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184)

  周献带着人直接从小秦淮河上游坐船往春榭潮去。

  卷柏撑船,蓝刀客抱臂站在船头,面无表情的冷淡。

  秋风吹起她的衣摆与发尾,是英气十足的飒爽。

  “你没力气?”

  英姿飒爽的人突然侧头问他。

  卷柏手下慌乱,抓紧摇起船桨。

  速度猛的上去,蓝刀客依旧站如松,殷问酒一个不稳往周献身上靠去。

  周献自然的伸手搂扶。

  殷问酒淡定的把自己摆正,还在他手背上拍了一巴掌,示意: 爪子可以拿来了。

  周献笑着松手,“小酒儿,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周献看着她藏不住的耳垂,明显泛红,但并未点破。

  自前几日说完那些话后,这人最近‘装腔作势’时便更难隐藏。

  每每他想借着氛围良好再深入探寻几句,她不是要睡了,就是要去忙了,再不行,赶他去忙。

  各种逃避话题的深入,周献也不懂,但也不想逼的太急。

  徐徐图之。

  “蓝刀客和卷柏,卷柏喜欢你家蓝姑娘,这事你怎么看?”

  殷问酒噢的一声,“凭本事的事,我能怎么看?我拿眼睛看。”

  “蓝刀客的身世,过往,你清楚吗?”

  她们主仆二人,一个赛一个的神秘。

  殷问酒疑惑看他:“怎么?”

  “我在想以后啊,他们二人也不可能一直跟着你我,总要有自己的生活,我为卷柏打探打探消息,往后他娘家何处,可能常见面。”

  他说的好笑,一副要嫁姑娘的模样。

  “想太远了,我家桑桑可不好骗。”

  “那酒酒呢?”周献的声音忽低下沉。

  盯着她眼底情意毫不隐藏,“酒酒,好骗吗?”

  这两声酒酒,像带着某种魔力,把人听到迷糊。

  “酒酒这么聪明的脑袋,”他伸手在她头上摸了摸,“应该……一定捋清楚了吧?”

  小秦淮河两侧早早的亮起红灯,在她眼里发出明亮的光,她还是一副呆傻模样,很好欺负的模样。

  周献心尖颤动,喉间不自觉滚动,拿指背扫过她纤长的眼睫,“嗯?给个判决?”

  殷问酒痒的往后缩,如梦初醒般,“什么判决?”

  “我,你想不想拥有?”

  “想,天然的屏蔽……”

  “酒酒,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周献还是盯着她,那双眼睛让人不敢直视。

  “如果哪一天,我不再能为你拦怨气,这道屏障消失,我只是周献,这样的我,你想不想要?”

  殷问酒听着他语气里的示弱,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你又不是个物件,我又有什么资格要不要。”

  “我不是个物件,但你有资格。”

  “周献,不要这么说,爱人从不该卑微。”

  爱人从不该卑微。

  周献又何曾卑微过。

  又怎么能因为喜欢她,便要如此。

  周献笑道:“是,爱你更不该卑微,所以……”

  后话被前面那艘船的声音盖过。

  船夫惊慌的声音传到他们耳边:“死人!死人啊!河里有死人!”

  第240章 面具

  小秦淮河这样的逍遥地,不分早晚的热闹。

  河里死过好些人,多是醉酒春宵失足淹死的多。

  可这天色还未黑透,两边岸上人来人往,何至于淹的悄无声息?

  再者小秦淮河作为上京城的一道风景,游湖的船只一条接着一条,怎么偏偏到他们前船,突然出现死尸?

  殷问酒嘴一瘪,“又是谁给我做的戏?”

  蓝刀客很不给面子,“干你何事?戏真多。”

  刀客眼里,哪里出现死尸都不稀奇。

  况且他们今日行程突然,原本压根没想来春榭潮,也不一定走水路,谁能提早搭好这么精准的戏台。

  所以也不怪蓝刀客反驳。

  殷问酒苦兮兮的一笑,“最好咯。”

  周献笑的更苦。

  那个所以被揭过,河道里拥堵的船只越来越多。

  前船还在咋呼,那船夫胆小,恨不能跳船逃走,犹豫再三还是收回脚步,大概不想与死尸泡在一条河里。

  “哎哟!哎哟!年轻人,借个道啊。”

  他哎哟个不停,也不管船上还坐着的客人,一脚踩在殷问酒他们船头,又飞快穿梭在另几条拥堵的船上,一直念叨着:“哎哟!死人啊!有死人!”

