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得不到这份承诺,她情愿不计成本的放弃一切。
岁聿常常觉得景昭像只猫,却忽视了她这只猫的尖爪有比普通家猫更甚的傲气。
“平等?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平等。”他嗤出声,觉得可笑,“你看清楚现在的处境,我花钱,我出力,不是买你,是收留你,因为你没有任何价值。”
第19章 潮汐
他说的对, 于他这个身家千亿的商人来说,她没什么价值。
“岁聿,你为什么娶我?”
她确实什么都不是, 但她还是嫁给他了, “要是我毫无价值,你不会娶我, 我不会刨根问底你的原因, 但作为你的妻子,岁家的人, 我有权力和你谈这些。”
“怎么谈?”他一步步紧逼, 看着她浑身湿透的模样觉得碍眼,尤其是她现在还穿着别的男人的鞋子。
手机振动,二人同时看去。
「Joker老师」显示在屏幕上。
刚想去碰手机, 手腕就被一股蛮横的力气钳住。
“景昭,你在外面玩的不够,手都伸到我身边了, 下一步呢?”
“你在说什么?”她蹙了蹙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板着脸, “我和董思阳……”
“我不想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冷漠打断了她的话, 檀木香强势逼近,他抓住她的脸, 戾气顿生, “我想你还不是很清楚, 你该服务的人是谁。”
“我……”
喉间的话被堵回去,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看着靠近的眉眼。
电话铃声还在旁边响个不停,压去了她挣扎的声音。
“放开我!”
被扔在沙发上, 她摔得直接懵掉,还没等她坐起来,那人仅用一只手就把她整个人按在沙发上不能动弹。
“你要做交易,和我最合适。”松下两粒扣子,眼中明明如春潮情.欲十足,可话语依旧冷静,“你做你的妻子,我做我的房东。”
她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下,抓着他的小臂鼻子泛酸,咬牙开口:“这是你说的,你不能后悔。”
冷哼出声:“这话应该我对你说。”
很快景昭就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了,雷声滚动,在看清他的尺寸后,她第一件事就是翻身逃跑。
“唔!”脚腕被精准攥住,生生拉回来,手往后一撑就摸到男人的腹肌,整个人更是因为滚烫染上一层薄粉,怯生生啜泣,“我,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什么?”他哑声在身后咬着她的耳垂,很明显,没准备好的只有她一个。
欲哭无泪:“太,太大了……会死的……”
已经完全突破她的心理承受底线。
听到她这话,男人挑挑眉,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声音微微上扬:“他不行?”
“算了。”提那个晦气东西干什么,他随手套上,看她还是怕的不成样子,干脆拿领带绑上她的眼睛。
“干什么!”
“看不见就不怕了。”
“……”
姑且信……信个屁啊!
第二天清晨领带上的口.津和眼泪还没干。
一想到昨天两人从都找不到位置,再到找不对位置,最后竟然把她助听器弄得不知所踪。
想不明白岁聿是怎么一下就被点通的。
她昨天除了闹就是叫,哭着求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以晕过去结束了她的记忆。
他走之前,勉强睁开眼,看着门口盖了一个小毛毯的小猫:“它能留下吗?”
嗓子哑得不像话。
他没说话,当着她的面又点了一支烟,透过不真切的烟雾缭绕,她看见他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松了口气。
他知道她不是在问这个。
“这玩意儿怎么称呼?”
“日日。”
悬着的心刚放下就听见楼下缓缓传来慵懒的语调:“赐个姓,入了这个门就姓岁了。”
“岁日日。”她小声嘀咕了一遍,这样喊着倒像个人名了。
不出意外她还是发烧了。
吃了退烧药刚想请假一天,金秘书就打电话过来。
“喂,金秘书有什么事吗?”
“是我。”
“岁总?有事吗?”
没想到是岁聿亲自打电话,她下意识找出纸笔准备记下。
“我的生活用品马上到家,你整理一下,今天就不用到公司来了。”
“生活用品?”景昭迟疑片刻,没反应过来,“岁总的意思是让我帮您整理行李箱,您最近要出发去外省了吗?”
“……”对面只有一段呼吸声,许久那人才缓缓开口,“景昭,你很盼着我走吗?”
