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257)

  ……

  护城河一路往下。

  殷问酒与蓝空桑闲晃了一个多时辰过后,慢慢悠悠的到了胡记堂。

  在她出钱,胡记堂出力的情况下,胡记堂已经形成了固定的免费问诊拿药周期。

  寻常哪怕不是免费看诊时,胡记堂的生意依旧忙碌的很。

  楼还明刚歇下喝上一口茶,小二又来唤:“二爷、二爷。”

  “让我歇口气吧。”楼还明往椅背上一躺,累得出不了声。

  时下入冬,伤风着凉的药匣子都快抓空了。

  小二道:“不是,是小姐来了。”

  楼还明噌地坐起,愤愤然道:“这个没良心的,还知道来寻我!”

  昨日他忙到头昏眼花的回去时,只听卜芥说小姐回来过,吃过饭又走了,也不说等等他!

  他自后院出来时,前头已经挤得全是人头。

  “殷姑娘身体好些啦?”

  “哎哟,看着还是瘦得嘞。”

  “听楼家口风,姑娘与献王的婚事是内里已定下来啦?恭喜恭喜啊。”

  “可不嘛,皇后娘娘新丧,这婚事一时半会的自然是办不得。咱们献王好不容易熬到姑娘松口,自然得先内里定下心下才觉得稳妥。”

  “还是姑娘心善积福啊,献王爷那张皮囊……哎哟。”

  众人哄笑那年轻妇人一脸痴相。

  她也没有难为情,道:“怎么了嘛,王妃都没说什么,王爷那般天人之貌你们谁见了不都是暗中瞄上一眼又一眼。”

  殷问酒笑道:“能看能看,看又少不了一块肉。”

  “天人配仙女,咱们殷大善人出门,一样羞红一群小少年啊,哈哈哈”

  胡记堂笑声不断,好不热闹。

  楼还明挤过去几步,“借过借过,我家妹妹身体不好,拥堵会导致呼吸不畅哈,借过。”

  人群闻言给殷问酒让出一些空间来,楼还明拉着人的手腕,把她往后院带去。

  进了后院,不过一月多,院中那棵高树的叶片居然掉得一片不剩。

  光秃秃的萧条。

  殷问酒感叹道:“不下雪,亦不出太阳的冬日,心情莫名很丧啊。”

  楼还明给两人倒了杯热茶,“进来坐,外头不冷吗。”

  殷问酒游河时便冻得够呛,但她心乱,在湖中晃荡时反而能平静些。

  一杯热茶下喉,身子才渐渐暖和。

  楼还明问:“怎么被人堵着也不出声借过?”

  殷问酒悠悠然道:“积攒好脾气好人缘,”

  楼还明无言。

  看着她那副萎靡样,又道:“我听大哥说此行不是收获颇多吗?你怎地还如此状态?”

  殷问酒回视他道:“二哥你棋下得如何?”

  “一般般。你想下棋吗?”

  “侯府,楼家,你们追随周献共谋大业的决心,是甘愿付出性命吗?”

  她的话题东一棒槌西一榔头。

  楼还明也没多问,只是答道:“没有愿不愿意,也没有值不值得,也不因庭骁,只是因这件事,是这件事让我们达成一致,愿共同谋之。”

  他伸手在殷问酒头顶揉了揉,笑道:“你们千万不要认为身上背负着我们的性命,若要这么论,那得把人压死。脚步如此沉重后,便会顾虑重重,遇事不决,这才是大忌。”

  楼还明缺根弦的脑子,很少能有如此正经有理的时候。

  殷问酒乖巧点头, 靠到椅背上喊了一声:“小胡。”

  药铺小二小胡应声而来,“小姐,有什么吩咐?”

  殷问酒噼里啪啦念上一些药材名和其所需的用量后问:“记下了吗?”

  小胡:“…………您好歹让我带张纸笔嘛。”

  楼还明脸色难看:“…………我记下了,谁喝?为何少了一味又多了三味?”

  蓝空桑:“少了多了?为什么?效果还在吗?”

  殷问酒:“…………此方更不伤身,效果还在,她喝。”

  她冲空桑一指,然后楼还明的下巴掉下来便回不去了。

  “既然你记下了,那便辛苦二哥抓一份吧,三碗熬成一碗,我眯一会。”

  殷问酒已经吃惊过了,只想着来胡记堂药材齐全抓药吃方便,顺便等等周献,完全没想过楼还明的下巴。

  楼还明自己咔嚓一声把下巴扶了回去,咽了咽口水后刚想问什么,脑子还算稍快的让嘴憋了回去。

  他问总是不妥的。

  于是只道:“我去我去。”

  蓝空桑在殷问酒身边坐下,疑惑:“至于如此惊讶?”

