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319)

  他说罢起身便走,梁崔日实在难以理解这人的分裂行径。

  他又喊住他:“你究竟有什么不能说的?谁拿着你的把柄?皇帝?你又有什么把柄能被人拿捏?性命?”

  崔林之再回头看他,眸光中露出更多疑惑来,“你今日究竟怎么了?殷问酒想起什么?她怎么跟你说的?”

  他心中多少有猜测,梁崔日今天突然喝了酒来找他质问,必然是听了亦或发生了什么。

  梁崔日听他如此执着于殷问酒到底说了什么,便以此为条件道:“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告诉你。”

  崔林之:“你先告诉我,我以我不得长命来起誓,不管你这个问题是什么,我一定回答。”

  梁崔日看着他犹豫瞬间,最终将殷问酒今日所说,见到他们初相识的画面告诉了崔林之。

  崔林之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逐渐难看。

  他确认道:“你确定她是以她的视角所见?你不是喝得发昏了吧?”

  梁崔日肯定道:“确定!她连你视线的高低都分得清楚。”

  崔林之定在原地,嘀咕道:“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呢?我当真养得如此之差?”

  梁崔日见他嘟嘟囔囔又念了好几句,听不清说了些什么。

  他问:“什么叫不应该?”

  崔林之接话答道:“这不应该是她的视角所见,三十多年前她还在排队轮回呢!她注意的点太过细致,反而有问题……”

  崔林之思索着,心中不安的很,他抬步意欲再走,被梁崔日拦下,“我还没问呢!”

  崔林之道:“殷问酒在哪?我有要事找她,你知道我没害过她。”

  他一问加上一句实际的补充,轻而易举让梁崔日放下防心答道:“说是去楼府。”

  崔林之应了声“好”便又要走。

  梁崔日再次拦在他面前:“我说我还没问呢!你有没有一点诚信?”

  崔林之:“你问了,你方才问我什么叫不应该,我已经答了你。”

  梁崔日气结啊!

  崔林之拨开他的胳膊推门,抬眼一望,影卫便落在了他面前。

  他小声耳语一句,那人便走了。

  梁崔日扶着门框,深喘几息,不知是醉的还是气的。

  他认识的不管是元靳还是沈国公,都没有分毫崔林之的为人本色!

  崔林之走出去几步,又转头看他,“你是要回哪?我让人送你。”

  梁崔日虚着步子撵上他,拽住他一边衣袖道:“你个奸诈小人,在回答我之前,别想甩开我。”

  他这回才真是醉意上头,颇有一番无赖之色。

  崔林之明显着急些什么,他看着眼前的醉人犹豫不过两息,便点了头,“那走,我们去楼府。”

  ……

  苏合院。

  蓝空桑听着殷问酒的话一知半解,她问:“什么叫你不是你?你要被什么上身?你不是说没有鬼上身一说?那我能看出来?”

  殷问酒肯定道:“你一定能,桑桑、我只信你,只有你能、做到杀了我。”

  她对她倒是自信的很,蓝空桑自己却有些不自信。

  与其说不自信能不能看出来,还不如说或许是殷问酒高估了她,对于她能亲手杀她这件事的高估。

  而此刻的殷问酒也确实如她所说:情绪上好些了。

  好得与她所认识的,相差无几。

  “桑桑。”她又虚着气的喊了她一声,目光紧盯,势必要听到一声准确回答。

  蓝空桑:“好。”

  殷问酒信她能看出来,那她只要信她便好。

  那两根被她按住的手指,终于被松开。

  蓝空桑收回手,退到一边。

  第421章 抹脖

  这浴房之中的阴冷,让加了一件小袄在内里的蓝刀客都有一种透骨的寒。

  屋内的怨气究竟浓厚到何种程度,是哪怕视不可见,都能让她这样一个寻常人产生压抑之感。

  更何况,那浴桶中人。

  以殷问酒的视线来看,因为没有地牢的威慑存在,怨气早已将她围拢得密不透风。

  一呼一吸之间,都能感受到侵入鼻息间的黑浓之怨让人堵得胸闷气短。

  蓝空桑不过退出去三五步,她便已然看不清她的容貌,只得见一模糊身形。

  怨团太多太多,挤的屋内几乎扭转不动。

  他们争先恐后,既有野心,又有忌惮。

  即想一朝成咒怨,杀人报怨不过一念之间,而后自解亦不过一念之间。

  又怕这一身本事的术学者,在耍什么阴谋,对它们不利。

  毕竟那晚满嘴鲜血,说要它们不生不死不灭,不入轮回的也是她。

  殷问酒此刻笑得依旧邪性十足,她虚弱道:“这就怕了?如何成器啊?”

