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前晕的厉害,还有一道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最喜欢听好听的东西了,抬头,甜中掺着玫瑰苦涩的红酒在口中环绕,嘿嘿乐了一声。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怕晕到她,就这这个姿势把她抱起来,照量了一下,这样坐在胳膊上应该没那么难受。
她确实不难受,而且这个角度看他看的更清楚了,眨眨眼,男人宛若艺术品的面容就在眼前,真漂亮……
漂亮到她忍不住咽口水。
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一开始岁聿到无所谓,偏偏上楼梯时她总是用手指戳戳他的眼球,好几次都得停下来怕摔倒。
她却玩上瘾,毫无惧意。
最后忍无可忍把再一次伸过来的手指咬住,微微用力,她果然有感觉,瑟缩了下,想收回手。
眯着眼,知道不给她点儿教训,接下来十几层楼梯她是不会老实的。
叼着不松口。
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女人怂了怂鼻子,奶声奶气地开口教训:“坏狗狗!”
“……?”
把他当狗了?
松牙,他气笑,抱着她颠了两下:“谁家狗颜值这么高,给抱给亲还能伺候你?”
她伸手朝着他摸来摸去,就是够不到脸,不满地哼了声。
板着脸的人主动凑过去,碰到她的手。
凑近一些,她记得这张喜欢的脸。
好香。
这张会包容她的脾气,纵容她的性子,忍受她的拧巴,顺应她的习惯,还能在见过她最糟糕一面后更爱她的脸。
很轻很轻嘬了一口,倒在他的肩上,轻哼:
“乖狗狗。”
第66章 患得患失小狗
总共没几步路, 她迷迷糊糊抱着他的脸亲了不知道多少下,没头没脑地说什么他好香。
最后实在忍不了了把她抵在门上亲到没力气开口说些勾引他的话。
“对今天那孩子那么热情?”他轻喘,把她放在床上, 站不起身, 脖子被勾住,她像个布袋熊一样挂在身上不肯躺下。
水盈盈的眸子眯了眯, 在很努力思考他的问题, 冒着酒气慢慢说:“小孩子嘛,很可爱的……”
她真觉得葛梦钰很可爱, 还是她没见过那种类型的可爱, 像一个不会伤人的小炸药,爆开发现里面是亮晶晶的小星星闪片。
勾着她的碎发,漫不经心问:“喜欢小孩子?”
“嗯!喜欢!”她肯定地回应他, 认真数着,“喜欢小苹果,喜欢小福宝, 也喜欢小金豆!”
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一下又一下,底下的人很快又被他带的神志不清起来。
“我们要不要有个可爱的小孩?”
话音落, 肩膀被推了下, 即便是醉到神志不清的人此刻也瞪大不清晰的眸子,摇头, 捧着他的脸:“岁聿, 我不想做妈妈。”
很轻的声音, 很痛的话语。
痛到他异常后悔问出刚刚那个问题, 轻哄般抱住她:“我开个玩笑,我们不要孩子, 我答应过你的。”
他早就知道她不想要孩子。
那页掉了很多眼泪的日记上很清楚地写着:如果有以后,不想成为母亲。
所以那天才那样说。
今天看到她的态度又拿不准,问了个不该问的。
好在他也不喜欢小孩。
如果她想,他可以给她一个。
如果她不想,他也可以这辈子都没有小孩。
“景昭,我只要有你就好了。”他只要她一个就足够了。
她抬头,紧张的情绪还没完全消散:“你也不想做爸爸吗?”
他笑:“我已经做了。”
喝醉的小脸在灯光映衬下仿佛油画般,吐着热气,睫毛轻颤,唇角荡漾着他方才引诱的杰作。
揽住她的后脑俯身,软腻交织,口中酒味的苦涩与迸发的果香让人欲罢不能,她亲吻时有个习惯,不管是清醒还是喝醉,总不会完全闭上眼,半眯着也眯着,于是连眼中的沉醉也让人看得一干二净。
“岁日日就很好。”
还好养。
而且不会分走她太多注意与爱。
怎么想怎么好。
醉了就是好。
行为都大胆起来。
本来想让她躺下,枕头都垫好了,结果她搂着他说什么也不肯躺下,非要坐在他身上。
岁聿挑眉,这是要解锁新动作的意思。
半推半就下护着她坐下,任由她玩。
要知道,平时哄她骗她来一次要废好大劲儿,他养的身娇体弱,力气稍微大一点儿就要掉泪珠子喊疼,直接打断他。
亏他学习了很久的技巧,一直找不到机会施展。
今晚是个好机会。
喝醉的小猫找不到方向,哼哼唧唧干着急。
他扶住她的腰,一只手就能握住,低声:“急什么,平时不是不着急吗,今天怎么了,告诉老公为什么这么急?”
