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小妾训夫手册_漫小小狸【完结】(23)

  萧时予凝着她,目光赤裸。

  温韫只好硬着头皮答:“主君要妾身如何帮?”

  此话一出,萧时予眉梢一挑,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他凑到温韫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呢喃道:“你愿意?”

  温韫避开了这人的亲热,认真道:“这是妾身的分内之事。”

  真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只是落在萧时予眼里莫名地有些碍眼,心中好似有一口气被堵住了出不来。

  萧时予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紧接着推开了温韫。

  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顿时消失。

  温韫站稳身子,不明所以地看着萧时予。

  萧时予坐在床塌上,脸色有些阴沉,他的确被人下了魅药不假,但他在去沈府之前已经服过百草枯,除了世上奇毒不能解,三日之内,其余的毒在他身上都不起作用。

  那群老狐狸想借机毁了他,他不能不多留个心眼,这些把戏他在孩童时期见识过多回,这么多年过去,一点长进也没有。

  只是他没想到这魅药的药性会这么猛,即便已经服过百草枯,还是在进门那一刻差点没把持住……

  这么想着,萧时予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主君?”温韫试探性地喊他。

  坐在床塌上的人一动不动,温韫一点点凑过去,萧时予回过神来,撩起眼皮看过去,两人视线相接。

  温韫身子一顿。

  萧时予眼里多了一丝不耐,他翻身躺在了床塌上,随即闭上了眼睛,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温韫:?

  他这又是怎的了?

  温韫思忖片刻,他不喜欢自己碰他,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她红着脸问:“主君需要妾身去请大夫吗?”

  少顷,床塌上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不用。”

  翌日,晨光熹微,庭院里的枝丫上还残留着昨夜的露水,带着一丝朝露的寒气。

  萧时予醒来时,身旁空无一人。

  他起身撩开垂落的帐幔,环顾一圈,整个屋子除了他并无别人。

  这时门推开了,女婢端着梳洗用具走进来,垂着头恭恭敬敬道:“侧夫人命女婢来为公子梳洗。”

  萧时予问:“侧夫人呢?”

  女婢道:“侧夫人昨夜里就回偏院了,今日一大早去了徐夫人那里,上京的人来消息说温家公子高中了,还是一甲第十三名。”

  萧时予闻言,手指不由得捏紧,但脸上神情并无太大的波澜,对女婢道:“把东西搁这儿,你出去。”

  京中的人来消息时,温韫一早就候在婆母的院子里,她算是这里最早知道消息的。

  即使知晓兄长才学颇高,他一举高中对温韫而言并不意外,可当亲耳听到那人说兄长高中时,温韫还是喜极而泣。

  只是她兄长出身寒微,即使金榜题名也很难在官场上立足,眼下只能仰仗着侯府的提携。

  温韫叹了口气,这场婚事与她而言,更多是温家的前程,兄长的仕途。

  此时她正俯在书案上抄写佛经,思绪万千,无数个念头在心中闪过,一时难以凝神。

  脑海里总是浮现出昨夜里萧时予的奇怪举动,这一篇佛经抄废了好几张纸,温韫泄气地将纸张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几步开外,翠喜若有所思地看着地上一团又一团的废纸,自家主子还是头一次出现这种状况。

  杨晨走近屋子,环顾四周,明媚的阳光从小轩窗外洒进来,落在书架前的少年身上,他宽大的衣摆自然垂立,露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拳头,皮肤下隐约露出蕴含蓬勃力量的青筋。

  他似乎盯着某处在出神。

  “公子,你唤我。”杨晨突然出现在屋内,上前几步,双手抱拳行礼。

  萧时予抬眸,握紧的拳头悄然松开,一双眼睛敏锐地观察眼前人,最后目光锁定在他的左臂上,“你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

  萧时予眉峰一蹙,严肃道:“怎么伤的?”

  杨晨站得笔直,沉默不语。

  萧时予心下了然,杨晨武功高强,一般人伤不了他,“我母亲罚你了。”

  杨晨解释道:“保护公子是属下的本职,若不是属下失责,公子昨夜也不会中毒。”

  “不关你的事。”

  母亲为何会知晓此事?脑海中突然浮现某人的身影,一双深邃的眸子骤然一紧。

  “找大夫看过了吗?”半响萧时予问。

  “看过了,无碍。”

  萧时予盯着杨晨看了会,瞧着他面色无常,就是左臂行动有些缓慢,应该是母亲行鞭刑时,被鞭尾处的尖钩所伤。

  那是徐锦独有的鞭子,名叫燕尾鞭,鞭尾处锁着一个尖钩,鞭打时能把身上的血肉钩下来。

  杨晨不愿多说,他也不问了。

  “沈博那边如何了?”

