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笑的店铺、神农堂的分店逐渐增多,跨省物流运输的事情肯定会越来越多,这就需要用到很多人手了。
对于别人来说,接收这么多的武者,其中还有不少八九品高手,多少都有些吃力,可对于时芙昕来说,却没有任何难度。
最重要的是,她不要他们做杀手、做死士,给了他们能光明正大的活着的机会。
半路接收的人忠心度低,为了确保日后的安稳,时芙昕亲自对这些人展开了一些训练,这样一来,原本烟袋子离开后,就越发忙的她更忙了。
“三夫人,老王妃有请。”
时芙昕刚将接受的武者人员背景调查整理好,荣老王妃身边的人就找过来了。
“祖母,你找我有事?”
时芙昕到了荣欣堂,发现除了楚曜、楚暄,其他主子都在。
荣老王妃还没说话,罗绮岚就率先发难:“三弟妹,你鼓动相公为太子奔走,安的是什么心,如今他被刑部的人带走,你高兴了吗?”
时芙昕有些诧异楚暄竟被抓了,淡漠的看着罗绮岚:“大嫂,话是不能乱说的。什么叫我鼓动大哥?大哥是我能鼓动的了吗?”
罗绮岚‘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怒指时芙昕:“你还不承认,太子被圈禁后,我已经安抚住了他的情况,可他去见了你后,就跑出去为太子周璇张罗了。”
时芙昕嗤笑了一声:“大嫂,你可真有意思,大哥是太子的人,如今满朝堂的人都在罗列太子的罪状,大哥是因此被抓的吧,你却偏要将这罪安到我头上来,是觉得我好欺负吗?”
“够了,都给我住嘴!”
荣老王妃呵斥了一声,看着时芙昕,直接命令道:“你去一趟监察司找曜哥儿,让他想办法将他大哥救出来。”
时芙昕神色淡淡:“祖母,相公哪里会听我的话,你去,或是父王母妃去,都比我有用多了。”
荣老王妃面色沉沉,因担心楚暄而有些气急败坏:“让你去就去,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看着颐指气使的荣老王妃,时芙昕直接气笑了,直接道:“我这个做妻子的,不能帮到相公什么,但至少不能给他拖后腿所以,我不会去的。”
荣老王妃真的怒了:“放肆,你如此忤逆,信不信我让你滚回时家去。”
时芙昕收起了脸上的笑,冷冷的看着荣老王妃:“看来祖母在王府威风惯了,如今逞威风都想逞到皇上头上去了。”
随即,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和楚曜可是皇上赐婚,祖母,你是要违逆皇上吗?”
“你”
荣老王妃气得不行,刚想说什么,被荣老王爷打断了。
时芙昕见荣老王爷看了过来,抢先在他开口之前说道:“祖父,王府如今的局面,也是当初你们亲手做下的。”
“当初楚曜被伤得那么深,如今你们哪有资格去要求他做什么呀,您说,对吧?”
“若是祖父祖母手里还有楚曜想要的东西也就罢了,偏偏你们什么都拿不出来,既如此,该低头就得低头呀。”
荣郡王怒了:“时氏,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一家人哪能如此计较。”
时芙昕看着荣郡王:“父王,你不计较,是因为你占尽了便宜好处,家人要想一直好好相处下去,其实是最讲究情感价值交换的了,你们什么都不出,就不要一副上位者姿态了,很像个笑话耶。”
(本章完)
第153章 ,大仇
楚暄是太子的人,楚昭又投靠了四皇子,而楚曜暗地里却是支持大皇子的,皇上最有可能继位的三个皇子,荣亲王府都有下注。
当初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时芙昕就觉得太凑巧了,天下事没那么多巧合,尤其是在京城这个权力倾轧的聚焦地就更少了。
是以,时芙昕觉得这种局面是人为推动的。
权贵世家,家人为争夺资源相互敌对的情况很多,可像楚曜三兄弟这样,关系恶劣到明面上的却并不常见。
名声,永远都是权贵最看重的东西。
可这一点,在王府完全看不到。
给她的感觉就是,王府就是要让世人都知道楚曜三兄弟水火不容,营造出一种子孙不济的印象。
她嫁进王府已经两年多了,这期间,她秘密观察过王府里的人,她发现,老王爷虽诸事不管,但是每每遇到大事时,都是老王妃在要听他的。
老王爷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时芙昕想到楚暄、楚昭的绝嗣,楚曜身子破败,三个孙子,几乎全废,就越发的证明了她的猜测。
有人在暗中对付王府,不想看到王府兴盛起来。
荣亲王府可是亲王爵,能左右王府命运的人就那么几个
基于这个猜测,时芙昕才会毫不留情的拒绝老王妃。
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那么楚曜三人的站队,就是老王爷在背后推动的,老王妃应该清楚这一点。
自己做下的局,就得自己扛后果。
既然三兄弟都是棋子,没道理楚暄这颗棋子废了,要让楚曜担着风险去搭救。
“祖父、祖母你们也心疼心疼相公吧,大哥出事了,那是他站错了队,不能因为他犯下的错再把相公给搭进去吧。”
“你们与其在这里想如何救他,还不如想想王府怎么才能不被牵连呢。”
罗绮岚清楚的知道她在王府的唯一依靠就是楚暄,楚暄要是出了事,她绝对不会有好结果,当即怒喝道:
“时氏,你也太铁石心肠、无情无义了,你和楚曜不救相公就算了,反而还让府里也不搭救,你怎么这么恶毒呀?”