  她连胳膊都无力抬起,缓缓举起蓝空桑那把短刀。

  以蓝空桑的视线来看,她举得格外费力,几乎是拖到身前的,然后意欲架在自己腕间。

  药浴的汤呈褐色,她的手浮在水面上上下下,时而看得清一条藕臂,时而只见褐色当中一抹白影。

  蓝空桑看着都觉费劲,若不是殷问酒有交待她不得动,她早已直接上前帮她划上一刀来。

  她拖拖拉拉、磨磨蹭蹭,好不简单将刀锋按在了手腕上。

  猛地聚力,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血很快在褐色的汤药中弥漫,一丝一缕的,却不与那汤药融合丝毫。

  殷问酒嘴里嘀咕念咒,这血流出来后,或许是怨气忌惮更加,让她得以一丝喘息空间。

  她将那只流着血的手举起,单手掐诀,嘴形变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腕间的血也顺着她的胳膊流成蜿蜒曲折的好几条线,滴滴答答混着汤药滴入桶中。

  一阵凭空而起的劲风刮起,将蓝空桑的发丝吹得飞舞。

  而她看浴桶中人,却是一片静好,连散在额前的碎发都未动分毫。

  下一瞬,她又将刀提起在自己肩上砍了下去,还是那只被割了腕的一边。

  蓝空桑眉心一拧,下这么狠的手?再这么砍下去,不等她杀,她自己就得把自己了结了。

  蓝刀客的刀,是极好的,一刀下去刀口清晰,犹如砍了一块豆腐,倒没显得血肉模糊。但刀口之深,鲜血瞬间便将肩上的衣衫染透。

  此时,浴桶中人睁开了眼。

  她又呵笑一声,看着面前的空无一物,盛情邀请道:“来呀,你们这般,左右不过消散结局,试一试呢?”

  蓝空桑周边的劲风更大了,几乎迷眼。

  她听见殷问酒道:“再不来,我可抹脖了。”

  她向浴桶后倒去,慢慢将身体往下沉,仿佛自己是一块任人宰割的猎物,她不还手,她态度真诚,她在邀请它们分食她的碎魄。

  她要死?

  蓝空桑脚下如灌铅,一面心系殷问酒的交代,一面忍着不上前去制止。

  她说了她不会抹脖的。

  桶中的人滑得仅剩一双眼睛在外时,褐色汤药之中那丝丝缕缕、点点滴滴不溶于水的血犹如被沸水煮过般,突然炸开,与水相融了。

  药浴的颜色瞬间变得更深。

  蓝空桑在劲风之中瞪着眼,分明看到殷问酒露出的眼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狡猾。

  ……

  上京街道。

  崔林之忙着在马车上换人皮面具。

  马车也是再寻常不过的普通马车,驾车的影卫亦是做车夫打扮。

  梁崔日被颠得强忍着才没吐出来,压根不得分神说话。

  快要靠近楼府时,崔林之问他:“你可知道她住的院子在哪个方向?”

  走正门总是费时的,犹如方才的梁崔日。

  梁崔日抿着唇没开口,只摇了摇头便将头摇得更晕,更难受起来。

  崔林之看他这般模样,忍不住说:“你说你非得跟着我干嘛?”

  梁崔日压根没心思与他争论,只勉强吐出两个字来:“正门。”

  苏合院在楼府最里头的僻静之地,离着正门最远。

  但二人不知,而梁崔日也有法子以最快速度从正门进去。

  马车歇在楼府门前时,梁崔日第一个跳下马车,缓了好几口气才将吐意憋回去。

  他快步往楼府台阶去,才走出没几步,便停了下来。

  这楼府,为何如此不干净?

  擅术者对这些东西敏感,哪怕他不可见,但这阴凉之感能到这个地步,已能让他断定楼府‘脏’的很。

  崔林之更加,一下马车便觉出不对来。

  “殷问酒在做什么?”他语气焦急。

  梁崔日也瞬间酒醒三分的紧张起来,快速迈步往门前去。

  门房拦住人,还未开口,便听他小声说了句:我猜这事啊,十有九十是假。

  门房疑惑看他一眼,小声道:“可小姐晚间有交待今日府中不待客啊。”

  梁崔日急道:“我是客啊?你优先这话的先后?”

  门房便也不再多言,让了身位,唤小厮道:“带他们去小姐院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