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直觉都是扯淡,只是他一向都很识时务,不能得罪的人他绝对不会冒险。
哪怕他盗用战云洲的成果,也是通过他爸的首肯才动手,所以他一路走的很顺遂。
顾眠盯着她大哥看了许久,“哼!我一个医人的医生还会怕一个治畜牲的兽医,我不会轻易作罢!”
“眠眠,我们这么多人都打不过她,你那么会说也说不过她,你还招惹她做啥?”
又讨不到好处,何必自取其辱!
但是这样的话顾大哥是不会说的,真要说教,他也会怂恿他爸妈。
“哥~我咽不下这口气,还有那个可恨的是战云洲,我追他时,他却整天邋里邋遢的,我甩了他之后,他立马就打扮得跟富家公子似的。”
“………”
顾大哥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总不能说,人家看不上你,才故意这样吧!
“眠眠,那姑…小兽医没打死你,估计是看在我们爸爸的面子上。
我们先回家,以后你不要这么冲动了,我们都没有看到他们吃肉,人家围在一起吃饭没犯法。”
“我亲眼看到他们吃肉,哥,难道你也不相信我?”顾眠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一个人看到有什么用,可是我们连一块骨头都没有看到。”顾大哥苦口婆心
的劝说。
“哼!你这是区别对待,我看哥是被那狐媚子迷惑住了,一直帮她说话,我就知道那小兽医长了一副狐媚子相。”
叶思然耳朵灵敏,把顾家兄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她觉得这个顾家大哥是个有心机的男人。
其实她并非看在顾场长的面子上,而是看在同为女子的份上,没给顾眠难堪。
女子的处境本已很艰难了,同类相残,只会加剧女人们的困境,并不会有任何改变。
而且顾眠也没坏到黑心的地步,她只是凭借自己的权利想嫁一个心仪的男人。
她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可以不顾脸面,死皮赖脸地讨得他的欢心。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逼迫对方喜欢她,追求无果时,又可以毫不留情将他踢开。
顾眠是她见过的姑娘里面,最有性格的一个人,敢爱敢做敢恨。
而她也是有那个资本,毕竟她爸是农场场长!
叶思然不由感慨:人啊!
别人对你的任何态度,都是取决于你自己,你是什么样的人,别人对你就什么样的态度。
有时候不要觉得别人区别对待,不要觉得世界不公平,其实是你自己不够强!
当你弱小的时候,即便你是助人为乐,也有人会认为这是巴结奉承。
但是当你强大之后,即便你是批评指责,也有人会理解为是指点江山。
只要你有能耐有地位,丑是耐看的,胖是圆润的,矮是精华,黑是质感。
什么缺点都圆得过去,身边一大堆好人。
当你处于劣势时,就算你温柔的像只猫,别人还嫌你掉毛。
贫穷时吃青菜是“寒酸”,富有时吃青菜叫“养生”这就是穷富的差距。
当你走到人生足够的高度,你会发现身边全都是好人,就像她现在身边全是未来大佬。
而她上辈子身边没有一个好人,哦!有一个贺伯父,唯一的好人却是短命的人。
“然然,他们有没有说要举报你?”叶爷爷和叶奶奶异口同声的问道。
“他们不敢去举报,顾眠的大哥说了,我们围在一起吃个饭,真的没犯法。”叶思然笑眯眯的说道。
“就是,我们围在一起吃饭犯哪门子法了,算那小子识相。”战爷爷忿忿不平的说道。
“还不是因为我徒儿会打,拳头硬,他们不敢轻易举报。”薄梓彬骄傲的说道。
“确实,要不然他们哪里会善罢甘休,别说我们围在一起吃饭,哪怕就是站在一起说话都是罪!”
“为师现在走路都敢挺直腰杆了,我以后就靠徒儿给我撑腰。”
“好说,好说,以后徒儿罩着你们,天天带着您们吃香喝辣。”叶思然豪迈的拍着胸脯说道。
“然然,今天晚上我们先不煮饭菜了,还是委屈大家随便吃点。”战云洲握着叶思然的手说道。
他才不想自己未来媳妇儿冒险,哪怕是他爷爷也不行。
然然没来过时候,他被人盯得紧时,他们连续十天都是吃野菜充饥叶,一顿不吃又饿不死人!
