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晴连连点头。
“让他删视频道歉和要了命一样，那条回复也纯恶心人，说你两年前被黑的时候，也是完全不解释公开说明，只会发律师函和诉讼书堵网友的嘴，还说公众人物就应该摆在台面上，让大家评判，他就不怕，不是，那他为什么发了声明又删视频？”
“不和这种人多说了。”
谷曦示意了下门口，“刚刚是你们想好怎么处理了？”
乐晴稍微平复一些。
点点头。
“还是和以前一样，证据收集和原创证明我们这里都可以提供，走司法程序就好，澄清自证这种东西，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和这种没道德感的人说了也白说。”
“很好。”
谷曦很赞同工作室的态度。
很利落。
不过……
“听上去这个人对我很熟。”
谷曦想了一会儿，“先不说粉丝体量的问题，一个平台他就算不认识我，也正常，可他回复的那条有提到我以前被黑的事情，他关注我很久了？”
第29章
也对……
抄袭者虽然智商不高，素质不详，可明显是对谷曦很熟。
“他的账号一开始只发日常，突然质量那么高，估计有人指点过，但用你被全网黑的事情来当挡箭牌，就太过分了……”
乐晴一路陪谷曦过来，一说起以前，便滔滔不绝：“当年那场网暴，你明明是最大的受害者，我们不是没有接过商务，也没有做对不起粉丝的事情，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陪你熬大夜，选品试用谈合作，可大家突然和疯了一样，每次一直播，弹幕都是在骂人，莫须有的罪名一大堆……”
“有张图确实很出名。”
谷曦笑了笑，“就是我和贺爸被拍到的那次。”
乐晴看她含笑的样子。
更想哭了。
“……那次你刚下播，妆都没来得及卸，就接到贺叔叔的电话说约到人了，能帮姐夫解决手头上的事情，姐夫又还在医院养伤，他好几次打电话问我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还给我转钱，让我平时注意你吃饭，那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天天带你吃外卖熬大夜，一个月瘦了十几斤。”
“嗯？”
谷曦觉得她话里有话，“我都忘了，我那时候怎么了？”
“没什么。”乐晴见她真的没记起来，立刻起身说：“Cici你先休息，我去和公关那边盘一下证据的事情，一会儿出去吃午饭。”
“好。”谷曦觉得不是重要的事情，没计较了，点点头，“去吧。”
工作任务量不算大。
有专业的人协商处理，谷曦没有过多参与抄袭事件风波。
休息过后，乐晴陪同她去仓库逛了逛，拿了个小篮子开始装，“这个，这个……
还有这个，都是试用那边准备去谈合作的，新的给你带回去用。”
“记得拍素材！”
谷曦比了个OK。
中午，她和乐晴单独约了饭。
两人对吃的要求很高，跑得比较远，去了榆城一家很出名的日料店，这里，承包了一小片风景区周边，环境私密又高级。
谷曦拍摄完没有卸妆。
下了镜头后，她换了更适合平常的裸色唇釉。
头发盘了起来，露出因锻炼而愈发柔美的肩颈线条，淡姜黄色的丝巾侧系。
乐晴从包里掏出相机。
咔咔咔给对面的老板一顿拍。
“你哪里掏出来的？”
谷曦都笑了。
“保持这个笑。”乐晴立马夸，拿着相机从蒲团起身，换了个角度拍摄，用手机给人打光，“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成片是绝佳的。
谷曦也满意，直接用账号发了条动态上去。
这条动态评论赞疯涨。
不少在上一条评论区作乱的人，都消失了，只剩下：1L：【321五官上链接。】
2L：【感觉是为了追我才发的。】
3L：【一打开就是这条，我傻了（流口水）】
4L：【想到Cici当妈妈了更带感了。】
5L：【突然发现对面什么都能抄，但是别忘了，Cici当年是靠什么起号的了……】
