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你的感觉没错,这些应当是体内那朵金莲带来的益处,虽不知它从何而来,但并未对你产生排斥,往后你的修炼速度应该还会再提一提。”
“还会提?”沐月能力觉醒后的修炼速度已经很快了,若是再提岂不是飞快。
“嗯,但是你也不能急功近利,需要稳扎稳打循序渐进。”
“我明白了。”
沐月记住了师尊说的话,修炼确实急不得。
虽然一直吸收灵气修炼短时间突破很快,修为境界更好看,但是一对战就会暴露,到了后期,没有坚实的基础甚至会被反噬,轻则止步不前,重则修为倒退,道心动摇走火入魔。
*
她的灵力才解开,师尊叮嘱她暂时先不要修炼,等再观察几日,但平常使用是没有大碍的。
沐浴后无所事事,她打开玉牌在弟子群里看了会儿,没什么特别的,师尊进群后也什么都不说。
她想起两日后的实战课,轻松多了,幸好她的灵力恢复得及时。
灵犀也在为她担心,给沐月发来了传讯。
【你现在不能动用灵力,实战课怎么办?不如你如实告知长老,不参加就好了。】
【我灵力恢复了,应该没问题。】
可灵犀知晓上次沐月赢得吃力,若非离星洲突然情绪异常,她很难取胜,这次即便恢复灵力大概率不是离星洲的对手。
【那你小心,我担心他会在实战课上下绊子。】
实战课虽然也是点到即止,并且有长老在一旁看着,可若是受伤也是正常情况,若离星洲装作不经意伤到沐月,那她也只能被迫咽下这口气,之后再找机会还回来。
【好,我会小心的。】
【明日我将烧鸡带回来,为你鼓鼓士气!】
沐月一听,恨不得立马到明日。
结束和灵犀的对话,她调动丹田灵力,看着指尖的荧绿光芒,虽然比之前凝练了许多,但她的修为并没有变化,依旧是金丹初期,不知道实战起来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还有上回离星洲看到凤鸣的奇怪反应,凤鸣此前一直是师尊的佩剑,他会不会正是因为如此才失控了呢。
他为何对师尊有如此深的执念。
第二日是休沐,沐月出门时看到独自对弈的师尊,脚步轻盈地跑过去,“师尊我来和您一起下。”
“先吃饭,吃了再下也不迟。”
沐月这才去乖乖吃饭,吃完坐到师尊对面的小凳子上,与他下棋,但是她棋艺不精,很快就会落败。
下着下着觉得没意思,她其实知道师尊有意放水,可她还是赢不了,倒是也赢了两次,但都是师尊放水放得太离谱。
“师尊我不想下了。”沐月找不到成就感,伸手拿了块桌上的糕点吃。
辞镜没有说什么,“那可有想做的事情?”
沐月一心想着灵犀的烧鸡,“师尊我等会儿应该会下山一趟。”
辞镜持黑子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要下山吗?”
“嗯,不过我会早点回来的。”
辞镜看着眼前的女孩,静默片刻,“好。”
两人坐在窗边说了会儿话,辞镜看着沐月拿出了传讯玉牌,然后
起身对他说:“师尊灵犀她找我了,我就先走啦。”
沐月朝师尊摆了摆手,便一阵风似的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无妄楼。
辞镜看着她越跑越远,身影逐渐消失在远处,将刚才收好的棋盘再次取出。
与沐月对弈时他持黑子,沐月持白子,此时,他率先拿起白子,放在了棋盘之上。
灵犀回来约沐月和储殷在堰心湖僻静廊亭下见。
她一过去,就闻到浓郁的肉香,虽然师尊做的饭菜也很好吃,但是许久不吃一次的烧鸡也别有风味嘛。
灵犀早早将烧鸡和上次买的果酒摆上桌。
“人来齐了,可以开吃了!”灵犀特意留着回来和沐月她们一起吃,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还热乎着呢。
储殷只是尝了尝,便在一旁看着两人埋头吃。
灵犀给沐月倒了一杯酒,“好酒配好菜,这时候才感觉活得有意义。”她被师尊逼着练习画符的辛苦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沐月有些犹豫,但是上回她喝了师尊都没什么,应该不碍事,而且她是在宗门内,也没有和陌生人一起喝。
思来想去,还是算了。
“这你都不喝?”灵犀震惊。
“我师尊不让我喝,而且他让我早些回去。”
“你一天到晚都师尊师尊,你和你师尊在一起得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灵犀无语,自己又喝了一杯,还故意喝得很大声,一副在喝琼浆玉液的模样。
“我听说擎云门的掌门要来咱们宗门,肯定会热情招待他的,咱们应该能蹭上一顿。”
“什么?”
