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里面有薄荷,淡淡的苦加上薄荷的凉丝丝,祁枝幻想着这是自己的信息素,她想让他感受到自己浓烈的爱意,她想让许风晚知道自己只爱他,只想把自己的信息素给他。
为什么他就不明白呢?
“傻瓜风晚。”
祁枝霸道的亲吻总算结束,她红着眼眶,手指穿过许风晚额前的发丝,向后拢着,露出他光洁的额头。
“以后不许再骗我了。”
许风晚没有点头答应也没有摇头拒绝,重新涂好药后给她左胳膊缠了一圈绷带。
因为她左手不方便,是许风晚开着车一起回的大平层。
会被很凶的对待吧?
他担心,他怕肚子里的宝宝承受不住,以至于又一次和祁枝起了争执。
空无一人的车库里,两人在电梯前吵的很厉害。
祁枝当然不可能在床上对他很凶,尽管这次她是真的伤心了,她也只是想像之前那样来一次而已,不然这事她过不去。
许风晚不敢相信的她的承诺:“我先回我爸妈家住几天,你消气了我再回来吧。”
“想都别想!”祁枝是真的生气了。
“你现在在气头上,只是亲了两次嘴唇就破了,我真的没办法陪你睡。”许风晚再一次强调。
“都说了没关系的,你又没怀孕你怕什么?我们以前又不是没有过,除非……”祁枝故意撒谎找着借口。
对视的那一瞬间许风晚差点以为自己已经被她看穿了。
他知道自己得想办法,为了不被怀疑,尽管不想上楼,还是跟着祁枝上去了。
祁枝的衣服上沾了很多血和药膏,趁着她回屋换衣服,他四处乱转,想要对方减少对自己的怀疑,直到落地窗前一盆被太阳晒到叶片干枯的薄荷吸引了他的目光。
前段时间祁枝总是不在家,这盆薄荷就这样了,她不让丢,说是多浇水应该能拯救回来,毕竟只是朝阳的那边叶子干,根没事。
许风晚摘下几枚已经脆掉的叶子,放在手心捻了捻,确认可以用之后,他把手机壳卸下,把被压的很实诚的带着一层薄塑料包装的烟纸拿了出来。
刚得知怀孕他就放了烟纸到里面,他一直怕自己再犯烟瘾,实在难受就把这种带海绵头的烟纸卷含在嘴里,骗过大脑后再吐掉。
如果用没有尼古丁的薄荷叶代替烟丝应该没问题吧。
用手表搜索,确认只抽一口不会对胎儿有影响后,他撕开包装把扁掉的烟嘴放在嘴里用牙咬开,然后从另一头灌满了干掉的薄荷叶进去,不是撕开去看的话足够以假乱真了。
刚被祁枝拽上床的时候,他并没有反抗,趴在床上安安静静的承受着,一直到他察觉出祁枝想要想要他知道错的时候,他伸出手身旁衣服口袋里掏出了薄荷烟和打火机。
祁枝没注意他拿的什么东西,直到按打火机的响声传到她的耳朵里,吓的她直接把他整个人翻了过来。
只见许风晚正手指夹着烟,眯着眼睛笑意盈盈,挑衅她一般的抽了一口,甚至把烟圈吐到了她的脸上。
因为祁枝还没来得及停下的动作,烟纸的灰落在了许风晚的锁骨上。
涩极了。
但是祁枝还是理智的,瞬间停下,把烟从他手上抢了过来,她从没抽过烟,虽然察觉出了薄荷味也以为是薄荷爆珠,自然分辨不出。
她千防万防,唯独忘了这点:“许风晚,你继续抽下去会后悔的。”
“压力太大了,用不着你管。”他为了掩盖自己怀孕的真相,打消她的疑虑,甚至伸手去抢。
祁枝没了兴致,退后下床,单手套了宽大的纯白睡裙,把烟用指尖掐灭丢进了垃圾桶:“你报复了我,却又说自己压力大,如果我把真相说出来最崩溃的是你。”
祁枝能想象到许风晚如果得知自己已经怀孕,竟然还抽了烟之后的崩溃状态。
两人的思绪没在一条线上,许风晚冷笑一声:“果然是你撒谎了,你就是标记他了。”
祁枝差点被他气到吐血,怎么自家小笨蛋脑回路这么奇怪:“是你怀孕了。你怀疑我撒谎这句话什么意思,吃醋吗?”
