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38)

  人待她好,殷问酒自有体会。

  楼云川也道:“眼瞅着新年将至,虽说母亲离我们而去,但因着有殷姑娘在,母亲是笑着走的,如今更有殷姑娘一同过新年,礼承,今年可不能冷清度过。”

  楼礼承道:“自然,该准备的年礼年货,明日便都办妥了。殷姑娘,这上京城的年热闹的很,到时候吃过团年饭,让还明同知也带你出去逛逛。”

  两兄弟一唱一和。

  留人之意明显,生怕殷问酒下一句便是告辞。

  楼云川拍了拍楼礼承的手背,楼礼承轻轻摇头。

  楼礼承又看了一眼楼云川,楼云川微微点头。

  两人不知道心里装着什么差事。

  殷问酒也不问,正好此刻欢聚一堂,她便一同说了算了。

  “我来楼府,是为着还了师傅留下的玉牌之约,如今算是不负所托,也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回楼府呢,也是为了和各位告个别,明日我们便启程南下,往云梦泽走了。”

  五人心下一凉。

  令两人心中欢喜。

  楼还明开口道:“小妹,眼看就是春节,何需急在这一时呢?多住些日子吧,云梦泽此时天寒地冻,哪里还能进的了人呢!”

  楼知也道:“是啊,这一趟下来,殷姑娘还没有真正在这上京城好生玩过,不着急走。”

  楼家两位长辈甚至站了起来,拱手冲向殷问酒。

  “殷姑娘若是这天寒地冻的日子也要仓促离去,楼某哪里对的住父母亲啊!恐是我楼家两兄弟薄待了殷姑娘,姑娘这才不愿留下啊。”

  肖氏和楼兰被这阵仗惊到。

  这殷姑娘,也没长出三头六臂啊,一个两个的,何至于此!

  殷问酒看了楼还明一眼,现下这副身体里的魄,若是离了楼还明,应该更加无碍。

  她不理两位大人情真意切的思想绑架,放下了茶。

  悠悠道:“那就劳烦两位帮我好生准备一辆马车吧,轮毂结实些的。”

  而后又拍了拍王氏的肩,同楼还明说道:“回程不赶,我准备与空桑一路玩耍,等到云梦泽温度回升时,再进。”

  楼还明还在挣扎,“你们两个女子……”

  “空桑很厉害。”

  楼还明:“……小妹是去意已决?”

  殷问酒点了头,“你若是得闲,想去玩可先与我写信。”

  三言两语,没有反驳的可能。

  楼云川看向自己儿子,忧心,这可怎么整!

  “小酒儿啊!”王氏半天没说话,一开口,都是哭腔。

  殷问酒心里这才有了些不忍,“我若是再来上京,定来看望夫人。”

  王氏拿帕子捂住了眼,她多希望有个女儿缘。

  才刚如愿,便要分离。

  人陆续散去。

  楼云川同楼礼承为殷问酒准备马车去了。

  肖氏同楼兰回了侯爵府。

  楼知也去当差。

  楼还明去放血。

  王氏也说要去为殷问酒寻送别礼。

  这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溪羽红着眼站在正房门边,“姑娘这就要走了吗?”

  殷问酒道:“嗯,你有想去的院子吗?我送你去。”

  老太太的院里已经空了,楼礼承依着秦妈妈的愿,把人送回了平江胡府。

  这偌大的楼府没了她家小姐,自也不是她的归宿。

  溪羽也没办法再回老太太院里,她抽噎着,“小姐不必忧心我,我等夫人安排即可,愿小姐一路平安才好。”

  殷问酒心下感慨,这小丫头跟着她没多长时间。

  一颗心倒是随着她的。

  殷问酒自怀中掏出一张叠好的黄符递给她,“平安符,也保你平安。”

  一切妥当。

  只等明日出发。

  ……

  入夜。

  献王府。

  出了一日太阳,眼见到了夜里,竟然又开始飘起雪来。

  周献望着院墙、房顶。

  迟迟不见有人前来。

  她这是身体好了,不需要他了?

  想想又不应该,以往两人不认识时,殷问酒也独自活到这么大了。

  虽然总是乌青着眼眶。

  周献笑着叹气,回了房间。

  他本该一人独享的卧室,如今竟然开始期待某人翻墙越院而来了。

  第49章 问题

  苏合院。

  殷问酒感受身体变好的第一件事,便是自己睡!

