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是冬天,要不然猪肉没有这么新鲜。”叶景骁感慨一句。
“就因为是冬天,我才敢买新鲜猪肉给你补身体呀!”叶思然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新鲜猪肉是她刚才在转角处趁没人的时候,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哪怕是冬天,她坐了几天几夜火车,新鲜猪肉放了好几天也没有这么新鲜。
但是张老和叶景骁两个人都不会做饭,所以他们不懂新鲜猪肉能放多少天。
叶思然知道,这时候的南方沿海地区还没开放,不像多年以后,内地很多人来这里打工。
现在这里还有很多人要去内地找活干,这里穷得叮当响,想买好点的大米真不容易。
她拿出来这么多好东西,哪怕张老坐在高位,有很多食材他也没见过。
惊得他好想尖叫,当他看到叶景骁一点都不惊讶时,他也强压着自己的兴奋。
不由的在心中感慨:叶景骁不愧是从小在京市长大,见到这么多吃食也不尖叫。
张老不知道的是,这些虽然跟叶景骁的成长环境有关系,但是关系不大。
叶景骁不惊讶是因为他几个月之前见过,吃过,他妹妹连神奇的药水都有,别说吃食了。
“然然,我先把这些搬进厨房,再帮你打下手哈。”
“叶丫头,搬东西我也可以,但是做饭就不行了。”张老说着也开始搬东西进厨房。
“好啊!你们慢慢搬,我先去处理猪肉。”叶思然高兴的说道,有免费劳力不使用,那不是傻子么!
她跟战云洲一起做饭时,她只是拿一下锅铲炒几下,其它事情全部是战云洲做。
别以为男人不会做饭,他们潜力无限,只要女人舍得指使他们,男人认真做出来的饭菜更美味。
也不知道自己不在时,战云洲有没有认真做饭!
被叶思然想念着的战云洲,此时正在看情敌贺弘文的热闹。
顾眠跟贺弘文躺在一个被窝的画面,被农场医院里很多医生和护士看到。
午饭时间,顾眠邀请贺弘文还有两个同事一起喝鸡汤,贺弘文见顾眠几个先喝了一碗他就放下戒心。
顾眠妈妈煲的鸡汤味道一般,但是贺弘文已经很久没喝鸡汤了,所以他连喝了两碗。
鸡汤肯定是没问题,有问题的是贺弘文用的碗,四个人一起喝汤,贺弘文自然不会起疑。
吃完饭后,见那两个人还不喊走,贺弘文还是防备着顾眠,“谢谢顾医生的鸡汤,我先走了。”
“贺医生客气了,小李帮我送一下贺医生,我留下来洗碗。”顾眠神色自若的说道。
见她这样,贺弘文反而不好意思先走了,“要不我等你洗完碗一起走。”
“那我先走了,我家孩子放学回来吃饭。”顾眠的助手说着就走了。
“你慢走,我就不送你了。”顾眠把人送到宿舍门口,转身就把门关上。
“你关门干嘛?”贺弘文站起来就想出去。
顾眠眼神慌乱的说道,“贺医生,等我一会儿,我没别的意思,就是……”
“你……嗯?”贺弘文伸手扣住顾眠的手,只想质问,却觉得不妥。
他下意识想甩开,却觉得很舒服,他又重新拽回来,迫使她面对自己。
然后就迷糊的低头去啄了啄她的脸,见她耳朵微红,他的脸颊更加潮烫。
顾眠毕竟是第一次做坏事,她还是很紧张的咬了咬嘴唇。
她有点想逃离,“贺医生,你这样不好,我在想……咱们不应该这样。”
可是贺弘文已经失去了理智,控制不了自己,“是你先招惹了我,想走没门。”
因为顾眠不主动,贺弘文反而更浮躁,更热切的把她推倒在床上……
第142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为什么要害我?”贺弘文的声音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带着无穷愤怒。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如同一只狂躁的野兽,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前任妻子就是用这种手段逼他娶她,好不容易摆脱了叶如月,现在又来一个顾眠。
如果再让然然见到自己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那么然然肯定不会原谅自己。
愤怒至极的贺弘文双手紧紧扣住顾眠的腰,指甲直接刺入她柔软的肌肤。
他想要将这个让他痛苦的女人撕成碎片,这么想着,他也就这么做了。
主要是他克制不住药性,反正都是这个女人的错,他又何必怜香惜玉!
