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此时正摩拳擦掌准备让新的痔疮膏风靡全球。
纪念还想出了个阴招,打算给痔疮膏增加一点别的效果,比如使用后会变粉……咳,之类的。
她都能想象到要是成功了,会多么受欢迎,不为痔疮,就为这个功效。
:行
刚应下,纪念便将手机扔到桌洞里,戴好耳塞趴下睡觉了。
她不打算睡太久,所以没像周围其他人一样拿出午睡专用躺椅。
酝酿了一会儿,刚好有睡意的时候,纪念感觉到自己桌上有轻微的晃动。
她睫毛颤了颤,没管。
过了没多久,鼻间突然嗅到一股熟悉的香气,许久没闻到了,让她忍不住多吸了几口。
迟钝的大脑逐渐反应过来,她意识到什么,缓缓睁开了眼,抬头朝着前面看去——
纪念的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人。
他只占了很小的位置,学着纪念趴在桌上,一张脸埋在臂弯中,只露出一双盈盈的双眸,正看着纪念。
依旧是纪念生日时看见那副样子,因为头发被剪短了他在学校便不能像以前那样戴着耳钉招摇,所以被他取了下来,拴在了链子上当项链挂着,纪念一低头便能看到垂在他手臂上熟悉的灰色晶石。
见纪念醒了,那双本就生的温柔的眼眸弯成了月牙,抽出一条手臂,伸出一根食指。
纪念下意识跟他做了同样的动作。
两人趴在同一张桌上,看着对方,指尖相抵。
“我回来了。”
陆京怀小声道。
纪念也笑了,指尖用力顶了顶他的手指:“这个动作是有什么含义吗?”
陆京怀说没有,只是单纯想这么做。
因为现在是午休时间,两人交谈只能用气音。
但——
“…………咳。”
一声明显的咳嗽传来,让纪念从陆京怀那张一出现就让人挪不开的脸上转移了视线。
然后这才发现。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大多都睡着了的一班同学们,此时都醒着,一个个满脸八卦地看向这边。
纪念:“………”
她扭头去看陆京怀。
她不信他没发现!
陆京怀接收到她的目光,无辜地眨眨眼。
明显就是其实早就知道但装作没发觉!
他甚至连校服都没穿,也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
纪念气笑了,探身将他卫衣的帽子扣上,两边手拽着带子猛地一拉。
帽子猛地收紧,将陆京怀的脑袋给裹起来了。
纪念这才满意的起身。
反正也睡不下去了,她起身去洗脸。
陆京怀被欺负也是一副任由她动作的模样,被帽子挡住了视线,他就乖乖坐在原地等着纪念解气。
直到纪念解气回来后,他还是维持着她走的时候样子,安安静静的不动。
在其他人的调侃声中,纪念算是败给了他了,将他被束缚住的脑袋放出来了。
纪念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陆京怀听到其他人的起哄声倒是笑了一下。
因为陆京怀突然回来,纪念放学后的计划自然要改一改了。
鸽了人怪不好意思的,纪念给魏珺泽发消息发的很诚恳。
: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我有急事儿,下次我约你,请你吃饭(鞠躬
见惯了纪念平时跟自己随意说话的语气,突然看到这么正式的一番话,刚打完球赛的魏珺泽将毛巾随手挂在脖子上,问了句:出事儿了?
能让纪念这么正经的事儿,难不成是纪家那边……
正这么想着,就听手机嗡动一下。
魏珺泽低头看过去——
:是我男朋友回来了
第455章
魏珺泽:“………”
他都被气笑了。
陆京怀有什么好看的,他再好看能有钱好看吗?
绿毛拿着从校队那儿拿的矿泉水走过来,刚想拍拍魏珺泽的肩膀告诉他准备下一场,看清他表情后,伸出去的手转了个弯儿回来挠了挠自己的头。
另一人注意到他的动作:“咋啦?”
绿毛满脸幸灾乐祸道:“没事儿,有人破防了呗。”
?
...
