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过养女看待,你还想毁了我的清白之名,让婆家休弃我,然后再嫁给你那个混混外甥,而你自己一举三得,当真是心黑。”
她还真挤出来了两滴眼泪,在场的人有所动容,离姜家近的人家其实都知道姜岁以前过得什么日子,一般人早就受不了跑了。
也就姜岁一直顾念着养父的救命之恩,一直忍受陈金花的脾气。
如今眼看着嫁到萧家去脱离苦海了,结果还是甩不掉陈金花这个恶魔,嫁都嫁了,她还打着主意,居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去要人家的配方。
要说,村里眼红萧家生意的人不在少数,可是很多人打听不到风声一般也就不了了之了,只有陈金花想出这种坏点子来。
居然又想要配方还想要人!
萧鹤川一听说什么休妻,他便坐不住了,立马紧紧地拉着姜岁的手表示:
“媳妇,我一辈子都要你,只要你这一个媳妇。”
“岁岁,我们都相信你,你的脾气我们大家都清楚,清者自清。”萧母也表明态度,萧家众人都跟着点头。
姜岁当然相信萧家人,不然她也不会有这样的自信把事情闹开了。
陈金花一听说姜岁要和自己撇清关系,她可不乐意了,虽然这小贱人她不在乎,但是这层关系断了,她以后还怎么名正言顺占萧家便宜?
当然了,也没占到过啥便宜。
她反正不能让姜岁这个小贱人好过。
于是,她干脆破罐子破摔:
“姜岁,凭什么好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家当闺女的时候你就看上我外甥了,只是我外甥当时瞧不上你,你心里还一直惦记着呢。
陈树以前经常到我家来玩,你们经常能见面,你不止一次对他示好,说是你们俩没有血缘关系,你想嫁给他,但是我外甥不要你,你不得已嫁给了萧家这个傻子,昨日分明就是你再次遇见我外甥,心里存了勾引的心思,但是你怕事情败落,所以倒打一耙。”
姜岁真是气笑了,这个陈金花,她真是想撕碎她的嘴。
陈树这个时候也长脑子了,开始跟着起哄:
“没错,就是姜岁勾引我,她跟我说萧鹤川是个傻子,她不得已委身于他,实在是憋闷的慌,结果被我大姑撞见了,她心里害怕就把锅推到我身上了。”
“凭你们怎么说,反正我们不相信,大家伙难道相信吗?”
萧母是姜岁的毒唯,才不信人家挑拨离间呢。
她转而问乡亲们,乡亲们都是摇头表示不相信陈金花说的。
一则,陈金花说的话没几句真的,二则,现在萧家风生水起有发达的痕迹,她们不想得罪了萧家,想巴结着。
陈金花和陈树见大家伙都不相信,气的咬牙切齿。
“当时就我们几个人在,姜岁也没有人证,怎么证明她说的是真的,我说的就是假的呢?这事儿说不清,想断绝关系,没门!
我告诉你姜岁,我以前对你是不咋样,但是我至少给了你住的地方,给了你饭吃才让你活到今天,我陈金花再怎么不好,你的这条命也多亏了我才留下的,不然你早就死在十几年前那个雪夜了。”
陈金花是不可能如她的意的,她就是占不到萧家便宜她也得膈应她。
姜岁差点破防了,她就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
老村长见状,也是左右为难,因为没有人证,大家各执一词,这事的确不好判断。
见大家都沉默了,陈金花得意的笑了,她扬起脸又道:
“还有,今天萧家人不分青红皂白上门打我一顿,打得我一身伤,她们得赔我三两银子医药费,这事才算完。”她还真是无孔不入。
也就是这个时候,突然有个小男孩走了出来,不过七八岁的样子。
他小声的说:
“我看见了,我看见陈婶婶和巧巧姐姐在河边欺负岁岁姐姐,她们还往岁岁姐姐嘴里塞布条不让她说话。”
这反转,也是大家没想到的,萧鹤川看见这小男孩,立马惊喜道:
“是大壮!”