  殷问酒闭着眼,屋里炉火不够,她抱紧了双臂道:“这事倒是不至于,你情我愿便是好事,那些世俗戒律都不值一提。他只是惊讶在人,蓝刀客在他们眼中,可是比我还没有魂魄与情爱的。”

  蓝空桑噢了一声,又道:“你有信心在十五日内解决阵眼问题?”

  殷问酒依旧没有睁眼,答道:“没信心,但总是被动不是我与周献的性格。”

  第337章 正事

  这事,在回上京的马车上她与周献一起论过多次。

  迷雾成团,性命被人左右,被人拿捏,如猫追老鼠般只能追着师傅的脚步,一丝一缕的理到如今。

  实在被动。

  现在他们知晓的,或许只有五成。

  但不主动去破,谁知某天会不会突然连这五成都不存在。

  她体内有蛊,且一魂一魄。

  周献更是随时可能被借命。

  她压根无法保证能时刻在他身边,或许她会被人阴,或许只需要那位皇帝一声令下,召周献入宫。

  这棋局之上,他们位处劣势。

  ……

  楼还明熬上药后,让人去云宴楼定了午膳送来。

  小二送菜来时,周献正巧赶上。

  殷问酒已经在椅子上眯得睡着了,蓝空桑听人脚步声,也懒得睁眼。

  “小姐,用饭了!是就在前厅里还是去膳厅呢?”小胡嗷一嗓子,把人喊醒。

  殷问酒迷糊睁眼,就见周献正解开自己肩上的披风准备给她盖上。

  她摆了摆手,被周献握住便借着他的力道坐直了。

  他握她的手依旧没松,动作很小的揉捏着。

  门外的天依旧阴沉沉的,她望了一眼,回小胡道:“就在这里。”

  话音刚落,便见门外密密麻麻的落下细碎的雪来。

  殷问酒把头抵在周献腰间,刚睡醒的声音带着黏糊的糯:“周献,今年上京的雪是不是下得太晚了些。”

  “是,算晚。”

  他伸手在她头顶顺了顺睡乱的发丝,道:“用饭吧。”

  小胡摆好饭菜的功夫,窗外的雪已片片如鹅毛般大小。

  “禹王府送来消息,纯贵妃称近日心烦,不见人。”

  殷问酒闻言一笑,“她当真是装也不装了。”

  周献为她布菜,叮嘱着:“多吃些,养好身体也是棋手必需注意的。”

  桌面上,一人一碗饭一碗汤,唯独蓝空桑面前多了一碗,小胡正在给她倒药。

  卷柏眉头蹙起,问楼还明:“楼二爷这补药,今日怎地只给蓝姑娘喝?”

  楼还明左左右右的看,心道这小胡也是个没眼力劲儿的。

  他还在犹豫怎么说时,蓝刀客咕噜灌下。

  卷柏手伸到一半都来不及拦。

  蓝空桑一摸嘴,“不是补药。”

  卷柏:“那是什么?”

  外头雪花飘着,这屋子里的气氛瞬间也寒得很。

  蓝空桑:“避子汤。”

  殷问酒拿手肘戳了戳周献,冲他挤眉弄眼。

  这事她还不知道卷柏是个什么看法呢,如今这样子看着,似乎不太高兴。

  周献把她作乱的胳膊压住,道:“吃饭。”

  这饭头一次吃得如此沉默。

  蓝空桑大多数时候都犹如隐形人般沉默,倒是没觉出异常来。

  自顾自吃完,便出门赏雪去了。

  ……

  与此同时的沈国公府。

  沈邺自茶肆回府后,便一直站在院中凉亭,望着造景小湖中逐渐融化的薄冰。

  不动不言。

  背影看着孤寂的很。

  朱婉殊等来良久,还是提步过去,在他身后轻声唤道:“相公。”

  沈邺转身,点头道:“夫人。天气寒凉,怎么出来了?”

  朱婉殊自小产后,身体有损,冬日里畏寒腰疼的厉害。

  她浅笑道:“在屋檐下看了相公良久,看来是有颇为烦心之事。”

  两人中间,隔着两人的距离,沈邺亦一步未迈。

  他背手站得笔直,回道:“无事,在想一篇文章罢了。”

  这个回答,丝毫不出朱婉殊所料。

  他们成婚如今已是第四个年头。

  且不说推心置腹,大多时候连一些浅显对话都是这般生疏客套,绝不多言。

  朱婉殊动了步子,走到他身边,面朝湖景道:“我自以为,论性情,外貌,学识,不至于与相公你对不上话。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