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荣脸色铁青,一把抓住她,怒斥:“你疯了!很危险不知道吗?”
白裕姝厌恶地看他一眼,重重拂开他的手,冷冷警告:“别碰我!”
她又要跑。
玉荣手被她狠狠拍了一下,红了一片,火辣辣的疼,见她固执地又要去追,玉荣一股邪火戾气从心底窜上来,就这么舍不得玉同,为什么!
他一把从后面揽住白裕姝的腰,把她禁锢在怀里,脸色十分难看,咬紧牙:“白裕姝,你冷静点!这样追车很危险。”
白裕姝挣扎,冷声骂道:“你放手,别碰我,你个下贱的私生子。”
她扭头看他,软嫩的唇擦过玉荣的脸颊,他微怔,愤怒于白裕姝骂他是下贱的私生子,也走神于这个不合时宜的吻。
好软好凉。
玉同坐在车里,透过倒车镜,看见白裕姝想要追上来,他当即皱眉吩咐司机:“回去。”
玉荣还紧紧抱着白裕姝的腰,脸色阴沉,一松手她又要发疯去追玉同,他的准未婚妻和他不亲,却格外依赖玉同,这算怎么回事!
白裕姝看见玉同调头回来,眼底略过浅浅笑意,他还真吃为爱疯狂这套。
她换上惊喜笑脸,挣脱开玉荣,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一脸期待地盯着玉同的车。
玉同下车,将人揽进怀里,眼神不赞同,动作却十分温柔,给她整理头发:“追车做什么,你穿着高跟鞋很危险。”
白裕姝娇声埋怨:“我不想你走嘛,住一夜吧,明天再走,好不好,好不好嘛,嗯?”
玉同勾唇轻笑:“好,不然我为什么调头回来。”
白裕姝笑眯眯,声音温软:“就知道你舍不得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
两人旁若无人亲昵,把玉荣忽视个彻底,当空气,傻子都能看出有问题,管家佣人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这是豪门秘辛吗,应该是吧。
玉荣眸光森然,一字一句盯着他们二人问:“你们俩什么意思?”
玉同只淡淡看他一眼:“玉荣,眼睛不是摆设。”
白裕姝表情更是轻蔑,对他的厌恶溢之言表,她冲玉同笑:“别理他,我们去看房间吧。”
玉同点头:“好。”
管家额角冒冷汗,硬着头皮询问:“同少爷……您要留宿?”
玉同声音极淡:“嗯,有什么问题?”
管家连忙解释:“没问题没问题,只是您之前吩咐把您的房间腾出来给裕姝小姐.....”
玉同脸色清冷,吩咐:“我知道,我就住我的房间。”
闻言,白裕姝弯了弯唇角。
玉荣神态阴冷渗人。
管家头皮发麻,同少爷说他就住他的房间,可他的房间现在是裕姝小姐的房间,也就是说他今晚留宿要和裕姝小姐一起住。
荣少爷可还活着呢,人就在这儿。
玉荣从未这样愤怒过,五脏六腑都被怒火灼烧,神态扭曲,他死死盯着玉同和白裕姝,一字一句咒骂:”你们这对狗男女!奸夫淫.妇!“
玉同眼神冷漠厌恶,上前拍了拍他脸颊,语气凛冽:“嘴巴放干净点。”
白裕姝讽刺:“就是,早就听说你性格恶劣,没想到嘴这么贱,我们有什么实质的关系吗,我们是恋爱了?还是订婚了?”