大壮是萧鹤川村里的小玩伴。
“大壮,你个死崽子,你可别胡说。”大壮娘见儿子出头坐不住了,拽着他想走。
结果大壮死活不依:
“娘,我就是看见了,我没有说假话。”
陈金花也是没料到这个变故,她慌乱的指着大壮:
“小孩子说的话不可信啊老村长。”
老村长看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就是小孩子才不会说假话,陈金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要人证,现在有了,你也别狡辩了,就按照姜岁丫头说的,你们把这关系断了吧,以后免得再生是非,各过各的日子。”
“不行,那她白吃我家这么多年的粮食了?五两银子就想把我打发了不成?至少还要五两,这亲我就愿意断了。”
陈金花典型的就是吃人不吐骨头,不放过任何一个敛财的机会。
大家都骂她贪得无厌,但她不在乎。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彩礼都给你了,你还不满足,你如此行径,日后谁还愿意同你来往?”老村长觉得陈金花无药可救了。
“没人来往就没人来往,反正我孤儿寡母的,也没什么能依靠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老村长,我这也是没办法。”陈金花今日是非要萧家出点血不可。
“那既然如此,就报官咯,看看谁有理。”
萧母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她抱着胳膊一副无所谓我奉陪到底的态度,这一招是和姜岁学的,只要有理,那就报官呗。
第86章 断亲
一说到报官,陈金花的笑容有些僵住了。
只听萧母继续说:
“反正我们有大壮作证,是你们母女俩心怀不轨,觊觎我家的生意,如今还想讹我,你以为我是软柿子好捏啊?
你今天敢要我这五两银子,你自己可得掂量清楚了,我男人和我几个儿子也不是吃素的,除非你拿了银子以后别住在仙鹤村。”
萧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谁怕谁啊,不就是威胁嘛?
既然你都说了自己孤儿寡母的了,还敢到处树敌,难道不晓得她们萧家最不缺的就是男丁,在这仙鹤村也是没有人家敢轻易惹的,先问她几个儿子的拳头答不答应。
老村长心知肚明,其实萧母这种行为不可取,但是他今天这心还真就偏了一下,毕竟这陈金花行事太过跋扈,是要治治了。
“我可是听说咱们白马镇的亭长最是铁面无私,从不徇私,要是真闹到他那里去,说不定还得蹲大狱呢,上次有人在我家摊上闹事,就一人关了几天。
这天气又热,大牢里面老鼠臭虫遍地跑,吃的还不如猪食,要是真进去了,出来还不得脱层皮?”
姜岁和萧母开始打配合。
民都是怕官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姜巧巧被姜岁这么一说,下意识开始慌乱,想到自己的张秀才。
“不行啊娘,要是咱们真的进狱里蹲几天,张郎要是知道了,我就完了。”
其实陈金花也怕啊,她可不想闹到官府去,可是就这么让萧家人和姜岁小贱人得偿所愿,她又实在不甘心。
这时候陈树也绷不住了,对她说:
“大姑,差不多就得了吧,要是我爹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要坐牢你自己去,我可不奉陪了。”
萧母见陈金花怕了,于是便故意加大音量:
“啥也不说了,去报官吧,反正我不嫌麻烦,大壮到时候你给婶婶作证,婶婶给你买好吃的。”
“真的?那我能吃你们家的酸辣粉吗?”大壮无比心动,他惦记萧家的酸辣粉很久了。
“当然可以,给你吃两碗够不够?”萧母笑道。
大壮用力的点头,两碗对他来说已经很多了,再加上狗蛋答应自己的,他感觉自己有种飞上云端的错觉,太美了。
“萧毅,你去报官去。”萧母一声令下,萧毅说走就走。
陈金花终于是绷不住了,面对女儿和外甥的眼神求救,她选择了低头:
“哎呀好了好了,就按你们说的做,断亲。”
萧毅这才停下来,萧母和姜岁交换了一个眼神,姜岁立马找来纸笔,让老村长写断亲书。
老村长一笔一划写了下来,写了两张:
“这断亲书写了以后,姜岁和姜家再无关系,以后陈金花生老病死都与姜岁无关,陈金花也不能以任何缘由向姜家伸手要钱。”
姜岁快速的按了手印,陈金花则是不情不愿的,她看见姜岁就牙痒痒的,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按完手印以后,她还忍不住骂了一句白眼狼。
姜岁无所谓,她目的也已经达到了,陈金花以后和自己没关系了,她是姜家养女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满村人都知道陈金花有多阴险了,看以后还有谁愿意同她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