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腰有点痛,恐怕满足不了你了。”许风晚实话实说。
“这么虚了吗宝?”祁枝好奇的跑过去,掐了掐他的耳垂。
许风晚不知道怎么回答,继续躲在被窝里不想出来,他现在只想在被窝里躺一辈子。
(′з(′ω‘*)轻(灬ε灬)吻(ω)最(* ̄3 ̄)╭甜(ε)∫羽(-_-)ε`*)毛(*≧з)(ε≦*)整(* ̄3)(ε ̄*)理(ˊˋ*) 手表不合时宜的震动起来。
是警局发来的信息。
“许队员,您昨晚负责的报警人委托我局询问,她们家那套房,你还买吗?”
原本许风晚是想拒绝的。
但他自从这次离婚后,深刻的意识到了钱和资产的重要性。反正自己都为她付出这么多了,提个要求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一把拉下被子,握住了祁枝的手,轻轻晃了晃:“祁枝,我想要个礼物。”
“大胆说。”祁枝傲娇的眯起眼睛,心想这一天总算是到了。
“房子,就是我昨晚去的那套。”
“当然可以,不过那边的房子没什么升值价值,还是选个更好的吧。”祁枝单纯的以为是许风晚开窍了,并没有多想。
许风晚犹豫了一下,依旧坚持要那套房子,尽管他不想当什么救世主,通过这种方式花了祁枝的钱,让那母女俩好过些,自己心里不仅不再去想她们的事了,甚至得到了一套房,何乐而不为。
也算为自己未来的宝宝积德了。
房子这几十万对祁枝来说,就是买两身裙子一个包的事,对她而言,自然不算亏。再加上多少能弥补许风晚失去孩子的痛苦,她是自然是非常愿意的。
房屋过户的很快,交房时那对母女连连鞠躬道谢,她们打算拿着钱去买套更小些的,剩下的钱再拿去给女儿洗户籍,改名转去新的学校。
“放心,一切都会变好的。”祁枝替嗓子哑到不行,生怕对方听出来是因为什么变哑的许风晚祝福那对母女。
两人走后,许风晚关上门,把钥匙塞到了祁枝手里:“你掏的钱,还是你保管吧。”
“许风晚!你觉得我祁枝是在乎这个的人吗?太拿我当外人了吧?!”祁枝对此很是生气。
“不是我自己花的钱,我拿着心里不舒坦。”许风晚始终没能过心里那关,花别人钱这种愧疚他怎么都克服不了,从九岁那年被接回家,养父母就拿了账本,记录着他的每一笔开销。
他们解释说他们不计较这些,也没打算让他还,只是有记账的习惯而已,这是商人都会有的习惯。
许风晚在学校里打听了一圈,就算是商人没有哪个孩子的家长会把孩子的每一笔花销都记清楚。
从此,他除非是养父母主动给的,他能不买的就不买,能不要就不要,只要是寒暑假,他就去兼职打零工,高一开始就再没花过家里的钱了。
养父母觉得他养不熟,跟他们不亲,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把他当做孩子看待。隔阂的种子从提笔记账的那一刻就已经种下了。
这套房子许风晚没打算拿来住,他挂在了一楼中介那里,打算租出去,就算祁枝以后犯浑,自己也能有被动收入,不说提供多好的生活,够温饱他就很知足了。
因为把祁枝哄高兴了,祁枝又带着他去商场买了好十几身新衣服,都很漂亮,一半是他原本风格,方便做任务的休闲类制服类。
另一半就比较奇怪了,从试衣间出来的许风晚照着镜子都不敢仔细看,鬼知道毛衣为什么要那么的透,窟窿眼比渔网都大,这怎么可能穿的出去。
被好几个销售紧紧跟着的祁枝依旧孜孜不倦的精挑细选了好几件,叫许风晚每套都去试一下。
许风晚看在她给自己买了房子的面子上,听话的去换了其中一套。
他是捂着脸出来的。
看清后祁枝表示这套必须买!