叶思然看着他一脸担心,她就没再逞强,“嗯,大家今晚吃肉松面包。”
“肉松面包?那是什么?”好几道声音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自己做的一种干粮,等下我去拿过来给大家尝尝。”叶思然空间里有,但她现在肯定不会拿出来。
叶思然这边其乐融融,没受到任何影响,可是顾眠就不好受了。
她把认识的人都喊去树林,然后什么好处都没得到,还遭遇一顿暴打。
原本在农场很受众人欢迎的顾眠,此时风光不再,甚至好些管理员都开始远离她。
她好不容易建立的人缘,因为叶思然而被毁得差不多。
她恨死了叶思然,可她爸和大哥都让她别去招惹她!
愤怒的顾眠低着头,把叶思然祖宗十八代都骂个遍,才缓解心中恨。
“砰!”骂得起劲的她突然碰到了一个人,“那个没长眼的王八羔……”
顾眠抬眼看到来人时,粗暴的骂声戛然而止。
第111章 偶遇贺弘文
贺弘文穿着白衬衣配一条军绿长裤,黑色皮鞋锃光发亮,站在顾眠面前时让她自惭形秽。
他嘴唇微薄,鼻梁挺直,皮肤细腻的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裂,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顾眠只恨平时语文没学好,此时她难以言喻对方的俊美。
矜贵的气质,让他与这坑坑洼洼的泥巴地区格格不入。
贺弘文目光扫过来落在顾眠脸上,微微眯起眼,“同志,是你撞到了我。”
顾眠愣愣的点点头,本能的张嘴道歉,“同志,对不起。”
贺弘文冷声道,“现在知道说对不起了?刚才你好像在骂我。”
“我刚才没看清,还以为是农场那个劳改……”顾眠越说越觉得不对。
贺弘文的声音带着寒意,“同志,你这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人,这样的思想不对。”
“对不起,我错了。”顾眠诚恳的再次道歉,她对好看的人特别有耐心。
“既然知道错了,那你现在还踩着我的脚不放,请问你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我没看到,真不是故意的。”顾眠说着立马后退两步。
她低头看到对方黑得发亮的皮鞋上,有一个脚印,尴尬的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就算你不是故意,可是我的鞋却被你踩脏了!”贺弘文黑着脸说道。
这乡野地方还未铺水泥,不但全是灰尘还到处是坑坑洼洼。
这一路走来他特别小心,刚刚才把鞋子擦干净,却被这不长眼的女人踩脏了。
他一个斯文的读书人,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是其他人眼中的学霸。
在城里,他是所有人眼里的榜样,长得清俊又有学问,温润如玉,很少疾言厉色。
没想到刚来到这里就被人把他鞋子踩脏了,他这个人洁癖,心里特别愤怒。
骂人,他并不擅长,含蓄内敛让他说不出来什么难听骂人的话。
见对方并没主动帮他擦黑,他只能重复强调一遍,“同志,你把我的鞋子踩脏了。”
“我刚才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你还想让我怎样?”顾眠皱眉问道,她的耐心也被耗尽了。
“我也不为难你,就帮我把鞋子擦干净吧!”贺弘文冷冷的说道。
“哦…哦,那我现在帮你擦干净。”顾眠还以为对方想让她赔钱,所以她一直没动。
哪知对方要求这么低,长得好看的人就是不一样,她立即从口袋里掏出平时舍不得用的手帕。
正要弯腰给贺弘文擦鞋,却被对方抬手止住。
“你手里的破布那么脏,能擦干净吗?”贺弘文怀疑的看着她。
顾眠有些生气了,她手里的可是县城商店里最贵的手帕好吗!
这男人居然说是破布!
气死她了!!!!
“算了,能擦干净就行了,我也不嫌弃你用的破布给我擦鞋。”贺弘文见对方生气了连忙开口。
“这是县城商店最贵的手帕,你居然说是破布?”顾眠真的被他对方的傲慢无礼给激怒了。
她气得站起身想离开,头顶却传来一声嘲讽,“你该不会以为你生气,就不用帮我擦干净了吧?”
“我帮你擦鞋,你又嫌三道四,你到底想怎样!”顾眠抬头朝贺弘文吼道。
贺弘文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同志,你不会觉得声音大就有理吧?”
“你说这
么多,不就是想让我赔你钱吗?你说赔多少钱?“顾眠愤怒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