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担心他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思念她!
而战云洲此时确实在想她,可以说无时无刻都在想她,但他真不知道叶思然会懊恼自己入了他的套。
他一直都以为是自己精湛的演功迷惑了她,是她的好奇心害了她自己,是他强求到了她。
要是战云洲知道叶思然的想法,定当会告诉她一句话:当好奇心足够大时,圈套也能激起人的激进心。
他当时装可怜博她同情,纯粹只是看不惯她身边优秀的男人,只想恶心一下陈子龙。
哪知装着装着就上了瘾,越来越贪念她的温柔,越来越不想放手。
在遇到她之前,他这辈子都没打算结婚,不止是他父母的婚姻把他吓到了。
还有他身边的同学,那同学在国内明明有父母从小帮他订的娃娃亲,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长大。
可那同学在国外读书却不甘寂寞,跟追求他的女同学谈恋爱。
他既没主动也不拒绝,最后半推半就的跟女同学同居,最后学业有成就丢下别人回家结婚。
那个同学的所作所为让战云洲三观尽毁,信念崩塌,再加上他自己亲妈的陷害。
他想结婚才怪了!
凡事都有例外,坚决不想结婚的战云洲却有了不想放手的人,想把她放在心尖尖上疼的人。
自从叶思然去了南方,他每天都想办法做好吃的给几位老人吃,把几位老人和自己都照顾的很好。
就怕照顾不好让她担心,西北的冬天不是一般的冷,尤其是老人特别容易受凉感冒。
他不但要照顾自己和几位老人,还得时时刻刻关注贺弘文,就怕贺弘文抢走他的心尖宠。
他亲眼看到那个男同学跟女同学几年如一日的如胶似漆,可是那男同学为了青梅竹马说放弃就放弃。
他担心叶思然为了青梅竹马放弃他,所以一直阻止贺弘文见叶思然。
当他看到贺弘文跟顾眠在一起被顾母带人抓住时,他高兴得不能自已,恨不得放鞭炮庆祝。
但他怕叶思然心软同情贺弘文,因为他跟她的牵绊就是从同情开始的。
之前他不知道叶思然为什么会同情他,自从见到贺弘文之后,他就明白了!
肯定是道貌岸然的贺弘文辜负了她,让她对弱者产生了同情心,对他诸多照顾。
他知道叶思然答应跟他处对象,甚至答应娶他,并非喜欢,而是可怜他。
同样的,他也不认为装可怜就能永远蛊惑她的心,于是他在她面前展现浑身本事。
战云洲自认为自己并不比贺弘文差,但是贺弘文跟她是青梅竹马,而且家世比自己好很多。
以前他不想介意她心中是否有他,只要能一直陪在他身边就好。
可真正与她在一起后,他的贪心越来越重了,想深入的了解她,不止她的娇躯,还有她那藏起来的心。
战云洲压下心中越来越大的贪念,强势的隔绝贺弘文见到她,而他自己则是每天哄她跟他亲亲抱抱。
他不想跟贺弘文光明正大的竞争,不是他没胆子,而是他输不起。
只能用一些手段,看谁手段更高一筹,此时他听着顾母指着贺弘文的鼻子骂,他心里乐开了花。
最后是顾家人逼迫贺弘文娶顾眠,谁让贺弘文自己不自爱,轻易被女人设计,活该被骂。
要是他,就绝对不会被别的女人设计陷害,除非他自己愿意沦陷。
那个女人曾经追在他身后两年,他从没给她一丝机会接近。
那么她除了在干活时刁难他,最终也无计可施。
战云洲觉得老祖宗的话果然说的没错,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欲念会无限放大人性的恶,露出人面目全非的嘴脸。
他自己贪念然然的真心,也让他没有表情的脸变得面目可憎。
尤其是此时,他看着急匆匆走过来的贺弘文,他内心就邪恶的想暴揍他一顿。
而他却听到贺弘文谄媚的声音,“这位同志,请你帮我找一下这里的兽医叶思然。”
第152章 战云洲的纠结
“这位同志找我对象有事吗?她现在没在农场,而且还不在青市。”战云洲面无表情的说道。
“她没在青市?那她去哪了?”贺弘文此时也不计较战云洲说的对象了。
虽然叶思然当着他的面承认过面前这个劳改犯,但他潜意识里一直觉得她只是跟他在赌气。
如果是农场里的管理员或者是兵团里那个陈子龙,他可能会相信。
在梦里,他们结婚三十年,然然却是三十年如一日的迁就他。
对他唯命是从,生怕说话大声一点会影响他的心情,然然从小最怕的就是自己不理她。
婚后她还爱屋及乌的对他家人极好,他妈那样的性格,他都受不了,而然然却千般讨好他妈。
几个月之前,她之所以会远走,肯定是看到自己跟叶如月在一起才赌气下乡。
“她现在哪里,我也不是太清楚,她只告诉我要去千里之外。”战云洲含糊不清的说道。
他不想告诉贺弘文,她去南方看她哥,他怕贺弘文去追她,而自己却没办法离开农场。
但他也没故意说谎,南方离这里确实不止千里,这就要看贺弘文自己怎么理解了!
