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委屈叫苦:“谁人没有腋毛?因为没有刮毛才会有气味啊。”
书生不理会,把酒壶捡回来对嘴喝。
“我刮毛不就好了嘛, 我现在就刮。”
“那你刮啊!”书生放下酒壶嘲讽的说。
“我刮了你就不会再说分手了吗?会继续和我在一起吗?”姑娘恳切的求证。
“你刮。”书生硬怼。
“刮就刮, 现在就刮。”姑娘在袖子里翻找, “可这里没有刮毛刀。”找了半天,眼看书生越来越不耐烦,情急之下, 姑娘直接伸手进衣服里,找到腋毛, 一根一根地拔。
“我就是这么爱你啊, ”一边拔一边说, “我刮了毛,你就不要再说断绝关系的话了好吗?”】
看到这里,所有人纷纷感慨:“她确实很爱书生啊。”
“是啊, 拔毛很痛吧?”
“应该没几根毛吧,女子向来是白白净净的。”
【可能是姑娘着急证明自己,动作太大,一瞬间袖子往下滑落,我眼睛差点瞎了,谁知道啊我竟然看到了一堆黑乎乎的毛堆在她腋窝间,我敢打赌有她头发那么多!吓死我了,可算懂了为什么书生说她腋毛臭味太重。
“女子到了冬天都这样的。”说着,姑娘越发用力,使劲拔毛,“这些都是拔的毛,你看好了,别再离开我。”拔下来的毛甩在书生面前。
书生吓得连连后退。
“啊————”一声惨叫。
可能姑娘是太用力,疼得不行,坐在旁边我捂着脸不敢看,只听见一阵接一阵的惨叫传来。
“呃,啊!痛!啊啊啊。”
尖叫了半天,最后一句#@%¥&*哔——收尾。
太疼了,姑娘受不了,破口大骂,不拔了:“你爱分不分,老娘我不要你了!”拿起酒壶往书生脸上一砸,“你自己过去吧,混蛋!”
噼里啪啦,碎片一地。】
“哦——天啦,跟头发一样多?哎哟我的天。”
“咦!”
“不敢想象。”
“诶你们女子真的像她说的这样吗?”某吃瓜男子好奇地问。
“才不是!我们才不这样。”周围的女子全炸了。
“她也没那么爱书生嘛。”旁边一猹说道。
“确实,拔个毛就不愿意了。”几个老登围在一起,“哪有像她样毛多的,怕不是得病?”
“而且还拿酒壶砸人,相当无礼。”
“就是,书生做得对,分了好。”
此言论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书生满脸酒水,湿淋淋的,只好花银子叫伙计弄套干净衣裳。本以为这事已经完了,我正准备结账走人,没想到又一个姑娘来了。】
“卧槽,两个?都无媒苟合?”
“对哦,一开始就说和两个人分手来着。”
【这个姑娘年纪看着小些,穿一身鹅黄纱裙,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她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酒楼泛旧的桌椅,勉强坐下后,高傲的一甩头:“你要说什么?”
“慧娘,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把我惊的订在了椅子上,本来想走的脚,仿佛沾了胶水,一动不动。原来他有两个?
“为什么突然说分手?”姑娘惊的坐直了身子,估计是没想到自己一个富家千金竟然被穷书生甩。
书生一脸愤怒又憋屈:“你难道不清楚?我只要一想到你背着我在外头养其他男人,我就生气,实在没法再和你在一起。”
说完,讽刺一笑。
富家千金甩甩头发,有点无奈:“那件事我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
看到这里,吃瓜群众议论声此起彼伏。
“他都两个,还怪姑娘?”
“感觉两人差不多”
“男的哪个不是妻妻妾妾的,女人家要守妇道!”那几个老登看到这里,吹胡子瞪眼,拧眉开骂。
【书生一下子爆发了:“这是道歉就能解决的问题吗?!!!你厮混的男人可是我爹!!!”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都震惊了,眼睛控制不住地往旁边瞄。
书生怒极,一巴掌往千金脸上乎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明显年老的大手横空穿过,紧紧捏住书生的胳膊。
“住手,你个混账孽子!还不给慧娘道歉!”
“爹!”
