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道道黑影如鬼魅般的在村里穿梭,很快找到了村里条件最好处在村后也是最有可能是目标地的宅院。
很普通的农家院,不出意外就是这么普通的农家院却让他们两队人马失踪了。
刚接任务,起初他也不以为然,不就是普普通通的农户人家,但此刻这也不能不加强戒备,而且越接近莫名的愈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曾经让他躲过不少危险,承二心里不禁一紧。
“头?”等了片刻不见头指示,剩下的黑衣人不解的看向头领。
“再等等,我总有种不祥的感觉”承二微微抬手,面色非常凝重,他想看看这种感觉是否一直都在。
“头,你是不是太谨慎了,这里不过是乡下就算是有危险也没有咱们应付不了,最多咱们小心点”承一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头就是想多了。
“是啊头,咱们时辰不多了”承七也紧跟着开口,再耽搁下去快要到凌晨,到时候若惊动村里人情况就复杂了。
时辰确实不多了,哪怕心里的感觉没有减少承二还是压下了。
“千万别大意,我的感觉不太好,一定要小心”承二压低着声音。
接着随着他的手势一行十人承包围状向小院靠近,动作极尽无声,轻飘飘的犹如鬼魅。
于此同时钱宝猛的睁眼坐起身,花花连蹦带跳的自窗前蹦跶至主人头上,叶片指着窗外摆动着。
“感受到了,花花去娘房里保护好她们”说话间房门已经打开,没意外的看到同样打开门的爹爹,花花蹦跶起来仿佛在与钱虎打招呼,然后飘入房里。
院子里已经出现钱一,钱二,此刻正感激的看着大小姐,若不是昨日功夫有所精进跨越新品阶,五感也得到质的变化他们真不一定能够察觉到危险来临。
这次来人功明显又高了些,几乎做到了踏印无痕,至少达到一流中期。
“主子”两人无声的看着主子们。
“守着夫人”钱虎轻声道。
敌人已经快到家门口,此刻倒也没必要掩饰了。
“是”钱一钱二知道夫人小小姐小少爷的重要性,抱着昨夜主子给他们的新武器守在正房前。
“头”竟然被发现了,黑衣人脚下一停均是吃惊的看着前方,神情也都凝重起来。
他们的能力一流高手都不一定能发现,可偏偏在这个偏远乡下的农家院儿里就被发现了。
如今才明白为什么夫人会动用他们,而且还是一个小队的人,此处的人确实不简单。
黑头领此刻反倒愈加的镇定,没有说话而是率先越上了小院的院墙,黑衣人紧跟随上。
一行黑衣人就这么站在小院墙上,黑色的衣物与夜色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不知我们这小院有什么好东西,让几位这么劳师动众的来此。”
一件单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钱虎边整理衣物边不经意的问着,口气随和到像是在问你吃了吗。
然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却让围墙上的人都如临大敌,身上的武器刷刷全抽了出来。
院中的大汉看似就是个普通人,正因为如此才让他们觉得可怕。
他们……竟然看不出此人的深浅。
还有守在正房门的两人看起来也不简单。
“爹,咱这小院儿能有什么好东西,这些人怕是走错了吧。”
此刻墙上的黑衣人不仅仅是如临大敌,而是惊骇了。
明明第一时间就将院中情况尽收眼底,可他们竟没发现院中还有另外一个人。
此人功力将达到什么可怕的地步,以他们的能力竟然丝毫不察。
此刻的黑衣人终于明白头之前为什么说有种不祥的感觉。
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没有逃避的余地,也不能逃。
作为带头人的承二神情凝重的跳下院墙“听说阁下这里有一块玉牌?”
语气不同院中人的轻淡,很是紧绷,戒备的看着给他很不好感觉的两个人。
“又是玉牌?”挑起眉的钱宝看向老爹“爹,看来他们没找错”说话间钱宝伸了个懒腰,将斜靠在墙上的身体站正了,慵懒的模样哪里有一丝丝的怕。
“……玉牌我家主子有兴趣,不知能否割爱?”
钱宝笑了,笑的摧璨,连带着眸中的星光也熠熠生辉,与夜空中的星辰交相呼应。
“是这块吗?”语气轻懒,缓缓自衣领内拿出一枚羊脂玉牌,夜色中玉牌展现出柔和的白润光泽。
高手从不惧夜色,看到玉牌的黑衣人眸色一紧,是夫人让他们找的,无论是图案纹络都一模一样。
“可惜,这是我钱家的传家之宝呢,爹……”钱宝轻撩双眸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然后转向院正中的了爹“爹,穿传家之宝能让吗?”
