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尔卡领到了合法证明,他成功通过了测试,而那些评估人员也给他打上了无危害的标签,其中有不少云昭的功劳。
不然以迟尔卡的战斗力,很难过关。
“不能乱跟其他人动手,也不能离我太远,知道吗?迟尔卡。”
“我知道了,小姐。”
迟尔卡觉得女孩有些多此一举,毕竟他才不是那种会乱咬人的疯狗,比起其他魅魔,他可要文明讲礼太多。
“小姐,我们要先去哪?”
“先做点别
的事。”云昭笑了笑。
例如把那家占了财产且把原主送入精神病院的家人一个惊喜,例如一场失火,又或者是让他们也住进精神病院。
什么好感不好感的。
她现在都不在乎了。
可当云昭做完这一切,看着那家人灰头土脸去扑灭火势,找不到凶手一脸黑线的模样,系统显示的好感度却意外地上涨了。
这太奇怪了。
那些人谈论着她的下落,仅仅是听到了近期的传闻——云家那位脑子有病的小姐跟一只魅魔混在一起,他们总感觉你的脑子并没有坏。
毕竟魅魔都很挑,绝不会专门选一个傻子做自己的饲主。
可好感度就是涨了一大截,云昭没发现规律,她索性决定先和迟尔卡去其他地方散散心。
她还记得当初自己看到的怀表,以及迟尔卡和自己合照的相片,于是每到一个地方,云昭总要拉着他去拍照。
相纸上的迟尔卡看起来很放松,没有半点不愉悦的样子,云昭疑惑了下,只当是系统也会出现差错。
毕竟第一次的副本里,她从来没有杀掉所谓的王子那样。
上世纪的星球,这些存在于课本里的东西都活灵活现地出现在眼前,云昭很感兴趣,甚至比迟尔卡还要更喜欢远行。
但其实云昭是一个特别宅的人。
大概是身边有人陪着,所以她才会表现得很感兴趣,如果是一个人,恐怕会懒得出门。
“迟尔卡,快一点,你要不要看山顶的美景了?”云昭像是有使不完的劲,拿着路上捡来的树枝爬着山,速度越来越快。
鼻尖是湿润的朝露气息,混杂着青草的泥土,魅魔感受着他一直以来向往的地方,可太阳穴却隐隐的跳动起来。
心口钝痛,他的喉间一阵干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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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魅魔开荤后的副作用,他们会变得无时无地都渴求亲近,一会没有满足就全身难受,这种身体反应让迟尔卡不能很好适应远行的路。
他走了好久。
前面的人等了会他,后面见他浑身冒着冷汗,这才在半山腰找了个住处歇下。
迟尔卡搂着她的腰,有些埋怨的呜咽。
谁知少女还推了推他,语气听不出好坏,却足够让魅魔鼻尖一酸,“你身上又湿又热,别抱着我。”
嫌弃他。
迟尔卡默默收回手,只觉得眼前的人得到了就不珍惜,明明一开始他做什么都不会被这样无情地对待。
云昭是真的觉得热。
魅魔身上黏糊糊的,他自己竟然还要缠着来抱,云昭觉得魅魔可能不清楚他身上的热量有多少。
云昭任劳任怨地给魅魔烧了水,而后哄着人去清洗,见他表情好了点这才松了口气。
这哪里是来当皇帝的。
一个个都要哄着。
但谁叫她是把人欺负的那一方,不负起责可不行,云昭握拳,又开始烧水,这次是给自己烧的。
当晚什么也没有做。
可靠在迟尔卡的怀里,她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却发觉这次魅魔没有再像以前一样把她揽抱得紧。
生气了?