如果然然不原谅自己,他恨不得把身下的人撕成碎片。
贺弘文一副恨不得弄死顾眠的样子,让她原本就紧张的思绪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崩断。
“你轻点,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我只是想嫁给你。”顾眠的声音很慌乱。
自己只是喜欢他,又有什么错,用得着这样虐待她吗?
顾眠做梦都没到文质彬彬的贺医生,会如此的粗暴,不但不懂怜香惜玉,更是一点都不顾及她的感受。
气得她的心脏怦怦直跳,脸颊微微泛红,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试图挣脱他的束缚,却又不知如何面对这个怒火中烧的男人。
“贱女人,你都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就敢随意陷害我?想以这种嫁给我,你就别做梦了!”
贺弘文的咆哮声在屋里回荡,似乎连周围的墙壁都在微微颤动。
顾眠痛得说不出话来,她不但身体痛,心更疼得难以言说。
贺弘文见顾眠无话可辩,不由在心里冷哼,同样逼迫手段,他绝对不可能再次妥协。
别说他做了个梦,能预知后面几十年的事情,就算没做梦,他也不可能娶顾眠。
只因,叶如月曾经就用这样的手段逼迫他走入婚姻的深渊。
现在的顾眠又使用同样的手段,宛如那一抹黑暗又熟悉的阴影,让他心中不禁涌起无名的愤怒。
使用手段算计他的女人,绝对不是好东西,叶如月就是最好的见证。
叶如月没嫁给自己之前也没有那么不堪,可是嫁给他之后,不但面目可憎还把他们家搅得鸡犬不宁。
当时他有很多办法不娶叶如月,只是那时的他对叶思然没有情根深种。
他又以为然然非他不可,所以才半推半就的娶了叶如月,却逼得然然远走高飞。
他来这里的目的,在见到然然那一刻已经忘记了!
他只想求得然然原谅,然后带着她一起回京市生活。
可是却被顾眠破坏了,他的然然知道
他又犯错之后,肯定不会原谅他!
都怪这个贱女人!
贺弘文的眼中闪烁着痛苦与挣扎,如同一片暴风中的海面,起伏不定。
“别以为跟我生米煮成熟饭就能逼迫我娶你,我好不容易摆脱了那段噩梦,现在又被你卷入这场漩涡之中!”
他恶狠狠的话语如同利刃划破了顾眠的心,让她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痛苦。
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男人,身上仿佛承载着不为人知的伤痕与苦痛,她就不应该靠近他。
“我只是想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大不了我以后对你更好。”顾眠声音微弱,却坚定。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温柔的光芒,可此刻的贺弘文,心中燃烧着的怒火,难以感受到那份温暖。
“给你机会?你算什么东西?我永远都不会给你机会。”贺弘文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利刃,刺进顾眠的心底。
他的眼神如同怒火中烧的火焰,映出一丝扭曲的愤怒。
而顾眠的心中也积压着无数的情绪,恍若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
两人的身体此时此刻靠得很近,却又隔着无形的鸿沟,无法跨越。
顾眠的妈妈从大儿子口中得知顾眠的计划,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了!
“老大,你说的是真的吗?眠眠怎么这么冒失呢?”
“妈,眠眠从小被我们惯坏了,她想要什么就马上想要。”顾大哥倒不觉得自己妹妹有什么错。
“眠眠想嫁给贺医生,完全可以找你爸出面,何必自损名声呢!”顾妈妈忧愁的说道。
“告诉爸有什么用!眠眠之前喜欢战云洲,爸也没能帮她实现啊!”
“战云洲太犟,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宁愿挑大粪也不愿妥协,你爸也没办法!”
“妈,您不觉得贺医生比战云洲更优秀?家世更是好很多,战云洲都不就范,贺医生能听爸的话?”
“可是,眠眠耍手段跟贺医生生米煮成熟饭,那个贺医生就能娶她?
没有人喜欢被逼迫,眠眠耍手段逼得越紧,越让他避之不及。
妈担心他第一反应就是逃跑,如果他独自跑回去,那么眠眠不就白吃亏了?”
“……”
顾大哥傻眼了!
如果真像他妈说的那样,不就是书上说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是他爸从小就教育他们,想得到什么就要不择手段,循规蹈矩的人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