  她睡前照例在四角塞了黄符。

  怨气是无处不在的,特别是在夜里。

  比起怨气扰人清梦,殷问酒其实更怕鬼。

  都说鬼是一口气,但亲眼见到这口气聚成的鬼怪,还是吓人的很。

  他们各有各的惨态。

  吊死的舌头吐出老长,受刑死的浑身没一块能看的,骨头断可见骨,只连着皮,荡来甩去的。

  有些甚至肠子托的老长,还托上她的床……

  惨死之人,这口气没舒,便有可能成为鬼怪。

  但也只是吓人的很,躲不过几个日头一照,也就没了。

  蓝空桑见她这个架势,问道:“今晚不去献王府吗?”

  殷问酒摇头,“不去,这种瘾迟早要戒,早戒总比晚戒好。”

  言之有理。

  他们明天就会离开上京城,以后的觉,都要殷问酒自己睡了。

  蓝空桑走时给她点了安魂香。

  殷问酒很快便睡着了。

  冰湖……

  她在不停下坠着,这次殷问酒提前反应了过来,伸手去解小腿上的粗绳。

  可绳子泡了水,加之又粗,根本解不开一点。

  殷问酒急的要命,那石头带着她沉的很快。

  冷……

  冷到了骨头缝里。

  窒息感……

  她用力扯着自己的衣领,想要呼吸……

  额头涨到发晕,指尖直接划在脖子上,拉出一道道血痕……

  生生把自己掐醒了。

  “仙儿!”

  殷问酒大喊一声坐了起来。

  冷汗湿了满背。

  她的手还掐着自己的脖子,痛感传来。

  蓝空桑踢开房门冲到殷问酒床边时,殷问酒正捂着耳朵,痛苦的在床上挣扎着。

  “殷问酒!”

  殷问酒疼的根本听不见。

  她抓着蓝空桑的一只胳膊,满手的血,“好吵啊!好吵啊空桑!”

  蓝空桑看着她耳边涌出来的鲜血,大惊失色。

  “是铃铛在吵?”

  她条件反射的就要去解了殷问酒脚踝的铃铛丢掉。

  殷问酒疼的拿头撞床,动作很大,蓝空桑一时抓不住她的脚。

  她一个劲的念着,“好疼,好疼啊空桑。”

  蓝空桑一个手刀,把人劈晕了过去。

  但殷问酒耳边的血还在流着。

  她不再迟疑,拿被子裹住了人就往献王府奔。

  ……

  自那八千下负重远眺后,献王府的暗卫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但没有暗卫敢拦此人。

  蓝空桑扛着一床被子冲到周献房门前时,那人已经披着衣裳站在门边。

  卷柏提前一步来报了信。

  蓝空桑的袖子上染了血,周献震惊,什么人还能伤了蓝刀客?

  他迎着上前问道:“这又是怎么了!?”

  蓝空桑把被子放在了周献床上,剥出来那个满脸是血的人。

  “卷柏,拿水来。你,不得离开。”

  周献自然不会离开,他离得更近了些,去看殷问酒的血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这又是怎么了?”周献又问了一遍。

  这个殷姑娘,怎能如此多劫难。

  “听到铃声了,她说铃声很吵,很疼,血从耳道流出,她一直拿头撞床,我便把人敲晕了。”

  蓝空桑很慌,没漏过一点的与周献交代着。

  希望这人能想些办法。

  卷柏端来热水,蓝空桑湿了帕子帮殷问酒擦着满脸血。

  “又听到铃声?难道是来了第二个咒怨?”

  这谁知道呢。

  周献不自控的又去探了殷问酒的鼻息,还喘着。

  “耳道没再流血了。”蓝空桑道。

  周献凑去看了一眼,确实没再流了。

  “她今晚还说了些什么?你再仔细回想回想。”

  蓝空桑心安了一些,一边擦一边回忆着,“她今晚在床上放了符,说是要自己睡,不来找你了,我给她点了安魂香后就出去了。

  睡至半夜,忽然听她喊了一声,我便冲了进去。

  她说吵,说疼,在流血,我想把她的铃铛丢了,但她在撞床,我就先把人敲晕了,然后就来了这。”

  蓝空桑确认自己没有遗漏。

  周献问:“她喊了一声,只是尖叫吗?”

  蓝空桑倒退着,事情发生突然,见殷问酒这个样子她本就没有多余的脑子去深究些别的什么。

  “不是尖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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