如果贺弘文再问她的具体地址,他到底要不要说呢!
他心里担心她,希望有个人去照顾她,因为她哥受伤昏迷,他怕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那些困难。
可他又怕贺弘文乘虚而入挽回她的心,想着以后会失去她,他就心如刀割般难受。
正在战云洲纠结不已时,贺弘文却认真的追问,“她真的回去了?”
回去?
回哪里去了?
贺弘文莫不是以为千里之外只有京市?
这男人就不打算再问自己了吗?
他也太会自以为是了吧!
战云洲见贺弘文对叶思然这么不上心,此时他真的不想放手了!
她那么美好的人,贺弘文不配!
虽然他自己也不配!
但她在他面前滔滔不绝,应该是不讨厌他,她的笑容让他很留恋,他喜欢她事无巨细的分享。
她的笑容就像是三月天的野花,虽然漫山遍野,但缺一朵都不叫春天。
她灼灼其华,熠熠其姿,便是圣人再世都抵挡不住,又何况他这个凡夫俗子。
他喜欢她没有错。
从开始的漫不经心到越来越喜欢,他真的喜欢她喜欢得不得。
喜欢到,只要她过得好,他都宁愿放手!
刚才就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告诉贺弘文,她去了南方,他想让贺弘文去保护她。
可当他看到贺弘文这样自以为是,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为叶思然抱不平。
于是他愤怒的问道:“你明知道她是我对象,还跑来问我她在哪里?挖墙脚也不带你这样不走心吧?”
贺弘文看着面前突然发火的男人,低着头喃喃道:“她本来就是我的,我们不但从小就有婚约还一起长大。”
“你跟她有婚约,为什么要娶别人?你跟她从小一起长大,为什么会让她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娶那个毒妇是被毒妇陷害,她来这里是因为跟我赌气,我们之间的事,你有什么资格评判?”
“我是没资格,那你找我问啥啊?你还是赶紧处理好跟顾医生之间的事情吧!”
战云洲阴阳怪气的说道,他还有一句最重要的话没问出口,她有困难怎么不找你帮忙?
战云洲不敢问,他怕问多了会让贺弘文意识到自己错的多离谱,而去改变。
毕竟贺弘文跟然然是一起长大的,他们之间虽然有误会。
但年少时期的过往,青梅竹马本来就格外珍贵,哪怕是个小纸片都能勾起无数回忆。
何况他们之前还有过婚约,然然还说过贺弘文他爸对她很好。
只要贺弘文认清自己的不足而改变,凭他的家世还有对然然好的父亲,他们重归于好的可能性很大。
然然走的时候可叮嘱过自己,让自己不用为她担心,只需要帮她照顾好爷爷奶奶和三个师父就好。
别看她瘦弱,但她力气大,应该有自保能力,不需要贺弘文这软脚虾去保护!
在别人眼里,她无所不能,可在他心里,她柔弱不能自已。
就像是初春绽放在枝头的花,在尚且凛冽的寒风中颤抖着花瓣。
让他时刻都想用个玻璃罩子将她罩起来,以免受到伤害。
所以他刚才,才会生出让贺弘文去保护她的可怕想法!
“哼!我跟顾…那个女人没什么要处理的,是她处心积虑的设计陷害我。”贺弘文烦躁的说道。
“哟呵,贺医生,你不会睡了别人就想跑吧?”战云洲的跟班讥讽道。
“你别这样说贺医生,人家可不是这样的人。”战云洲看似责备跟班,语气却听得出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