第22章 溢乳,吸奶器“你……怎么会……
“你……怎么会知道我怀孕了……”
祁枝心虚的喝了半杯水,伸了个懒腰后侧躺回他旁边,抬起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小腹上:“上次住院医生查出来的。”
许风晚已经要碎掉了,自己精心策划想要掩盖的一切,祁枝竟然比他还要提前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嗓子发紧。
“别总是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既然已经知道自己有了孩子,就别想着离开我,你要记住,你只能是我祁枝的老婆。”
祁枝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自己和他的身上,这一晚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原本世界里的那些记忆越来越模糊,她甚至看不清自己家人朋友的面孔,反倒是原主的记忆全部清晰可见。
她潜意识觉得是身体在暗示些什么,至于具体是因为什么她现在还猜不出来。
“如果我忘记了从前的所有记忆,那我还是我吗?”
她坐起身,周围昏暗一片,零碎的阳光顺着窗帘底部的空隙挤进来,许风晚在一旁面对她侧身睡着,平稳的呼吸声让她稍稍安心了些。
她凑近他,想在他脸颊旁落下一个早安吻,却在靠近的瞬间嗅到了别样的味道。
这味道她说不清道不明,只是感觉好像小婴儿身上的那种奶香。
她把手探到许风晚胸前,被子是湿的,胸前更是。
她的猜想没错,许风晚溢乳了。
祁枝扯了床头的棉柔巾,细心的给许风晚擦干,没想到因为她的刺激越擦越多。
“老婆?”
“嗯……怎么了?”他还是很困,完全没有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我们得去趟孕婴店,你需要吸奶器。”
“吸奶器?”那不是宝宝出生后自己才需要买的吗?
见他反应不过来,祁枝干脆拿过他的手,放在了他自己的胸前。
湿漉漉的触感使得许风晚瞬间清醒,他坐起身,盯着看了许久,明显有些肿:“这么快就有了?不会是因为你之前揉太狠了吧。”
“许风晚你有点恃宠而骄啊,怎么什么都赖我?”祁枝一脸幸福的吐槽着。
“那现在……现在怎么办?一直流我没办法出门,要不然你在网上订,送,送过来吧。”
“好,都听老婆的。”祁枝嘴上答应的痛快,她其实打心底里是想跟许风晚一起逛街,买他孕期要用的东西的,看来只能后面再说了。
吸奶器到的还算快,只不过祁枝和许风晚都是新手,完全不知道怎么弄才对,祁枝让他靠在床头,她看了两遍教学视频后信心满满的上了手。
先是左边,这种感觉太奇怪了,许风晚羞红了脸,完全没眼看。
祁枝倒是很喜欢,一边弄一边亲老婆,再到另一边的时候就熟练了很多,起码不会功率调太大吓到许风晚了。
完事后祁枝把吸奶器清洗干净,又单独买了一个消毒柜放了进去。按照许风晚这个量,以后得早晚各一次才行,不然被单有的换。
她坐到床边,掐了一下许风晚的脸蛋:“你以后不能再单穿衬衫了,里面要加个短袖的。短袖可能都不太够,必要的话得垫溢乳垫。”
“知……知道了。”许风晚的手紧紧抓着床铺,虽然祁枝把他的全部都看过了,他还是羞耻到不行。
“还有别的需要注意的吗?”因为祁枝刚才在网上查了好一会,许风晚问她刚好。
“你是想顺产还是剖腹产?”
许风晚之前就听说顺产对宝宝更好,如果是这样的话:“顺产。”
“你确定?”
许风晚一脸茫然的点头,祁枝把手放在他下巴处,撸猫一样摸了摸:“那我们从现在开始就要做准备了。”
许风晚并不知道她说的准备是什么意思,直到祁枝下了一趟楼,再回来时拎着的袋子明显是成人用品才会给的那种黑袋子。
“这是风晚你必须得用的,不然生产的时候要疼哭你的,习惯了就会好很多。”
“祁枝我有紧急任务,我现在就得穿衣服过去。”他用最快的速度给自己套上了衣服裤子。
祁枝直接走过去,把人又推回了被窝:“一个月还没到呢,编借口也不知道编个靠谱点的,你也就能忽悠忽悠岑曲和陶沐溪了,一个年纪小,一个傻。”
“祁枝我可以不弄这些吗?”
“你要是选择剖腹产的话就不用弄这些了,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选哪个?”
许风晚仔细思考后还是选择了问手表,查询后都显示的是顺产更好,对于宝宝而言。
“我还是想选择做顺产。”
“你查的是两种手术对宝宝的影响,就不查查哪个对孕夫更好吗?顺产很疼的,剖腹产打了麻药后一切由医生操作,不需要你去承受那些痛苦。只不过伤口愈合可能要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