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逸晨也有些凝重,楚曜那边他们确实无法控制。
哎,当初太子就不该和楚曜撕破脸的!
太子是昭告了天下的储君,即便和楚曜私底下有些矛盾,明面上楚曜也不敢对太子不敬。
现在好了,楚曜本就是混不吝的,太子欲夺他手中的权力,他不反击才怪。
太子:“找几个身手好又向着孤的宗室子弟,抢绣球的时候让他们拦着楚曜,不能让楚曜抢到绣球。”
韦逸晨点了点头,立马派人吩咐下去了。
太子又道:“也给荣郡王那边递几句话,没有哪个老子想要一个不受控的儿子,允许儿子爬到自己头上;楚暄、楚昭从小就和楚曜不对付,他们也不会想看到楚曜压他们一头的。”
韦逸晨看了一眼楚曜,面上带着一丝同情,应下照做了。
没过多久,刘公公拿着三个绣球回来了。
想到殿里不好施展,皇上就让众人去了殿外。
殿外,宫女太监们将桌椅摆放在台阶上,太皇太后、皇上、皇后依次落座。
皇上笑看着在场的人:“好了,想要抢绣球的可以站到底下去了。”
八皇子、九皇子、十皇子二话不说就走了下去,其他宗室子弟见了,纷纷快步跟上。
其他人站出去的时候都很顺利,到了楚曜这里,出意外了。
荣郡王沉着脸大声道:“曜哥儿,王府的大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必须先得到你祖父祖母的首肯。”
这算是公然反对楚曜自己选妻了。
一些爱慕楚曜的闺秀顿时打消了嫁给他的念头。
时芙昕也是皱了皱眉,知道楚曜和王府中人的关系不好,可没想到会这般的不好。
老子公然让儿子没脸,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呀。
楚曜淡漠的回视荣郡王,毫不留情的反击道:“父王,这是皇上赐婚呢,父王是想要抗旨吗?”
荣郡王顿时冷了脸,快速对着皇上道:“皇上,臣绝无此意。”
皇上看了看荣郡王和楚曜,笑道:“你们父子呀,永远都是这么的针尖对麦芒。不过朕的话已经说出口了,曜哥儿要真的能抢到绣球,朕肯定是要赐婚的。”
皇上发话了,荣郡王不好多说,气愤警告的瞪了一眼楚曜。
看着这一幕,还在为选公孙明和楚曜犹豫不决的时芙昕,心中天平一下就倾斜到了公孙明那边。
楚曜的家庭情况太糟糕了!
荣郡王和楚曜的小插曲过了,众人的注意力再次回到抢绣球上。
太皇太后、皇上、皇后高坐在台阶上,意欲抢绣球的皇子宗亲们则是站在下方,其他官员和女眷们立于左右两侧。
殿外中央,二三十个适婚青年宗室子弟摩拳擦掌的盯着皇上手中的绣球。
刘公公将一个香炉放在桌上,点了一根香。
“这根香燃尽前,绣球在谁的手中,朕给谁指婚。”皇上也没磨叽,手中的三个绣球接连被他抛了出去。
瞬间,场面变得混乱,为抢夺绣球,众人是手段频出。
楚曜几乎是毫不费力吹灰之力就抢到了一个绣球,那些想要阻拦他的人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之后但凡想要抢楚曜手中绣球的,都被他给踹飞了出去。
竟是无人能近其身!
这一幕,让很多人意外。
楚曜会功夫大家知道,但没想到会这般厉害。
时芙昕对此一点也不意外,没有多看,目光紧紧的盯着还在争抢绣球的公孙明。
在香快要燃尽时,眼看公孙明抢夺绣球无望,时芙昕出手帮了他。
楚曜一直注意着公孙明,看到绣球在争抢中落到了公孙明手中,眸光闪了闪。
“抢绣球游戏结束!”
香一燃尽,刘公公立马大声喊出口。
此刻,手中拿着绣球的人分别是楚曜、公孙明、八皇子。
没抢到绣球的人都满脸失落。
皇上看着楚曜三人,笑道:“现在你们可以将手中的绣球拿给心仪的姑娘了。”
楚曜和公孙明齐齐看向八皇子。
不管怎么说,三人之中八皇子身份最高。
八皇子也没谦让,拿着绣球就去了东升伯府田家的二姑娘面前,将手中的绣球递给了她。
“接啊!”