时芙昕淡笑着看着罗绮岚:“大嫂对大哥如此的情深意重,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下去,可千万别最后来个大难临头各自飞呀。”
说着,看向荣老王爷,“祖父,我就一个弱女子,大事上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商讨事情了。”
荣老王爷看着时芙昕,幽幽开口:“一家人,到底还是要守望相助的,分崩离析对谁都没好处。”
时芙昕点着头:“这点我完全认同,可前提得是一家人呀。祖父,你觉得什么是家人呢?仅靠血缘关系维系吗?”
“利益不大时,血缘关系倒是能起点作用,可一旦涉及生死,仅仅只有血缘怕是不够吧。这一点,我相信祖父你应该深有体会才是。”
在皇家,为争夺一个皇位,杀手足,甚至弑父的事情都不少见。
有些事是不能挑明的,时芙昕的话如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在王府众人心中掀起了阵阵涟漪。
荣老王爷深深的看了一眼时芙昕,朝着她摆了摆手。
时芙昕朝着老王爷、老王妃、荣郡王、关王妃福了福身子,转身就离开了荣欣堂。
她一走,荣老王爷也让其他人退下。
等房里只剩下他和老王妃的时候,荣老王爷面露后悔的说道:“当初我们对曜哥儿确实太狠了一些。”
“暄儿有你我的疼爱,昭儿也有老大疼爱,他们两个对王府是有感情的,唯独曜哥儿,他对王府是没多少念想的。”
老王妃:“。一家子骨肉,打断骨头连着筋呀。我就不相信,曜哥儿真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大哥出事。”
荣老王爷没说话,相较于老王妃的感性,同为男人的他更能明白楚曜心中的恨和怨。
沉默了片刻,老王妃愤愤道:“当初我就该强硬的阻止时氏进门的,我看她的心呀,比曜哥儿的都还要冷。”
荣老王爷叹了口气:“别说咱们早就管不了曜哥儿了,其实时氏挺适合曜哥儿的,你没发现吗,曜哥儿比之前可有人气多了。”
老王妃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暄儿怎么办?真的不管了?”
荣老王爷也很心疼楚暄这个养在身边的孙子:“时氏说得对,如今的局面是我们自己做下的,结果我们得认。”
老王妃瞬间红了眼眶:“真是祸害遗千年,那个老不死的怎么还不死呀,我们一家都快被她折磨得断子绝孙了!”
荣老王爷面色陡然面色严肃,低声呵斥道:“闭嘴,咱们府里跟个塞子似的这话要是被那人知道了,不知又要如何对付咱们呢。”
老王妃越发愤愤然了,咬牙低声道:“我还有什么好怕她的,三个孙子差不多都废了,罗氏和唐氏都是不中用的,现在就剩下一个时氏了,她有本事去对付时氏呀,我倒要看看她的命根子知道后会不会跟她离心。”
荣老王爷再次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时间转眼到了二月。
依附太子和韦家的人陆续下马,楚暄也一直被关在刑部,因为这个,王府这段时间一直没消停过。
不过这些时芙昕都不在意,如今她的绝大部分精力都在训练刚接手的那百多个杀手上。
“三夫人,安国公夫人来了。”
听到安然的禀报,时芙昕有些诧异,她姐很少等王府的门的,有事找她一般都是约她到红颜笑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