我感觉书生快要气死了,眼珠子就差没瞪出来。偏偏这个时候那富家小姐又点火:“你爹这么迷人,人家能怎么办?”娇娇柔柔地就往老男人身上靠:“你瞧,这宽阔的面颊多么嘻嘻,”娇羞一笑,“人家最喜欢宽脸了。”
“就,就一个宽腮帮子?”书生难以置信。
“还有细窄的额头,真的太可爱了,还没有毛,摸起来滑滑的。”
“那是他秃了!”书生崩溃。
“你又没有滑滑软软的额头。”小姐翻个白眼,很是嫌弃的样子。
书生绝望地低头:“分手吧。”
“行吧,”小姐撇撇嘴,转身缠上老男人,“人家又想摸软软滑滑的额头。”
“好好好,心肝儿,咱们现在就回去摸。”书生爹笑得眯起眼,得意至极。】
“什么玩意儿?宽脸猴腮竟然是潮流?”
“难不成我就是因为尖脸才没姑娘喜欢的吗?”几个单身猹开始怀疑自己。
“还软软的额头?太抽象了。”
一个中年男子摸摸自己上移的发际线。
“父子相争,那小姐魅力多大啊?”
“哎呀,啧啧啧,这个瓜怎么还有后续?不是说就两人吗?”
吃瓜猹们往后一翻页:
【人去楼空,独留书生一人灰头土脸的跌坐在椅子上。我摇头叹息,觉得书生十分可怜,正准备上前安慰两句,旁边突然飞快蹿进来一个彪形大汉。
“贤弟你怎么了,我方才看见你爹搂着会娘从酒楼出去。”他看起来很关心书生的样子。
“我分手了。”书生借酒浇愁,一杯又一杯。
“和慧娘吗?”
“不,所有。”
“唉别伤心,分了再有新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都是这样。”
“是吗?”书生不自信的说。
“别担心,真的马上就有新的人出现。”大汉越来越兴奋。
我感觉他兴奋的不正常,本来以为是假朋友,幸灾乐祸,没想到大汉紧接着说:“那个人就是我。”】
?????!!!!
所有看报的猹都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好家伙!”
“卧槽!”
“那大汉说什么??他龙阳?”
【我彻底震惊,嘴里的甜瓜都掉出来了。但显然,书生比我还震惊,他又大声又疑惑:“你说什么?”
大汉人狠话不多,直接起身,步步紧逼:“现在,由我来和你”话音未落,狠扑向书生,一把搂住他。
“唔唔唔唔!”
书生挣扎,但被捂住了嘴,然后两人扭打在一起。】
周围一片寂静。
吃瓜群众全都表示一言难尽:“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了吗?”
“看得我不知如何说”
阿巴阿巴,猹们受到了暴击,有些新来的吃瓜猹被震得惊在原地。
贵,贵地民风这么猛的吗?
被震撼的不止吃瓜群众,还有卖瓜摊主章优优本人。
和之前一样,哪有什么投稿人,都是章优优派出去的蟑螂小弟们收集到的瓜,作为摊主,卖货前自然要整理一番。
于是,章优优的灵魂就这么不设防的、活生生的撞上了这出好戏。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太牛了。”章优优一边震惊一边笑得打滚,“怎么会有如此精彩的人生啊,果然现实比话本还牛批,话本子需要逻辑,现实不需要啊!”
“如果是我,我屁股就钉在凳子上,不吃完瓜绝不离开。”
事实证明,章优优说对了。
那天,酒楼里没一个客人离开,全都默默加菜。
只要新进来一个客人,就会马上加入竖耳朵大军。
【叮————】
笑得正欢,系统提示音响起。
【宿主,其他小可爱快回来啦,已经靠近蜀地边界,咱们得提前做准备了。】
“啊,他们这么快?不是说要大半天吗?”
章优优放下手里的零食,赶紧起身回房。
【路上一大群小可爱们相遇,集体起飞,冲破气流,再加上遇到了顺风,所以快些。】
“行,那我现在就回卧室。”说着章优优就关门关窗,准备停业。
【哎,宿主别忘了预告啊。】
“哦对,差点忘了。”转身扒拉一张纸,用嘴叼开笔盖子,沾沾墨水,写道:
“铁火镖局的老大,以克妻出名,却总能娶到新的美娇娘,月月办婚礼”
“经验分享:如何让娘亲不生气。”
“很苦恼,娘子总想戴上XX正面XX我,怎么办?”
飞速写完,啪的一声贴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