她摇摇头,意识到他看不见,一边下楼一边说:“不是的岁总,我是怕我的工作做的不到位。”
岁聿又不走干嘛要买这么多生活用品,总不能是打算在她这个地方长居?
“咦?”走到门口她左翻翻右翻翻,最后不确定开口,“岁总,我昨天带回家的鞋子您看到了吗?”
“嗯,扔了。”
“扔了?!”景昭以为自己听错了,扬起声音又重复了一遍,那双鞋她根本买不起,还想送到保养店保养一下再还给董思阳。
岁聿不爽地掰断办公桌上的杜鹃花,在手里毫不怜惜地捏碎,沉声开口:“他就是个破鞋,你这么在意?”
她气得不行,直言:“不是在不在意的问题,那是他借给我的鞋,我和人家交情也没有特别深,当然要还回去,可你知不知道那双鞋多贵,我不光买不起,我也没有途径去买,你不是刚答应我,我们之间要平等吗,为什么今天就随便丢我的东西!”
“原来你们的交情不深。”对面似乎心情不错,连尾调都在上扬。
“……这不是重点。”她苦口婆心说这么多,他究竟在听什么啊。
打开门签收了第一批快递。
“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会让金秘书处理,有事联系金秘书。”
挂的倒快。
本来以为会是一些洗漱用品,打开一个个包裹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儿。
印满红色小花的小衣服,带着老虎帽的连体衣,小铃铛,逗猫棒,猫砂盆……等等!好像全是日日的东西?
可她还没来得及买啊?
像是知道她的心事,手机很快响起。
金秘书:「夫人,这些东西是我给小猫买的,送给夫人ovo!」
「谢谢金秘书!」
她摸了摸这套蚕丝小猫被子,又很快打字过去:「谢谢岁总!」
又是敲门声,她打开门,全身灰色工作服戴口罩的工人师傅朝她点点头:“您好,我是接到岁总委托来打造猫爬架。”
她立刻让开,给师傅引路。
“不好意思,四楼有些高,需要我帮你拿东西吗?”
“不是四楼,是二楼。”
“二楼?”她站在二楼楼梯转角处,呆呆眨眼,“可我的房间在四楼。”
二楼是岁聿的房间和书房所在层,没有特殊情况,她从不主动踏入这层“禁地”。
“是二楼,岁总特别嘱咐,就建在他房间旁边。”工人师傅肯定地点点头。
“啊……”明明昨天还说不让日日进他的房间,建在他房间岂不是给日日可乘之机,难不成岁聿是想钓鱼执法,好借此把日日扔出去。
好一个可怕的计谋。
她蹲在被用来建猫爬架的空房间外撸猫,一边看工人师傅大刀阔斧地改造房间,一边心痛地叮嘱小猫:“一入岁门深似海,荣华富贵是有了,自由猫权怕是保不住了。”
“喵呜~”
她一整天都在收拾这间房间,把日日的东西放进去,感觉太寡淡又出门买了几珠小铃兰和蝴蝶兰,铺好最后一块羊毛毯,景昭累的连手指都不想抬,直接躺在地上。
刚刚会走的小猫对什么都很好奇,绕着她来来回回走,时不时蹭蹭她的脸颊。
要是这样的时光能长些就好了。
岁聿回来透过半张的门看到的就是她身穿小浣熊家居服侧躺在地上,头顶还有一个灰色小毛团玩头发玩得不亦乐乎。
夕阳透过窗角恰好照在她的鼻梁上,她似乎睡得很沉,睫毛微颤,羊毛毯伴随呼吸轻扫了下鼻尖,不满地皱了皱鼻子,脸颊红彤彤的像个桃子。
察觉到脚步,混沌睁开眼,看见他才慢慢坐起来,睡得懵懵怔怔:“岁总,今天下班好早。”
扬扬眉:“打扰到你了?”
“没有啊。”起身,看了眼时间自顾自道,“董思阳应该快到了,岁总来的刚刚好。”
“他来干什么?”听到这个名字,语气跟着沉下去。
景昭指了指地上的小毛团:“来看猫。”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来啦!”
根本没等岁聿发话,她眼睛亮亮地错开他身旁跑下去开门。
被冷落在原地的男人和地上的猫四目相对,忽而笑了,咬了下牙:“原来把你留在这是这个目的。”
“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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