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怀点点头,眸中情绪晦涩不明。
那就是聊的很开心,连味道都没有注意。
...
纪念发觉小皇孙今天情绪似乎不高,一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时候受伤那么严重,虽然解毒剂对他来说确实好用,但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比如受伤了的话,疼痛感觉会加倍这种。
毕竟也算自己过去的客户,若不是怕戳中他的心理创伤,其实纪念还挺想详细的跟他聊聊那件事儿。
上美术课的时候,教室里空调不知怎么,突然出现点问题,忽冷忽热的,后来干脆就一直吹热风,学生们苦叫连连。
七月,整个夏天最热的月份,失去了空调作用的教室没一会儿就变成了汗蒸房,动动手指头都要出一头汗。
将头发扎成马尾,让脖子出来透透气,纪念手握着粉色小风扇对着脸吹,虽然杯水车薪,但总也比没有强。
“纪念,你小风扇在哪儿买的啊。”
热的学狗吐舌头的眼镜同桌趴在桌上,眼镜都歪了也不管,看着纪念手里的风扇,有点眼热。
“是小皇孙买的,我也不清楚。”
纪念解释了一句,说完扭头朝着陆京怀的位置看过去。
正巧看到对方手里拿着一个扇面有樱花图案,扇柄上挂着一个小猫吊坠的扇子,正姿势优雅的给自己扇着风。
纪念:“………”
这扇子是昨天漫展上领的,她看陆京怀一直玩着上面的小猫,以为他喜欢就送他了。
本来以为他是想收藏,没想到对方真的拿到学校里来用了。
【看样子他好像心情好了一些?】
纪念收回了眼神。
身为陆京怀同桌,同样参与了漫展的贺响从数学卷子(美术课上写数学)上抬起头,看向旁边拿着极具少女心扇子送清凉的同桌。
贺响:“………”
...
放学,纪念回了家后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就去找纪霆舟了。
这么热的天,他是拒绝一切户外活动的,老老实实宅在空调房里吃着西瓜看电视剧。
“爸爸。”
纪念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
纪霆舟目光依旧在屏幕上,看也不看她的说了句:“跳跳回来了?”
纪念:“………”
“就是因为你总叫舅舅的小名,他才不愿意来。”
纪念嘟囔一句。
纪霆舟似乎有些得意,微微勾了一下唇角:“那很好。”
纪念用叉子从果盘里叉了块西瓜。
无籽西瓜颜色浓郁,吃起来汁水多,味道也极为甘甜。
她把那条传言的前因后果给纪霆舟讲了一下。
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考量跟想法。
有一部分,她其实还拿捏不准,所以就来请教纪霆舟了。
终于舍得将目光从电视屏幕上挪下来的纪霆舟偏头看向纪念。
虽然脱离了包子脸,但这个年纪到底还是稚嫩,在纪霆舟眼里只不过从鼻屎大点的小孩长成了一口唾沫大小。
“嗯,想法没有问题。”
纪念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瞧着纪霆舟下一句就要说出来了,结果他突然不说了。
“然后嘞?”
纪霆舟好笑看她一眼,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肉。
“然后?然后自己想。”
别看纪霆舟平时宠纪念宠的无法无天,但在这方面他还是挺严厉的(毕竟三十岁退休愿望落空)
他意味深长,又仿佛看透一切般,对纪念说了句:“不要太执着死人。”
然后嫌她打扰自己看电视剧了一样,摆手打发小孩自己去找狗玩。
纪念耷拉着肩膀,一头雾水的走掉了。
等她走了后,纪霆舟原本轻松的脸色沉了一些。
他把左一叫了过来。
“去查查,F国那件事儿。”
前些日子,F国突然宣布破产,虽然在国际上并不稀奇,毕竟平均每年都有一个国家破产,不过这件事儿还是引起了纪霆舟的注意。
左一闻言,眉心跳了一下。
“您是怀疑……鸦?”
这个组织在七年前集体消失,安静的像是死了一样,导致左一想起这个名字,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纪霆舟没说话,但左一从他神态里猜测到了大概率就是这样。
“若真的是它……”
“那他们已经悄悄吞到一大笔,又回来了?”
福至心灵般,左一猛地想到了最近跟陈氏药剂合作出意外的事儿。
又是他们捣的鬼?
“鸦历届首领是只有神经病才能当吗?”