钱虎无奈的睨了一眼闺女,这时候还在玩,这孩子也太调皮了。
嘴里却配合的淡淡吐出两个字“不让。”
“看看,那就对不起了,你们只能白跑一趟”钱宝嫣然一笑,耸耸肩。
“头,和他们废什么话,抢了就是”承三一像是暴脾气,如果不是院内的两人确实可怕,他早在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动手了。
承二也知道他的想法难以实施,本想着先骗出以后再做打算,看来是不行了。
也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让出玉牌。
“阁下,咱们的目的是玉牌,不想伤人”承二还想最后试一下。
“没什么好说的,要打就打”钱虎眸子也冷下来。
为了一个玉牌,这些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80.不冤
钱一钱二抽出武器,做好防御。
明日一早还得离开钱虎没什么耐心,话音落下脚减点地人已经如大鹏展翅冲向了头领的黑衣人,顷刻之间骤风暴起,剑气刀风裹挟着落叶将两人包裹其中。
于此同时黑衣人全部冲向了钱包宝所在处,别看只有一个人却给了他们非常危险的感觉,几乎一个个都使出他们的最强招式,力求一击即成。
刀光剑影间钱宝被包围其中,守着正房的钱一钱二根本就不敢移开视线,但凡有一丝不对他们其中一人就做了随时接应的准备。
可惜注定没有他们出手的机会,此刻的钱宝嘴角掀起一抹残忍的笑,体内的暴虐因子彻底的爆发,一股让人颤入心寒的煞气如实质般的笼罩着黑衣人。
黑衣人发觉不对已然晚了,只觉得周身被一层可怕的力量笼罩,那么一瞬人仿佛身陷泥潭根本
无法动弹,释放出他们内心深处最深的恐惧,面前面对的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深渊恶兽,张着一张巨口要将他们全部吞噬,一切力量在其面前渺小的不堪一击。
钱宝身形如魅,仿佛是死神的化身,嗜血的眸光闪烁着骇人的杀意,身形闪动每一次都能巧妙的避开黑衣人的攻击,哪怕一拥而上也能被她一力降十力全部震飞,她每一次攻击都能夺走一个黑衣人的性命,她身形轻盈的跃起仿若化身为黑夜的精灵,手中的长刀又仿佛被赋予生命化作一道道银光斩向黑衣人的咽喉,黑夜中只听得一声声脆响,黑衣人在惊恐中倒地,鲜血四溅。
整个过程很快,快到钱一钱二没来得及反应,战况就已经结束,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黑衣人,一时间小院里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
此刻唯一还站着的黑衣人就是被钱虎一掌击飞了的承二,重重的撞在院子里的枣树上又被反弹至地面,一口鲜血呕出摸着胸腔坍塌的自己承二露出苦笑。
他们这种游走黑暗中的人自早就知有这一日,就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猝不及防,还是在这么偏僻之地。
但不冤,他竟在这高大男人手下十个回合都撑不下,仿佛撼动的不是人而是一座大山,而其他人更惨了,这么多人对一个……夫人到底知不知道她想要对付的是什么人啊?
“咳咳咳”承二硬生生咽下到嘴的鲜血。
钱虎站在他面前,一双虎眸就这么注视着他“你们是那什么侯府夫人派来的吧。”
语调是肯定的,承二笑容更加苦涩,“给我个痛快吧”面对着疑是宗师的高手,他连挣扎都做不到,只求能死的更有尊严些。
男人的苦涩已经说明了,钱虎叹气背过身后手中的匕首划破了男人的咽喉。
放过是不可能的,留下就更不可能,他们这种大概率被豢养的死士,策反几乎不可能,不想给自己留下麻烦那就只有一个结局。
……死!!
在他们找到这里时就已经注定了。
不过,钱虎眸底还是酝酿出熊熊怒火。
他就是一个平凡老百姓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干嘛非要来招惹他。
……好个侯府……夫人,钱虎眸底寒芒迸射,以后有的是时间,这个仇总会有报的机会。
接着眸底一转,担心的扫了一眼靠墙而立的闺女。
他虽与人对决,但闺女这边一直分出一丝心神关注着,闺女特殊的环境造就的煞气太盛,一出手就只有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