“玉荣我们今天第一天见面诶,你该不会觉得我已经嫁给你了,是你老婆了吧,你是有妄想症吗?据我所知这里不是你的家吧,地皮都是玉同的名字,我住在这里跟你没有一丁点关系吧。”
她冷冷轻嗤:“该不会以为你一个下贱的私生子真的配得上我吧?别痴心妄想了,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我喜欢的人是玉同。”
玉荣气得发疯,嘴唇都在抖,这样漂亮的脸竟然能温温柔柔说出如此尖锐,恶劣的话。
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弄死玉同!玉同明明什么都有,而他只有一个白裕姝,他却还要抢走。
第65章 打架
玉荣眼神狠厉, 死死盯着玉同,表情扭曲,胸口愤怒地起伏着。
玉同冷眼看他, 神情高傲矜贵, 他并不觉得玉荣敢怎么样, 玉荣再跋扈, 也仅仅止于对待江陵这些人,因为在江陵这里他是最高级。
可是玉同不一样,对玉荣来说,玉同是父亲名正言顺的孩子,是最玉正宇宠爱的孩子,从小养在身边, 亲自教养着长大。
玉同掌握着给他们这些私生子分配资源的生杀大权,他永远高他们这些私生子一头。
玉荣厌恶玉同,讨厌他身上与生俱来的高贵感,也有些害怕他,因为玉同什么都有,而他的一切都是玉同指缝里施舍出来的, 就连他以为的家,现在住的这栋别墅地皮都是玉同的名字,他, 真正属于他的什么都没有。
可首尔传来消息,说准备给他联姻, 要送白裕姝过来,跟他培养感情, 时机成熟就会举行订婚仪式,玉荣这才有了一点点实感, 终于有这么一个人是完完全全将和他纠缠在一起,分不开的。
可现在当头棒喝,白裕姝根本不喜欢他!她喜欢玉同,玉同对待她的态度也很暧昧。玉荣不信短短几天白裕姝的心意就会发生改变,明明他用管家的邮箱给她发邮件时她的回复看起来还很期待来江陵。
虽然她没明说,可若不是真心实意想待在这里,怎么会要求的那么详尽。
一定是白裕姝在首尔养病这段时间,玉同勾引了她。
玉荣心底火气再也压制不住,猛地把玉同扑倒在地,攥起拳头狠狠朝着他脸颊打去,死死掐住他脖子:“什么你都要抢,为什么勾引她!”
玉同被掐得面色涨红,青筋暴起,根本说不出话来,玉荣现在力气大的惊人,俨然已经失去理智。
管家赶紧上前阻拦,满面急容:”荣少爷,可使不得啊,快松手,同少爷要窒息。”
玉荣似乎什么都听不见,手上继续用力,表情阴冷狠戾。
白裕姝有些惊讶,上周目玉荣再怎么疯好像也没在她面前这样过,看样子真是被她刺激到了,目的就是这样,要不然怎么轮到她美救英雄刷玉同好感啊。
白裕姝环顾一圈,疾步朝着别墅门口装饰用的花盆走过去,狠狠朝着玉荣的后脑打下去,玉荣瞬间僵硬住,缓缓回头看她,表情说不出的复杂:“白裕姝,你.....”
他随即抬手摸了摸后脑,手心都是血,管家快要急死了:“少爷!”
玉荣晃晃悠悠站起来,脸色苍白,深深看白裕姝一眼。
白裕姝却只厌恶恨恨地瞪他一眼,就焦急地扶起玉同:“怎么样?”
玉同大口喘息着,捏了捏喉结处,倚在白裕姝怀里,艰难发出声音,喑哑的不行,吩咐管家:“把他给我绑起来,让他跪着,我什么时候走,他就跪到什么时候。”
白裕姝恨恨道:“只让他跪着算是便宜他了。”
玉同扫她一眼,捏了捏她手指,轻笑:“你不还拿花盆敲了他一下。”
白裕姝扶着玉同进别墅上楼去。
最为难的是管家横也是死竖也是死,玉同的话他不敢不听,战战兢兢看向玉荣:“少爷......”
玉荣冷笑,看吧,什么都不属于他,朝夕相处的管家也听从于玉同的,他在江陵眼中只手遮天,可在玉同这个真正的玉家少爷面前,他又算什么?渺小的不能再渺小。
他阴恻恻道:“你今天敢动我试试,我让你不得好死。”
管家低着头,甚至都不敢看他,浑身冒冷汗,还是叫来别墅安保,把玉荣绑起来强迫他跪着。
玉荣脸色阴沉如水,他恨玉同,更恨玉正宇,私生子就不是人吗,他自己管不住□□,为什么他要受这种屈辱!
楼上偶尔传来狗叫,是黄油等主人等急了,被关在房间里。
佣人进进出出往别墅里搬白裕姝的行李。
玉同对着镜子看自己脖子上的伤,被玉荣掐出淤痕来了,白裕姝走近,抱住他腰,笑盈盈低头在他喉结上亲了一口:“看着还挺性感的。”
玉同眼眸深深盯着白裕姝,眼底暗流涌动,随即将人拦腰打横抱起来,往床的方向走,请冷道:“睡午觉。”
白裕姝笑:“可是我还没换睡衣诶。”
玉同:“无所谓。”
白裕姝笑声清软:“其实我习惯裸.睡。”
玉同:“好巧,我也是。”
白裕姝好奇问:“刚打完架你能睡得着?”
玉同声音平静淡定:“可能是被掐缺氧了,现在脑袋很晕,很困。”
“玉荣好像很喜欢你,刚才恐怕是真的发疯想要掐死我。”
白裕姝不屑:“他喜欢我有什么用啊,我又不喜欢他,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