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是真心想让他融入她们叶家,哪怕会让家人反对,她也想试试。
“你就是然然天天念叨的云洲?果然长得一表人才,二伯很喜欢你。”叶二伯高兴的说道。
他看着面前气宇轩扬的青年,穿着干净,改造期间没被繁重的工作压垮,真的很不错了。
要是叶二伯如今还身居高位,他肯定不会轻易接受战云洲,但他也下放许多年。
这些年的酸甜苦辣他也尝够了,要不是侄女回来了,他们夫妻俩真的要折在那里。
“谢谢二伯厚
爱,外面太冷了,我准备好了两间大木屋,还盘了火炕,晚饭已经做好了,我们一起去炕上吃。”
“战同志,你还会做饭?”叶家二哥惊讶的问道,虽然他也很欣赏战云洲,但他不想喊他妹夫。
自家堂妹跟他相认才十来天,虽然他们从小就知道她的存在,但是却无缘见到。
他们三婶就是个泼皮无赖,拿堂妹的性命要挟他们爷爷奶奶帮她找男人,找工作。
都说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们爷爷奶奶最终投鼠忌器,答应让她把叶家唯一的女孩带在身边十年。
“云洲做饭可好吃了,二伯,伯母,哥哥们去尝尝他的手艺,不过他做饭是跟我学的。”
叶思然一手挽着二伯母的手臂,一手拉着战云洲的手就往前走。
“走,我们去尝尝云洲的手艺,你一个男孩子愿意学做饭,倒是让我很意外。”叶二伯母笑着夸赞。
“我不想然然以后做饭辛苦,每天为她做饭我甘之如饴。”战云洲自豪的说道。
战云洲趁着叶家人相见的激动时刻,他悄咪咪的告诉叶思然,她走了之后,农场发生的所有事情。
最后他感慨不已的说道:“然然,我真没想到贺同志那么没有担当,居然快速申请调回京市。”
“………”
叶思然惊讶的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她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战云洲。
“然然不相信吧!爷爷奶奶和师父们都不相信呢!当时顾家大婶带着那么多人去捉他们。
就是想把事情闹大,逼贺医生娶她女儿,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谁都没想到贺医生两手一甩,跑了!”
“我真没想到贺弘文那么没当担。”叶思然干巴巴的说道。
她不由的想到上辈子,贺弘文那狗东西不是说他是最有担当的人吗?
为了不愧对叶如月,宁愿委屈她这个妻子,事事偏心叶如月。
更离谱的是,居然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换给叶如月,只是让她在婆家过得有底气。
叶如月虽然一个人带着孩子,但贺弘文对她很好,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尤其是叶如月和她儿子生病时,贺弘文更是寸步不离陪着她们。
在她最艰难的时候,在她最需要陪伴的时候给了她最大的力量与支持。
叶如月一个单亲妈妈让她这个有丈夫,有家人的人都羡慕妒忌。
叶思然做梦都没想到,这一世的贺弘文会睡了顾眠就灰溜溜的逃跑!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正直无私的竟然会做出让人唾弃的决定。
那么爱惜羽毛的他,事事讲公平的他,遇到挫折就连羽毛也不护着了!
想想又觉得理所当然,渣男嘛就该是这样子!
上辈子贺弘文从没离开过京市,做错了事有贺伯父伯母帮他擦屁股。
贺伯父离世之后,又有她这个舔狗帮他善后,他一辈子都是顺风顺水。
“唉!然然别为他感慨了,渣男嘛!哪里会有当担呀!”
战云洲顿了顿,又低声叹口气,“唉!还好然然没在农场,要不然他肯定会找你帮他。”
“云洲,你在试探我吗?你放心好了,我和他之间完全没有关系了,他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生活中。”
“嗯,好,是我想多了!”战云洲轻声应道,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眼底有光在闪动。
“不要试探我,拿出你刚才面对二伯和堂哥他们的气势,我会一直给你底气。”
“然然,认识你真好。”战云洲悄咪咪的拥她入怀,一手托起她的脸庞就想低下头来吻她。
叶思然一把推开他,低声说道:“爷爷奶奶都在呢!”
