
难道主人不是狗子的上官吗?白狗和黄狗不是一对吗?白狗没沉默吗?黄狗有反抗吗?
章优优勾起狡辩的唇角,笑得贱兮兮的。
“照这样算的话,那句诗得改成‘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界门纲目’。”
“!!!兄台神啊。”顿时赢来周围一片震撼。
“也可以改成,又岂在禽禽兽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格局打开嘛诸位,黄狗心里应该想:没事,没有他咱俩都得饿死。”
“诶!大家仔细瞧,这男子脸还是红的嘞。”
“废话,喝醉了能不红嘛。”
“那这样且不是可以说: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告白?”
“哈哈哈不,不对哈哈哈哎哟喂,受不了。”
【投稿:诸位前辈,小生有一个困扰多年的问题,求解答。】
“好学上进的年轻人?不错不错。”一个刚接触报纸的新猹满意地说着,“看来这小报也是有正经部分的嘛。”
“您老是第一次看报?”
周围旧猹们满脸奇怪地问道,难道他没看过之前几期的神投稿?什么“我是一袋茶叶、愚公为什么不用山药移走山”
他们敢用项上人头保证,这回也绝对不是什么正经问题。
“是啊,老夫今日第一天到达蜀地。”
闻言,周围猹们顿时一脸同情,又满脸幸灾乐祸。
嘻嘻嘻~
又来一位嘿嘿。
【常听闻我朝西北地域白天炎热、晚上寒冷,简称昼夜温差大。那里的水果总是非常香甜,那这样的话,西北人吃起来甜不甜?毕竟他们也生活在昼夜温差大的地方】
啊???
第一次接触报纸的新猹震碎了三观,下巴掉在地上合不拢。
“这这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哈哈哈哈哈就说章掌柜不可能刊登什么正经问题哈哈哈哈。”
“耶!我们猜中了!”
旧猹们集体狂欢,而刚来的新猹颤抖着发出灵魂质问:“还,还能吃人的吗?”
“哈哈哈哈是甘肃人又不是甘蔗人。”某西北猹大笑着说。
“还有还有,是新疆不是生姜。”
“是西宁不是西瓜。”
“西北很大的,有的吃起来很甜,有的就塞牙啦,听说还有要用馍夹着吃的。”
吃瓜群众们变身抽象猹,吓的新猹惊恐不已。
“这个问题应该问岭南人吧。他们吃人经验丰富。”
“哎呀,人家终于不是唯一的菜品了,时代在进步,日子也是好起来喽~”某南海胡建猹说。
“不不不,还是南方人水灵好吃些,西北人太干巴了,口感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
吃完最后一口甜瓜,章优优摸着笑得生疼的肋骨,给书坊门口所有的猹们点了大赞。
群众的力量才是最牛的。
擦干净嘴,章优优翻身跃起,旋到书桌前,拽过毛笔写道:
“哥哥就是娘亲生的妻子。”
“给宠物起名要三思。”
“近日某派掌门之子广发婚礼喜帖,新娘竟然是”
晾干墨印,章优优拿起预告贴在门外。突然,背后一个人影靠近。
“章姑娘。”
啊————
章优优被吓了一大跳。
连忙转过身一看,原来是风尘仆仆的炎垚。虽然眼角眉梢透着通宵赶路的疲惫,但还是精致到发丝,一整个冷酷冰山的模样。
“吓死我了,炎公子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已经回华山了吗?”
一听到章优优的问话,炎垚的冷脸立刻融化,秒切春风星星眼。
“在下连夜轻功赶来蜀地。”炎垚简单解释一句,“不知章姑娘可方便,允在下借一步说话?”
说完,马上颇有心机的凹角度,抬起星星眼波波放光。
让我进,让我进,让我进~~~
炎垚心里突突狂念。
章优优:“”
该死的,他怎么知道我抵抗不了星星眼的。
可恶,诡计多端的帅哥。
“咳,那什么。算你运气好,刚好卖完报纸收工。”检查一下预告有没有贴好,章优优侧身留个缝,示意炎垚跟着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