乐晴也看了一些，
她放下手机。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谷曦轻笑，“原来给我拍照是这个意思。”
一顿饭，两个小姐妹吃得很开心。
从工作聊到爱好，再还有泡泡的话题，乐晴很会给情绪价值，对小家伙的事情听得津津有味，眼睛都不带眨的。
下午两点。
谷曦送乐晴回了工作室。
她和人道别后，司机便朝着云居湾的方向开去，原路返回的位置出了交通事故，现场被拦截，于是车子拐入了另一条干道。
开着开着……
谷曦发现了这片区很熟悉。
前面不远，是她穿越过来之前住了两年的公寓。
谷曦直起身子，对司机说：“前面右拐五百米的小区门口停一下。”
司机：“好。”
小区外还有空置的停车位。
谷曦下了车，看到熟悉的小区门牌，她转头对司机说：“我上去看一下。”
她不确定这里还能不能进。
可一走到刷脸的门禁前，就自动识别了。
谷曦有点惊讶，一路顺畅地进入了小区内，熟练走向通往自己小家的那条路。
单元楼内。
她进入电梯后，按下八层。
电梯上升很稳很快，没有年久失修的感觉。
到了楼层，谷曦走出电梯，停在一扇门前，面前的还是三年前那个密码指纹锁，她不能保证这里还有没有人住，于是敲了敲门。
十秒后，又敲了一次。
无人。
谷曦尝试将手放在密码锁后，输入指纹的地方。
嘀嘀两声，锁盘转动的声音响动，手轻轻带一下，门就朝外开了。
“欢迎回家。”
还是熟悉的电子语音。
谷曦原是不抱期待能进来的。
没想到这么顺利。
她进入房子，将门带上，放下包，顺便还换了下拖鞋。
公寓内不怎么脏乱。
大部分都还保持着记忆中一样的陈设，只是……沙发套和地毯换了颜色，餐边柜上的杯子多了好几种，冰箱贴一大堆，吊顶也换了。
东西很多很温馨。
比起三年前她独自一人住，每周四才请保洁阿姨上门收拾，这里显得井井有条。
多了很多生活气息。
就是一段时间没住人了。
有点灰尘。
谷曦望了好一会儿。
这里不像是荒废很久的样子。
她的密码锁指纹还在，厨房锅具都是熟悉的，就连……
谷曦弯腰拾起沙发上的睡裙，认出了，这是她很喜欢的一条，对当时的她来说有点贵，可很舒服，穿越过来前才买不久，没想到，三年后的自己还在穿。
感觉很奇妙。
“嗡嗡嗡……”
手机在门口的柜子上震动。
谷曦把裙子放下，走过去拿起，看到来电人，接听，“喂顾亦钦。”
“在哪儿？”
顾亦钦又解释了一句：“我今天下午休息，回家没看到你。”
谷曦也没什么好瞒的，直接说了：“刚和乐乐吃完饭，路过我以前住的公寓，我发现还能进来，我婚后应该是常来这边住……”
她还没说完。
就看到了衣服篮子里的领带和衬衫。
谷曦走近一翻，还能从下面翻出自己两套吊带睡衣和内衣，布料都少得可怜。
“……”
这又是什么情趣？
顾亦钦见她突然没了话，问：“我过来陪你一起吗？”
“不用了。”
谷曦把衣服塞了回去，都是干净的，也没几件，她把内衣单独分开，剩下的顺手提到阳台都扔进去洗衣机，加了洗衣液，关上门，“我就在这边看一看，一会儿就回来，挂了。”
顾亦钦：“有事给我发消息。”
“好。”
谷曦随口一应，丢了手机。
趁着波轮洗衣机在快洗，她越过还算干净的客厅，进了卧室。
里面也算不上狼藉。
顶多就是被子散乱没叠，枕头歪了，最属东倒西歪的是她的梳妆台，瓶瓶罐罐用了还没归置好，谷曦随手整理了个干净。
看了一圈。
她在凳子上坐下。
谷曦拉开抽屉，那叫一个琳琅满目……她眼不见为净，默默合上。
东西太多了。
她试图找出点自己以前放的东西。
梳妆台下的柜子，都是一些没拆封的面膜和护肤品，这个柜子倒是很整齐干净，谷曦正要关上，瞄到角落的一个米白色皮盒。
这个……
谷曦想起来了。
她很喜欢的一双高跟鞋，价格昂贵又难买，也因为太喜欢，平时在她视频里出现过的衣服鞋子，都不会有第二次入镜机会，这双却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