“他们在互诉衷肠,哪有时间看我们。”战云洲嘴上这样说,但他到底没再拉着叶思然。
见他尊重自己极力克制,叶思然凑近他耳边轻轻道:“云洲,我们来日方长,不在这一时。”
“嗯,都听你的。”战云洲感觉像被什么击中似的,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大家一起吃了饭,叶二伯他们坐了三天三夜火车,一点都不感觉累,但是叶爷爷还是让他们早点休息。
叶思然待大家熄了灯,她就进入空间里的卧室,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再回想贺弘文的所作所为,她的心情极其平静,甚至都没了那种“一片真心喂了狗”的不甘。
现在她可以做到,凡是跟贺弘文有关的事,她都可以做到漠视。
贺弘文一趟西北行,不但于事业没有任何帮助,还在心里留下极大阴影。
他以为他回到家不会被叶如月纠缠,毕竟他临走之前把叶如月介绍给她上辈子的丈夫。
哪知他到家第二天,叶如月就找上门来,“弘文,你去哪里了?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抛弃我。”
贺弘文震撼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就听到他妹妹恶狠狠的骂道:“叶如月,你还要不要脸,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哥的?”
第157章 得到了就不珍惜的负心汉
“你凭什么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弘文的?”叶如月眼眸含泪,仿佛受到了无尽的委屈。
她泪眼朦胧,柔弱的身躯在风中摇曳,仿佛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朵,惹人怜爱。
贺家小妹杀气腾腾的挡在她二哥面前,生怕她二哥会被叶如月的可怜样子迷惑。
她双手叉腰恶狠狠的问道:“叶如月,你不要做出这副可怜样子给我哥看,别的我不说,我哥都离开三个多月了,你的肚子怎么还是瘪的?”
“弘文~你别听你妹妹胡说,我……”叶如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贺弘文烦躁的打断。
“叶如月,你我心知肚明,离婚前两个月我们就没同房,你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那至少快六个月了吧!”
“什么?你们…你…叶如月,你真不要脸,讹诈居然敢讹到我们贺家头上来了?你哪来的脸天天跑我家门口大喊大叫。”
贺家小妹暴跳如雷的大吼,此时她就好似一头磨爪霍霍的小豹子,随时会挠人。
叶如月最近天天来她们家门口,哭诉她肚子怀着贺家的孩子,可是大家都知道她离婚后整天去舞厅鬼混。
不但丢尽了贺家的脸,还想混淆是非,趁她二哥没在家居然想把肚子里的野种安到她二哥头上,其心可诛。
她妈只怀疑叶如月既然怀孕三个月了,怎么可能不早说,还要去舞厅讨生活。
但是她妈也不确定,叶如月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贺家血脉,打电话给她哥,那边说她哥已经离开了。
现在她哥亲口告诉她,原来真的不是,这还得了!
“哥,还好你回来了,你都不知道这女人有多恶毒,居然把肚子里的野种赖在你头上。
哥,你当初为什么要娶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都不知道,她跟你离婚后,每天去舞厅鬼混……”
贺家小妹叭叭把叶如月的所作所为都说了一遍,她被叶如月气得五脏六腑都疼。
最可恨的是,叶如月把跟她谈得好好的对象勾走了,还扬言自己以后找对象她都要抢。
更是到处说她们贺家人品差折磨儿媳,她们贺家的死对头也说贺家坏话,说她们让前儿媳在舞厅讨生活。
那是叶如月自己不要脸,关她们贺家什么事?
贺弘文看妹妹气得七窍生烟,他怒不可遏的指着叶如月,“滚,你怎么还有脸来我们家闹?”
“弘文~我也不想来你们家闹,可是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叶如月哭唧唧的跪到贺弘文面前,“我和爸妈都没有工作了,家里的水电费都交不起,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你爸妈的单位不是很好吗?为什么没有工作了?”贺弘文惊讶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说我爸在单位莫名被人排挤,你也知道我爸是个体面的文化人,哪里受得了别指指点点。”
“你爸在单位工作那么多年,还被别人排挤,那是他无能,怎么能怪别人?”贺弘文嫌弃的说道。
叶建平一向眼高手低,要不是他爸和几个叔叔从中周旋,别说升职就连工作都难保。
这些事,是他梦中多年以后才知道的真相,这做梦之前,他一直以为是叶建平自己有真本事。
他问这些不是关心叶如月,而是想打听清楚再打电话给叶思然,告诉她爸妈的情况,她知道以后肯定会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