“我说宗门应该会大办一场,咱们有口福了,不知道这次宗门会准备什么好东西。”
“你从哪儿听来的?”
“你忘了我大哥是擎云门的弟子么,他和我说的,只是掌门还没通知下来罢了,或许再过几日就会和我们说了。”
“你听说了哪日过来吗?”
“若是不出差错,应该是在六日后。”
六日,和司命命格簿上所写的时间有出入,但是差得不多。
完了,她是真跑不掉了。
心里苦闷的沐月看着那摇晃的酒液,伸手端过,慢慢喝完了。
“你现在怎么又要喝了?”灵犀撇撇嘴,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
沐月心里苦,但她没法说,只能喝酒排解心中愁闷。
这任务真糟心,但任务完成后的奖励又让她无法拒绝。
但她不知道这酒喝着没感觉,但是后劲足。
沐月和灵犀都喝得有些晕乎,但好在还有自己的意识,就是脑子发晕想睡觉。
“不喝了,我得回去了。”沐月及时停下,再喝下去,她怕是怎么回去都不知道。
见她站起来都摇摇晃晃的,储殷主动问:“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我还清醒。”
她和灵犀将桌面处理干净,摆摆手,潇洒离去。
今日回得还算早,日头正好,沐月回去时没有看见师尊,好奇地四处看了看,奇了怪了,师尊往日都在的呀。
她看向楼梯,师尊在房里吗?沐月想着要不要上去找他,但好像也没有太大必要,正要进房睡觉,就看见从楼梯走下来的师尊。
“回来了。”
辞镜看见沐月朝自己傻笑。
还没靠近她,就闻到了酒气,可以想象她到底喝了多少,并不难闻,味道香甜有些醉人。
走到沐月身前,辞镜闻到浓重的酒气,脸色微沉,“喝了多少?”
“嗯……只喝了几杯。”
只。
辞镜蹙眉,他还想说什么,就见沐月的身形晃了晃,他立即伸手握住她的双肩。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沐月倾身靠着他,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嘴里嘟囔着:“师尊我好困。”
她如此,辞镜责怪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沐月仰头,直勾勾看着面前的师尊,在他没反应过来时,抓住他的衣襟迅速将他往下拉。
两人瞬间离得极近,轻轻一低头就能碰到彼此。
辞镜心里有根弦立即绷得紧紧的。
心里有道声音告诉他沐月喝醉了,他得让她清醒过来,不能再靠近了。
可是在对上她莹润的双眸,所有的话都说不出口。
“师尊,你听好。”沐月认真看着他的双眸,说话时唇齿间的芳香飘向辞镜,他想要往后退一些,但是被沐月又拉下去了。
他的喉结微动,“你说。”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不要我这个徒弟,也不能不见我,更不能对我视而不见。”沐月越说情绪越低落。
辞镜不知道她为何如此,是听到了什么,还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此时此刻他能做的,就是轻轻揉着女孩的头,安慰她:“阿月你永远都是我的徒弟,师尊永远也不会不见你,你放心。”
“真的?”
“真的。”
“不管我做什么?”
“嗯,不管你做什么。”
“那就好,师尊你可不能反悔。”
沐月弯唇,放心地挨着师尊宽阔的胸膛,安然睡去。
第19章
她的反常
沐月醒来已经入夜,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蠢事。
她恨不得早早回到之前阻止自己喝酒,不过幸好她没有口出狂言,说出些什么丧心病狂的话,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师尊解释。
不过,说了也好,反正她清清楚楚记得师尊说过的话,他可是说了不管她做了什么都不会不认她这个徒弟的。
师尊承诺过她的事情从未食言,沐月稍微轻松了一些。
第二日一踏出房门,就看见竹楼堂内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