红着眼眶,她抽抽搭搭很小声说了句。
“什么?”皱眉,明显没听清这句,“大声点儿,不然不给你。”
这下真要把人欺负哭了,这种话她就算意识不清也说不出来,靠到耳边很模糊地嘀咕:“……痒。”
牙根酸了一下,差点儿因为一个字出来。
默不作声把她的位置摆正,忍到极致的嗓音嘶哑得可怕,同样靠到她耳边:“宝宝,你是真的有本事。”
有本事一个动作,一个音节,乃至一个呼吸把他勾起,理智全失,无法自拔。
亲了亲薄面子的女人,恶意道:“先收收眼泪,怕你一会儿没得流。”
她还没回味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整个人乱掉了,破碎的音节散在击打声中。
中间她喊了多少句停已经数不清了,这次岁聿很谨慎地没让她晕过去,甚至还细致地中间停下给她揉紧绷到抽筋的脚。
这个动作太深入,睡醒后她头一次希望自己能够断片,断的很彻底的那种。
因为清楚记得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摸到她的肚子上,压了下,登时极仙。
“宝宝,能看清楚形状,要摸一下吗?”
每一帧如同幻灯片让她记忆清晰。
—
景昭还是喜欢主播一类的工作,停更了很久的账号一回归就登上M站热榜,好多粉丝的私信她一条条看,熬夜到凌晨两点差点哭肿眼睛。
周末起了个大早开始剪视频,身为回归的第一条视频,她无比认真地对待,即便已经剪好了还是反复观看,检查字幕是否对上,插画是否合适,背景音乐声音是否太大太小。
椅子上坐太久累了,搬着电脑去床上趴着继续修整。
特地休假一天的男人在门口透过留出来的缝隙等了她一上午,好不容易看她从椅子上坐起来,刚打起精神就看见她又抱着电脑换地方工作。
端着水果小拼盘推开房门进屋。
专心工作的人连头也没回,蹙眉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打的啪啪作响。
叉了一口苹果递过去,她张嘴咽下。
叉了一口草莓递过去,她张嘴咽下。
叉了一口菠萝递过去,她张嘴咽下。
叉了一口香蕉递过去,她张…闭嘴躲开。
呵。
原来还是能注意到别的事情的。
这时才察觉到他的怨气,停下手中的动作歪头:“怎么了?”
把水果拼盘放下,他指了指外面:“不是说好今天陪你去提车吗?”
景昭大脑转啊转,低头一看电脑上的日期,6月1日!
上周确实答应他会在今天一起出去提车的。
权衡了下,她说:“提车很快的,我们不着急。”
他跟着趴在床上,一手撑着额头,侧身看向她,如同审视:“只是提车这么简单吗?”
莫名的心虚慢慢涌上来,她眼皮跳了下,试着开口:“不,不然呢?”
她记得行程上只有提车这一项啊。
岁聿垂了垂眼眸,轻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我以为是我们难得的约会。”
她回来之后,为了避免外界媒体和无关人士的打扰,在家里藏了好长一段时间,最近风声小了,她出门也是戴着口罩自己一个人行动,两人除了在家里见面,外面都是分开行动。
他郁闷死了。
乌鲁他憋屈,到了平海他还是憋屈。
说是要召开记者发布会,但金秘书那边的公关和舆论操控还没完全铺垫好,想把对她的伤害和后续打扰降到最低,还需要再疏通几家大媒体。
为了今天的秘密约会,他可是安排了好久。
她没想到还有这层含义,犹豫了一下:“不急于一时,以后也可以约会。”
看她的意思,今天的工作还是比他的约会重要多了。
郁郁寡欢地倒在床上,抢过她的抱枕转身背对着她。
景昭:“……”
盯盯他,又转头盯盯电脑屏幕,手指缓慢地在键盘上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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