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用飞鸽联系”长脸垂下了眸子掩去了那一丝波动。
“飞鸽呢?”
“在客栈里。”
树上钱宝打量玉牌的动作一顿,心虚的扫了眼随手收进空间的两只飞鸽。
……她好像手快了些。
又一掌下去长脸紧接倒地,看着地上的两人低头的钱虎静默不语。
片刻后钱虎转身,最终站在了钱宝所在的那棵树,就这么定定的看着,看的树上钱宝心更虚了。
将玉牌塞回衣服,应该这是巧合,嘴里嘀咕着却忽略了爹爹微动的耳朵。
“宝儿……”
简单的两个字让钱宝浑身僵硬起来,再也无法说服自己是巧合。
“嗨……”僵硬的抬起头露出脑袋,钱宝冲爹爹咧嘴一笑,小手摆了下。
“爹,我说我在梦游,你信吗?”
钱虎 :“……”这借口强大。
“你说我信不信?”钱虎盯着闺女,露出阴恻恻的笑。
“啊……困死了,继续梦游……梦游……”
跳下来的钱宝转身就想离开,被钱虎提溜住了衣服。
“你这游梦的挺远啊……”
恰好此时一阵大风吹过,风吹树冠哗哗作响,掀起的片片落叶自钱宝身上滑落,钱虎扫了眼女儿身上的落叶,都梦到几里外林子里,嘴角抽动。
“啊……好困”钱宝身体一软,直接倒在爹爹身上,主打的就是逃避。
“呵呵……”钱虎被闺女的无赖都气乐了,这孩子就是吃定他舍不得。
“行了,别装了,再装就不像了啊……”钱虎轻轻拍着闺女的小脸,然后用手一捏。
“嘶……啊……疼疼疼……醒了醒了。”钱宝龇牙咧嘴的拍着老爹的手。
“爹……你变了……有了小宝贝果然就不疼我这个大闺女了……”
记忆里爹娘确实很疼两小的。
什么叫做恶人先告状,这就是。
钱虎:“……”
被闺女的打诨插科弄的是没有办法,可看着熟悉的耍赖个动作,钱虎天眼角还是忍不住的红了下。
“噔”一个脑瓜崩弹到钱宝头上“正常点”深吸一口气的钱虎努力让自己看着严肃,故意唬着一张脸。
“疼……”钱宝撇嘴,不过也不敢胡乱咧咧了。
“你不是睡了吗?”
出来的时候他还特意感受了一下家里人是否都睡了。
“是……睡了,这不是担心爹又醒了”钱宝讨好笑着。
“姑娘家家的以后不准半夜出来,危险?”
“嗯嗯,以后绝对不随便出来”保证又不要钱,钱宝眼都不带眨的说。
危险确实是危险,不过是谁就不知道了。
“爹,我认识他们……”
为了防止爹没完没了钱宝不再装傻了赶紧转移话题。
“你见过他们?”
“嗯,卖人参回来时有点小意外,碰到一头发狂的牛救了一个孩子,玉牌意外露出来,后来那两人就追出来搭讪,想要搭车,不过我没同意。”
说着钱宝将玉牌拿出,玉牌上那大大的景字直直对着钱虎。
看的钱虎恍惚了一下很快回神,就说这两人出现的太突兀了,原来如此。
“刚才的事你都看到了。”
“爹他们……”扫着地上被打晕的两人,钱宝一肚子的疑问,纠结着眉头。
“不用管他们是谁,知道不是好人就行。”
“那玉牌……爹是你的吗?”