左一嘴角抽了抽,有点无语。
在外面搞得那么大一笔钱,不留在国外享清福,非要躲躲藏藏的回来干什么。
暗恋纪霆舟吗?真的是。
“我知道了,明天给您结果。”
左一边走,边在脑中回想通讯录里哪个人脉能用得上。
第250章
纪念去找大蛋了,它最近不在主楼。
毕竟大狗的生日要到了,他们要提前准备一些东西,不能让它看到。
【去年都怪你,要不是为了算计买什么能给你凑绝望奶爸海景吧唧再贩的满赠,怎么会让大蛋看到我的购买记录,让它发现我给它买什么礼物了】
系统撇撇嘴:【那能怪我吗,我不是都劝你直接all吗,你非要算着来】
一人一统就这么吵着找到了大蛋。
下午温度没有上午那么高,大狗就躺在自己屋前的摇篮里,吐着舌头睡大觉。
它最近觉越来越多了,纪念每次放学回来,它永远在闭着眼睡觉。
大蛋的奶爸还是以前那个(被纪霆舟误会纪念叫他爸爸那个)。
这么多年过去,奶爸也从青春小伙变成了发福中年男人。
见纪念过来,他放心的走远了些,去给大蛋准备晚饭了。
纪念蹲在摇篮前,抬手摸了摸它脑袋上的毛:“纪大蛋,我回来了哦。”
听到小主人的声音,大蛋睁开了眼,虽然没有动,但尾巴摇了起来。
纪念找来他最喜欢的球:“乖宝宝,我们来玩球好不好。”
大蛋看到自己喜欢的球,似乎很开心,撑起身体从摇篮上下来,期待的看向纪念。
纪念像以往每一次陪它玩的时候一样,用力把球扔出去。
大蛋慢吞吞地朝着球滚走的方向追了上去,它走的很慢,纪念也没有催他,坐在它刚才睡觉的摇篮上,撑着下巴看着它。
等着它咬住球再慢吞吞的回来。
...
大蛋生日前一天,它似乎自己也意识到了什么,白天也没有睡觉,兴奋的摇着尾巴,总是催促奶爸快把自己带去主楼玩。
奶爸无奈地笑笑,尽力安抚着狗主子的情绪。
他可是接到命令了,没到时间不许把大蛋带过去。
“爸爸!你觉得这气球怎么样,我亲手挂的哦。”
纪念拉来纪霆舟让他来欣赏自己在墙上用气球拼成的巨大爱心。
纪霆舟看了两眼,眉头一挑:“你往墙上挂屁股做什么,暗示纪大蛋狗改不了吃屎?”
纪念:“……这是爱心,爸爸。”
她又看了一眼。
好吧,虽然扁了点,爱心尖尖也不明显,被误认成屁股也是情有可原。
“家主,给大蛋准备好的十三个蛋糕里,有一个出了问题。”
纪霆舟正指挥着纪念重新把屁股拼成爱心,就见知了走过来,语气有些无奈。
“什么问题?”
知了面无表情的转身,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只耳朵。
耳朵的主人——魏杨弯着腰,大高个一个憋屈的弯着身子,别提多别扭了。
“疼疼疼疼……知了姐我知道错了,我去厨房的时候那蛋糕还没组装好,我以为是厨娘刚做的,就吃了一口!”
纪霆舟看着嘴角边还沾着残渣的魏杨,半点不信他说的‘一口’。
这蠢孩子,打小就嘴馋。
屎都馋过,更别提狗蛋糕。
“让甜品师过来,蛋糕胚就用这个蠢货。”
“啊?”魏杨指着自己。
知了一想,身高还真是一样的,跟蛋糕一样接近两米,确实不违和,而且比重做一个要节省时间。
魏杨还是属狗的,寓意也好。
“我知道了。”
“啊?不是,哥哥哥哥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纪叔叔!我送给大蛋的礼物纽扣掉了。”
知了刚走,沈清棠又跑过来了,手里抱着她送大蛋的礼物,还有一颗纽扣。
看一眼那惨不忍睹的手工艺品,纪霆舟有了叹气的欲望。
沈如山,你来看看你闺女做的丑娃娃。
“给我。”
旁边待机的佣人一个自觉的推来椅子让纪霆舟坐下,一个立马送来针线盒。
后面的纪念还在叫:“爸爸!现在怎么样,我把爱心换成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