这游戏角色也太生动了。
云昭默默感慨,但她有些困了,索性什么也没有做,闭着眼睛就打算在游戏里睡一觉补充自己的精神力。
没有精神力束缚的催眠异能如同薄薄的蜘蛛网一样轻松戳破,那些催眠约束的规定如今也没办法再束缚住迟尔卡。
魅魔觉得自己可能中了人类的药。
他绝不可能在见面第一天就对人类心动,更不会将自己守护多年的东西交付出去,但往日的恩爱缱绻都深深刻在了他的记忆里。
迟尔卡第一时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相信人类,但怀里还靠着他的温度却无比炙热,烧得他喉咙干哑,甚至于心脏也被啃食溃烂。
第69章 别再控制我了【囚于自由】下
一切都不是假的。
都是真实,且炙热的。
迟尔卡感觉能听见心口跳动的声音,他的指尖屈起又松开,反反复复好几次,或许对他而言,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他竟然真的同意了人类的暧昧。
即便对方连名分都没有给,而自己还兴高采烈拉着对方去登记所谓的合法证明,把对方当做自己的饲主。
迟尔卡不知道自己受到了什么影响,作为擅长蛊惑人类的魅魔一族,实在不应该被人类玩得团团转。
不是梦。
少女的体温还在怀里,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一张毫无防备的小脸,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会强迫人的混蛋。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深入骨髓地渴求着人类的接触,他此生都无法摆脱这样成瘾的快感,眼睁睁看着自己越陷越深。
恶魔在耳边低喃,让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像以往那样享受着欢爱。
迟尔卡握紧了拳,他竟只剩下了握拳的力气,因此再无旁的东西,对方的手还圈在他的腰上,脸颊贴着他的胸口。
好近的距离。
即便是记忆里他曾和眼前人做过这世间最亲密的事情,但迟尔卡还是觉得这样依偎缠绵的姿态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
“你……”
黏黏糊糊的声音,仅一个字,就让迟尔卡闭上了嘴,怀中的少女牙齿抵住他的皮肤,如同磨牙一般胡乱地蹭了蹭。
“怎么了?”她没察觉到底下人的古怪,帮忙揉着他酸涩的手腕,“没事,先睡会,明天我保证等你一起走。”
这话让迟尔卡记起了白天。
女孩嘴上说着陪他,但很明显,她才是真正来这里放松心情的人,相比较满身欲望交织的魅魔,人类不会被那样低俗地渴求无时无刻折磨。
他垂了眸子,却正好瞧见对方拿他身体打磨牙齿的情形,沉默了好久,只是咬唇咽下了呼吸,而后闭上了眸。
他应该清醒的。
可他却什么也没有做。
云昭已经胡作非为惯了,毕竟有着催眠异能在手,她才不怕底下人反抗自己。
迟尔卡不愧是锻炼过的身体,紧致的肌肉被垫着也不会变形多少,不管压着多久,该反弹还是反弹。
她松开牙齿,抬头问他,“你还饿吗?”
饿。
对魅魔来说,这种食物越多越好,饱腹从来都是暂时的,更像是无底洞一样,他们需要非常多的亲密接触去缓解难受。
清醒过来的迟尔卡冷着一张脸,他屈起手指,将衣领往上拉了拉,遮住咬红一块的皮肤,然后点头:“嗯。”
并不是不想拒绝,但为了白天自己能够正常行走,迟尔卡只能在夜里多补充魅魔所需要的大量能量。
他指尖按开好不容易才合上的腰带,而后才发现自己里面什么也没有穿,唇被抿得更紧了,可身体里叫嚣的血液还是让他低了头。
“你玩吧。”
他有点冷淡,和之前的态度截然不同,好像对他而言,做这种事情只是屈服于身体的本能而已。
“陌生人的角色扮演?”少女笑弯了眼睛,而后贴过来轻轻贴着他的脸笑得肩膀都在抖,“迟尔卡,你怎么哪里都那么讨人喜欢。”
她笑得眼泪沾湿了睫毛,而后簌簌扫在了迟尔卡的脸上,她贴着魅魔的唇角,为对方补充着新一轮的能量。
魅魔总是饿得太快,所以需要多次投喂。
呜咽声裹胁着少年的朝气,他很快主动起来,就像是甘愿投身,踩入陷阱,而后彻底丧失了自主意识。
荒唐的沉沦。
迟尔卡告诉自己应该拒绝,可事实上,他深陷这样的蜜罐里,就像是依赖花蜜生存那样,他无法拒绝。
眼瞳已经满是爱心,溢出来的水珠也如花蜜般甜腻,魅魔被折腾得喘息不定,他咬唇,尝试着说出拒绝的话:“不要……这样。”
可对方却当他握着角色扮演的剧本,指尖将他的牙齿撬开,语气平静,“现在拒绝,不觉得晚吗?”
在配合游戏一样。
她玩得很开心。
迟尔卡的心情有些糟糕,他太矛盾,
以至于当快感降临的时候他又觉得心脏抽痛,可自己又无法真正地去抗拒。
就像是半推半就。
如果是以前的接触是被控制的,但这一次,迟尔卡清醒地体会了所有。
……
跟以往黏黏糊糊的魅魔不同,迟尔卡一声不吭,收拾好东西一个人低头往前走,也不管后面的人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