  杨晨似乎早已预料到,声音沉稳,不疾不徐,“沈大人昨夜宿在了醉香楼,今早才离开,按公子的吩咐,阿颜一整夜都在房间里,不曾离开。”

  “消息都已散播出去了吗?”

  “回公子的话,皆已办妥。”

  萧时予满意地点头。

  杨晨看了一眼公子的神情,有些犹豫。

  萧时予瞥了他一眼,“何事?”

  杨晨有些疑惑:“公子此举何意?”

  萧时予嘴角浮现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到时候你便明白了。”

  他的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像是被什么阻挡了出口,突然停下,“我问你一件事。”

  杨晨闻言抬眸,公子的表情有些古怪,不像是要与他谈论公事的模样,他莫名地觉得此事与姑娘有关。

  果不其然,萧时予开口道:“一个女子忽地对你冷淡了,是何缘故?”

  话一出口,萧时予就觉得很别扭,但说出去的话又收不回来了,他拿起书卷胡乱地翻着,等待着杨晨的下文。

  可是萧时予不懂这些,杨晨更不懂了,他十分直白道:“是侧夫人不理公子了吗?”

  话音方落,一记白眼向他飞来。

  杨晨低着头,赶紧道:“属下说错话了。”

  杨晨从萧时予屋内退出时,一脸做错事的表情,他认真想了想,公子的话不是这个意思吗?难道另有一层含义?

  下次得找一个有经验的府上弟兄,好好问问。

  宅院幽静无声,微风徐来,他独自一人走在小径上,穿过一片池塘,他瞧见府中大夫提着药匣子立在门前。

  对方看见他后,眼中一亮,显然是专门在此等候。

  第19章 质问

  ◎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手有些酸,温韫撂下毛笔,轻轻揉捏着自……◎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手有些酸,温韫撂下毛笔,轻轻揉捏着自己的手腕。

  一叠黄色的纸张上字迹清雅灵秀,已经抄满了大半。

  翠喜手里拿了一盏烛台,搁置在书案上,今日自家主子有些不对劲,从往日来看,一整日的时间将这几篇佛经抄完,是不成问题的,可今日侧夫人总是频频走神。

  手里拿着毛笔不动,总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烛火晃动,温韫那张疲惫的脸被烛光照亮,想来是这段时间照顾主君过于劳累,翠喜试探问道:“侧夫人今日要早些歇息吗?”

  书案上还放置着几张空白的纸,一时也抄不完,温韫犹豫片刻,道:“罢了,替我备好水吧。”

  翠喜得令之后,将书案上的东西都收起来,过些时日还要给徐夫人送去,徐夫人信佛,又让侧夫人亲自抄写佛经,这让她不敢大意。

  将这些东西放置在木箱里,她又到院子里唤人赶紧备水,原本站在长廊下闲聊的几个女婢都开始忙活起来。

  浴汤已经备好,温韫撩开帐幔走进去,避退了所有女婢,她沐浴时不喜有人伺候,一是待字闺中时她就是一个人洗,突然有着么多人伺候她不适应,二是她面子薄,不愿光着身子面对这么多人。

  温韫坐在木桶里,感受身体里的疲惫渐渐消散,她靠着木桶,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屋内安静无声,翠喜一直在外侯着,等了许久也不见里面唤人,她有些担心地走进去,小声喊道:“夫人?”

  温韫小声应了句。

  翠喜放下心来,“可要翠喜进去伺候?”

  浴室里传来温柔的女声,“不必,我马上就好了。”

  果然,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没过多久温韫就穿着寝衣走出来,发梢带着些水珠打湿了衣服的前襟,隐约能看到雪白的肌肤。

  翠喜从置物架取下帕子跟着温韫来到梳妆台,替她擦头。

  “我怎么觉得夫人瘦了?”

  这身寝衣是温韫出嫁前,温夫人亲手裁制的,那时候穿着刚刚好,如今瞧着腰腹那一块有些空。

  温韫哑然失笑,“我在这里吃好穿好,如何会瘦。”

  一提到这,翠喜就不大高兴,“侧夫人来到萧府后,每日操心劳累,没一天舒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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