许风晚上半身是非常非常贴身薄到透光的灰色长袖罩衫,窄腰在衣服里晃来晃去,若隐若现,勾的祁枝咽了好几下口水。
他下身的白色山本裤更是另有玄机,口袋那里是两个倒三角形的镂空,那部分的胯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转一圈看看。”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拿着手机录像的祁枝命令道。
许风晚手藏在袖子里,双手捂脸,快速转了一圈之后赶紧去换下一身了。
这套也没好到哪里去。
上身是高领露腰无袖内搭,下身是从裤腰带到裤脚满是不规则烧痕破洞的反光工装裤。
买完后许风晚总算是换回自己最满意的常规穿搭,白色衬衫and浅蓝色牛仔裤,终于想起自己是个beta了。
怪不得omega会那样,当他换上祁枝喜欢的那些衣服后,他都差点沉浸在了奇怪的氛围里,莫名觉得自己应该拍几张街拍发到社交软件上。
当然,祁枝的钱也不是白花的,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善人。
“我们复婚吧风晚。车载AI,麻烦定位民政局。”
“遵命主人,A区民政局,距离您仅为一千三百米,即将右转,请注意避让……”
第12章 复婚失败再次怀孕去的路上……
去的路上祁枝开了辅助驾驶,眼睛一直在暗暗观察许风晚的表情。
凉爽的风顺着窗缝凛冽的拂过发丝,副驾驶上的许风晚双眸里满是不安,安全带被他攥到对折,整个人都是肉眼可见的紧绷。
果然,他是恐惧的。
不是害怕不是焦虑,是发自内心对于婚姻的恐惧。
祁枝理解但也不是那么的理解,她觉得自己表现的已经足够好了,如果完全不在乎的话,她有千百种办法毁掉许风晚,足够让他彻底离不开自己。
民政局的台阶很高,有十几层,每走一步许风晚都能想到前两次的经历。
第一次是满怀希望,只想越快越好,恨不得一步三个台阶。第二次是揪心的痛楚,每走一步都如同心如刀割。
结婚,离婚,现在又要复婚。
下次呢?再离一次?自己就是个普通人,他不想再陪大小姐玩过家家的游戏了。
不确定对方是否真的值得托付,真的满眼都是自己,他不可能再随便进入婚姻的殿堂,签署任何协议。
最后一个台阶前许风晚停下了脚步,祁枝的步子已经迈到了平台上,她紧拽着他的手,微微侧头,阴沉着脸:“许风晚你最好别逼我在这种场合骂人。”
“我只是觉得还不是时候。”
“那你觉得什么是时候?我带你领证是为你负责,你知不知道有多少omega抢着要跟我领证?你究竟什么时候脑子能清醒清醒?!”
“我挺清醒的,真领了证才是不清醒。”
“许风晚!!”
“不领证我们之间可能还有一种微妙的平衡,真领了,一切就又回到开头了。我可以什么都能听你的,但领证这事,我暂时真的不想。反正领不领证你也是想睡就睡,想骂就骂。”
祁枝最讨厌他自以为是的想法,“人和人之间本来就是不对等的,更何况是你和我!”
“对不起,我做不到。”
“好,许风晚你厉害,你最聪明最有想法。自己过吧你!”
祁枝抛下许风晚快步下了台阶,车门被她摔得极响,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远离,万分抗拒许风晚竟然独自一人走进了民政局的门。
他是想咨询单身父亲是否能够拒绝未婚的另一半进行亲子鉴定的,这样的话他们未来的宝宝就没办法上祁枝的户口,在不结婚不做亲子鉴定的情况下他将会是宝宝的唯一监护人。
这招虽然决绝,许风晚也是没办法,不这么做祁枝肯定会拿孩子拿捏他。
工作人员很专业,解释的很清晰,答案是许风晚想要的。
只要不领证,任何人都没权利不经过他的同意给他的孩子做亲子鉴定,更不能靠非法证明上户口。
两人的心情截然相反,另一边的祁枝给以为自己要失业了的岑曲打去了电话。
“我要去酒吧,记得来代驾。”
这么多天没联系,岑曲还是那么的哪壶不开提哪壶:“遵命!不过祁总你有日子没去了,突然这样不会和许哥吵架了吧?”
“你说呢?”
“许哥那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因为什么啊,不会是要领证他不同意吧?”
“有你八卦的份吗?!”
“不是您让我多观察他的吗?黑客网站上刚新增了许哥的一段录音,标题就是民政局什么的,卖的还挺贵。”
祁枝突然冷静了下来:“不会是我俩在门口吵架的音频吧?政府部门的监控怎么会被黑?点开看看。”
岑曲出声应下,移动鼠标按照内部价格购买,没有多想的按下了播放键。
电话那头的祁枝听的一清二楚,是许风晚正在咨询如何算计她,如何把孩子牢牢的绑在手心里。
岑曲本来也以为是他们吵架的音频,没想到比这个要严重的多,早知道会这样他说什么都不可能把这事告诉祁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