“二姑娘接绣球啊。”
众人先是看了一眼皇上的脸色,见皇上面上带着笑,立马开始起哄。
田二姑娘被说了羞红了脸,看到父母隐晦的朝她点了点头,才羞涩的接过了绣球。
接下来轮到楚曜和公孙明了。
“我比你年长,你先吧。”
面对楚曜的谦让,公孙明愣了一下,拿着绣球看了看时芙昕和胡芯蕊,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时芙昕见了,心沉了沉。
这时,庆阳公主开口了:“明儿,选你喜欢的姑娘,母亲希望你幸福,你开心了这才是对母亲最大的孝顺。”
公孙明听了,心下动容,看着母亲鼓励期盼的眼神,朝着时芙昕递了一个抱歉的眼神,然后拿着绣球走向了胡芯蕊。
看着公孙明将绣球递到了胡芯蕊手中,时芙昕顿时握紧了双拳。
么的,为他人做嫁衣裳了!!!
此时,楚曜眼中划过笑意,在众人朝着公孙明和胡芯蕊道贺时,迈步走向了时芙昕。
“咳咳~”
楚曜刚踏出步子,荣郡王、韦国公就开始咳嗽了起来。
步子不停,楚曜走到了时芙昕身边。
相较于前两对的众人起哄恭贺,看到楚曜将绣球递给时芙昕,在场的人都安静了。
楚曜笑看着时芙昕:“六姑娘,这是我特意为你抢来的。”
看着面前的绣球,时芙昕凝视了一会儿楚曜,展颜一笑,接过了绣球:“曜三公子,日后请多多指教。”
(本章完)
第79章 ,反应
宫门口。
因为时芙音和萧子清被太皇太后留下了,时芙昕只能独自离开。
时家马车过来时芙昕准备上马车时,身后传来了公孙明的声音。
“时六姑娘请留步。”
时芙昕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径直上了马车。
见此,公孙明神色一滞,犹豫了一下,还是快步去了时家马车前:“时六姑娘,抱歉了。”
马车里,时芙昕听得嗤笑不已,掀开车帘一角,淡淡的看着公孙明:“公子言而无信,倒是老天垂怜我,对于公子,我到底是过于高看了。”
公孙明因为没有遵守诺言,心里过意不去,便没有在意时芙昕的阴阳怪气:“六姑娘,这次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一定相帮。”
时芙昕淡淡一笑:“很是用不着我这个人是很看重信用的。人无信则不立,我和公子不是一路之人。”
扫到庆阳公主在往这边来看,时芙昕顿时玩味一笑:“都说公孙家底蕴深厚,但愿公子不会有求我的一天。”
说完,放下车帘,直接让车夫启动马车。
公孙明以为时芙昕说求她,是为了她手中那块赛华佗木牌,虽说他急忙过来道歉确实有想要木牌的意思,但想到治疗母亲心疾的药引胡家已经找到,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明儿!”
听到庆阳公主的声音,公孙明快步折了回去,扶着庆阳公主上了马车。
坐上马车后,公孙明便向庆阳公主赔罪:“母亲,芯蕊的事”
庆阳公主摆了摆手:“芯蕊那姑娘,母亲派人打探过,是个不错的,只要你没为了母亲,而委屈自己娶不喜欢的时芙昕,母亲就是欣慰的。”
这人呀,就怕比较。
之前公孙明喜欢胡芯蕊,庆阳公主嫌弃胡芯蕊家世不好,之后来了一个名声不好还和太子牵扯不清的时芙昕,她瞬间觉得胡芯蕊好太多了。
公孙明见母亲接受了胡芯蕊,暗中松了口气,心中感念太皇太后的抛绣球提议,要不然,他想娶芯蕊未必会这般顺利。
“母亲,芯蕊刚刚跟我说了,她父亲找到了展神医需要的药引,您的心疾一定能治好的。”这也是他对时芙昕失言的主要原因。
庆阳公主面上也露出期盼之色,她受心疾折磨多年,苦不堪言,自然是想做个健健康康的人。
“既然展神医有法子,日后就不用再去寻那个赛华佗了,还有,也不许再接触时家六姑娘了。”
“那不是个安分的姑娘,先是范小侯爷,后又是太子,中间还和柳家二公子不清不楚,这样的人娶进家,就是个麻烦精。”
庆阳公主顿了一下,嗤笑道:“她和楚曜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都是那般的惊世骇俗、没规没矩的人。”
想到和时芙昕的几次接触,公孙明说了句公道话:“母亲,其实时六姑娘人挺不错的,要不是儿子先喜欢上芯蕊,娶她,儿子并不觉得委屈。”
庆阳公主倒是没说什么反驳的话,她对时芙昕不怎么了解,但是对楚曜多少是知道一些外人不知的隐秘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