“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纪念看一眼他单薄的卫衣,再低头瞥瞥自己身上已经开始穿的薄羽绒服。
“还好。”
陆京怀将自己袖子翻开给她看:“加绒的,很暖和。”
纪念伸手进去摸了摸,先用指尖摩挲了一下他皮肤细腻温热的小臂,这才转去勾了勾卫衣里面的绒毛。
然后惊呼:“好软。”
像是在摸一坨软乎乎的云,很轻的感觉,感受一下陆京怀手臂热乎乎的温度就知道它还很保暖了。
陆京怀笑笑:“是手工的,我还有一件一模一样的。”
听懂暗示的纪念毫不客气道:“我要。”
虽然尺寸不合适,但纪念也能穿。
陆京怀应下了。
他穿衣服通常穿过一次的就不会再穿了,但这件的话……或许以后可以多穿穿。
两人有段时间没见面了,都很想念对方,最后一致决定——
一起去陆京怀家里写作业。
在车上,陆京怀给她看了许多照片,是这段时间在o国做的事情。
虽然纪念常常能在新闻上看到他的消息,也知道他都做了什么,但她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菲亚公主确实将一部分实权归还小国王,但也并没有完全退居幕后,而是手把手指导起了陆京怀。
国民度的这个东西,在o国可是很恐怖的。
“周末休息了一天,我去跳伞了。”
“在棕娜湖上空,从高空往下看,湖水就像水晶宝石般剔透,结合周围地势像一滴眼泪,也被称为女神的泪,即便是冬天那里也很温暖,寒假的时候你想要去玩吗?”
听到陆京怀的询问,纪念还没将视线从他手机画面上挪开。
屏幕上,陆京怀一跃而下,张开着手臂,被挡在风镜后的一双银灰眼眸正看向镜头,目光不似平时的温吞,是风都挡不住的恣意,发丝尽数被风吹起,露出了全部的面孔。
“要去。”
纪念多看了两眼,心想真好看啊陆京怀啊,还截了几张图传给了自己。
他不知道旁边此时正专注看着自己的陆京怀也是同样想法。
真好看啊纪念,想亲。
可惜现在不合适。
哪里知道旁边人已经在考虑用什么姿势下嘴的纪念还在想跳伞的事情。
“我只试过三千米的跳伞,而且只有一次。”
对于这种极限项目,纪霆舟还是挺不赞同她经常玩的。
陆京怀没有直接让纪念加高度:“那我们跳三千,我来带你。”
他从八岁那年就开始跳伞了,带他的人是已经一百零四岁的舅爷,或许他母亲那边的家族血统自带冒险精神吧,据陆京怀所知,陆织反正不喜欢这些。
听说父亲当年跟母亲的第二次见面,他差点被骑马奔驰的母亲一马蹄给踹飞。
“真的假的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陆京怀这么说,纪念没忍住笑了一下,她完全想象不到那个陆织叔叔年轻时还有那种狼狈的时候。
从小到大就听着父母爱情故事长大的陆京怀见纪念喜欢听,给她讲了许多。
纪念一路听着这些过去的事儿到了陆京怀家里。
进去前,纪念手机响了。
她低头一看。
好了,是她爸。
接通电话,纪念还在猜他会说什么,会让她抓紧回去,还是让她离陆京怀远点。
结果纪霆舟只是颇为冷淡地说了句:“六点之前回来。”
然后便挂了电话。
纪念感觉还挺新奇的。
见她这么快挂断了电话,陆京怀靠过来问:“我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下。”
纪念不解地偏头:“什么?”
他将脑袋轻轻搁置在纪念肩膀上,淡金的睫毛颤了颤:“在衣服里面放一块钢板,或者提前给医生打电话。”
这是在说,提前准备着挨打的意思。
纪念好笑道:“我爸爸打你,你就任由他打啊。”
陆京怀“嗯”了一声。
“以后也是我爸爸了,爸爸打儿子怎么能反抗呢?”
纪念眼神复杂。
还好纪霆舟不在这儿,不然哪怕陆织在这儿,他也会动手。
“我第一次发现你有点……”
陆京怀极其自然地接话:“不要脸。”
而且还颇为同意地点了一下头。
纪念抬手揉搓了一下他的脸。
“好了不要脸小朋友,快进去吧,我有点饿了。”
走进去换了自己的专属拖鞋,纪念轻车熟路地去翻陆京怀的零食篓。
以前是没有这个东西,但是来的次数多了,这里就多了这个东西,里面的零食都是纪念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