钱虎摸着那块从小带到大的玉牌,心情复杂。
“带好,具体是不是爹的爹也弄不清,总之在我记事起就带着它,后来你身体不好,受高人指点爹就把玉牌给你带了。”
钱虎没说的是五年前在知道闺女不是闺女后以防万一又把玉佩拿下来了,毕竟那时侯的宝儿满心都是钱,真怕一不注就将他这枚玉牌卖了。
玉牌质地细腻,还冬暖夏凉,哪怕是寻常人也是能一眼看出是好东西,后来直到闺女昏迷不醒才又把这块玉带上。
说来也奇怪玉牌一带上闺女气息就稳了些,后来就慢慢苏醒。
不管是不是和他的身世有关,他和媳妇对这块玉看的都很重。
19.不留后患
“既然是从小带着的,那没错了肯定是爹爹的”钱宝宝贝的将玉牌重新塞了回去,不想去费那个脑子。
“爹,他们呢?”钱宝指着地上的两人,说话间寒光乍现,轻易的就绕开了这个问题。
爹爹此刻心里也是乱的,她还是别添乱了。
钱宝觉得自己真是一个体贴的孩子。
“剩下的不要问,爹自有章程。”
眼中流露出来的杀意让钱宝知道地上的人完了。
钱宝点头,若是爹爹不忍出手,还有她呢,左右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放虎归山在钱宝这里从来都没有,经验告诉她不做则已做了就要不留后患。
况且如今爹爹身世似乎不凡,既然是不好的就趁早扼杀在牢笼中,免得冒出来恶心人。
“爹,你快点儿,我在那边等你”钱宝指了指百米处,不经意的丢一句“对了,我刚才在客栈里顺了一个鸽子笼,爹我想喝鸽子汤了,听说这东西大补。”说完走到一棵树后手里多了个笼子,钱宝示意的晃了晃。
如果是烤就更好了,可惜条件有限,鸽子汤也不错了。
钱虎扶额,看了地上的人闭了闭眼忍着想说教的冲动,冲闺女挥挥手,拔出身上的武器。
不多会钱虎顶着淡淡的血腥味,身后拎着一个麻布袋子和闺女汇合。
钱宝笑的可爱:“爹,天云山的景色不错,时间还早,要不咱们去一趟。”
也就是自己闺女带着天然的滤镜不然认谁听了这番话都要遍体生寒,丢个人就像是宰个鸡似的。
“乖,爹自己去就好,你不是困了?”
“行吧,我确实困了,赶紧走吧,好累呀!”
伸了个懒腰,钱宝加快了速度。
“爹愣什么呢,快点……”不耐烦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撒娇。
爷俩在黑夜中逐渐消失,很快回到了石柳村。
“宝儿,你轻功见长啊!”自家门口钱虎不经意的说了句。
“哼,本来就见长,是爹爹不关心没发现而已。”
钱宝心里咯噔一跳,冲钱虎龇龇牙,以傲娇来掩饰心虚。
“好好好是爹的错,宝儿越来越厉害了,爹很欣慰,这样很好,爹还有你娘什么都不求,只盼你和孩子们平平安安快乐就好,我和娘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爹……”
钱宝蹙眉看着爹,心里是很软的但总感觉有些奇怪,就好像爹爹发现了什么?
……会是她想的那样吗?
“没事,就是觉得宝儿又厉害了,一时间有些感叹,行了,不早了,赶紧进去。”
“嗯”钱宝总觉得不对,疑惑的看着爹。
“爹小心,早点回来。”
黑灯瞎火的深山老林最是危险,钱宝确实有些不太放心,回家的腿一拐又重新走向钱虎“……要不还是我陪你去吧。”
有花花在,山上一切都尽在掌握。
钱虎笑了,看着担心自己的闺女顿时觉得什么都不是问题。
闺女有秘密又如何?再不济还有他这个爹爹呢,无论是谁敢对她闺女不利,他都不会放过。
“行了,还不相信爹吗,赶紧进去,动静小些,别吵醒你娘了。”
说到魏氏钱虎眼睛不自觉滑过一抹温柔。
看的钱宝眼疼,好吧,既然不需要她就回去。
看着闺女轻松翻过院墙,钱虎才扛着巨大的布袋向村后走去,站在墙上的钱宝直到人影被黑夜整个笼罩才跳下来,身旁围绕着狂甩尾巴的大黄,摸了摸这家伙的脑袋,随手将鸽子笼放进柴房打了个哈欠钱宝回了房。
啊……好困啊!
再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这觉睡的连早上练功都忘了,龙凤胎都起来了在院子,大黄兴奋闹腾着,时而还响起钱虎的声音。
钱宝抹去眼角的生理泪水,起床了。
透过窗子看着陪龙凤胎练功实则玩的爹爹,钱宝嘴角不自觉勾起。
昨晚……也不知道爹爹什么时候回来的。
只是当想到昨夜爹的话,钱宝面上笑容就一顿,她……应该是多想了吧!
“娘醒了……”
小树一转身就看到窗子口的娘亲,立刻附上一枚灿烂的笑。
“娘……”
花儿也是眼睛一亮,不过扎着歪扭斜八小马步的她纠结了一下还是没动坚持着。
“哎……娘去洗漱,小树花练的真不错,看着比昨日有长进了呢!”
“真的?”小家伙们高兴了,咧着嘴。
“祖父今天是不是笑容多了些?”
小家伙一想确实是,瞬间满意了,两双小短腿更加卖力的扎马步。
钱宝忍笑,窗子一关,换身衣服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