  一切都发生的很快。

  “我们上岸?”蓝空桑问殷问酒。

  殷问酒不怕死人,比起死人,活人才可怕,聪明的活人更加可怕。

  但也没道理撞着人家的尸体过去。

  她点头,蓝空桑便走过来带她。

  卷柏也没再撑船,起身准备带着周献上岸。

  那没了船夫的一船客人也想借他们的船头上岸,加上不停挤过来相撞的后船,船只失去控制,前船两人一脚踩空落入湖里。

  在尖叫声,吵闹声,岸边的议论声,呼救声中,蓝空桑带着殷问酒跃上了船顶。

  她这才看到拦在前船的那具尸体。

  是一具女尸,袖口裙边绣着苗族特色的花纹。

  殷问酒呼吸停滞,心突突跳着,像要撞出胸腔。

  那女尸是背面朝上漂浮着,压根看不见脸。

  “空桑!”

  “你先上岸。”

  蓝空桑连着两个跃起,把人稳稳的放在岸边。

  卷柏与周献落在她们身边。

  周献眉头紧锁,“千南惠?”

  殷问酒的脸色很白,她手抖着往湖里指,“快、快捞上来。”

  “我去。”

  卷柏先蓝空桑一步落在最前面那条船上。

  人被捞起来,面朝岸上时,殷问酒紧张到不敢呼吸。

  虽然她压根不知道那面纱之下,长着怎样的一张脸。

  “兵马司办案,速速让开!”

  人群被分散,唯他们三人依旧站在岸边没动。

  楼知也带着官兵拉开界线,他看向卷柏正抱起的人,也拧紧了眉发问:“是千南惠?”

  殷问酒压根听不进去。

  周献回道:“不知道,那张脸没人见过,你消息这么快?”

  从发现尸体,到捞人,连跑去兵马司报案的时间都不够。

  楼知也道:“有人报案。”

  “有人报案?”

  “对,有何问题?你们怎么会在这?”

  说话间卷柏已经抱着人回了岸上,人刚放在地上,殷问酒便蹲下盯着看的仔细。

  远处有人议论道:“不愧是殷姑娘啊,胆子真大!”

  周献没答楼知也,两人默契的一同蹲在尸体旁边,看上两眼后都盯着殷问酒看。

  她面上依旧毫无血色。

  难不成,真的是?

  “问酒?”

  殷问酒小声道:“带回兵马司,再说。”

  官兵来抬了尸体, 几人骑马,飞快往兵马司去。

  那脸上,是人皮面具!

  殷问酒扭头又交代了一声,“派人去楼府把苏鸢带到兵马司。”

  有官差与他们分道扬镳。

  片刻后,几人到达兵马司。

  殷问酒下马时,腿都有些发软。

  蓝空桑伸手扶住她,“或许就是戏,你沉下心,莫慌。”

  “空桑,她面上是人皮。”

  最要紧的是,殷问酒知道苏越因她遭了反噬。

  她会弱,那是不是也可能会死?

  周献:“千南惠本就是一张人皮,她可以戴在任何脸上。”

  楼知也:“在你们发现尸体前,就有人来兵马司报了案,此事蹊跷。”

  报案比发现尸体还快一步?

  殷问酒疑惑的看向楼知也,“那报案人呢?”

  “派人去追了。”

  这蹊跷,是不是太明显了些?

  若是戏,又谁搭的台?

  停尸的地方,官兵已经把尸体摆放好。

  苏越的人皮面具技术有多好,看殷问酒所学不过半分便能对比出。

  她才学半分便能让最亲近的人都看不出丝毫瑕疵。

  殷问酒没着急撕下她的人皮面具,她仔细观察着,寻找面部上哪怕分毫的不贴合。

  从脸看到手,细长的指甲,上头染着红。

  是她千南惠时,格外爱惜的原样。

  没有破绽!

  他们都不敢开口打扰她。

  但从她面色上不难看出,大概还没有好消息。

  “苏鸢怎么还没来!”

  连问话的语气,都恶劣了几分。

  比苏鸢先到的,是那个报案的人。

  “官爷,小的真不知道啊,小的就是见钱眼开,收了那人银子上兵马司说一句:小秦淮河有死人,就这么一句话可是十两银子啊!小的也没说谎不是,算不上犯事吧?”

  楼知也问道:“那人是何模样,多大年纪,可是上京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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